x 关闭导航
x 关闭导航

《登庐山绝顶望诸峤》

[魏晋] 谢灵运

山行非有期,弥远不能辍。
但欲掩昏旦,遂复经圆缺。
扪壁窥龙池,攀枝瞰乳穴。
积峡忽复启,平途俄已绝。
峦垅有合沓,往来无踪辙。
昼夜蔽日月,冬夏共霜雪。

谢灵运的简介

谢灵运的诗词 谢灵运(385年-433年),东晋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出生在会稽始宁(今浙江上虞),原为陈郡谢氏士族。东晋名将谢玄之孙,小名“客”,人称谢客。又以袭封康乐公,称谢康公、谢康乐。著名山水诗人,主要创作活动在刘宋时代,中国文学史上山水诗派的开创者。由谢灵运始,山水诗乃成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大流派,最著名的是《山居赋》,也是见诸史册的第一位大旅行家。谢灵运还兼通史学,工于书法,翻译佛经,曾奉诏撰《晋书》。《隋书·经籍志》、《晋书》录有《谢灵运集》等14种。...[谢灵运的诗词]

登庐山绝顶望诸峤注释

①绝顶:最高峰,最高处。峤(jiào轿):山道。
②弥:更加。辍(chuò绰):停止。
③遂:于是。
④积:聚,累积。峡:两山夹水处。
⑤俄:突然间。
⑥垅:丘垄。沓(tà踏):多而重复。
⑦辙(zhé哲):车轮压出的痕迹。
⑧蔽:遮盖。
⑨冬夏共霜雪:庐山由于襟江带湖,地势高峻,即使在夏天,也非常清凉。据古书记载,过去在林木茂盛的峡谷中,夏天也能找到残雪,有“时见山翁来取雪”的句子。

登庐山绝顶望诸峤鉴赏

  此诗是作者登上庐山最高峰眺望四野山道时抒怀。好山泽之游的谢灵运,来到庐山,并登上“绝顶”,实现了夙愿;放眼四顾,只见“积峡忽复启”、“峦垅有合沓”,这壮丽的自然景色使诗人感奋。

  这诗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明代钟惺、谭元春合编的《古诗归》,录有谢灵运这首《登庐山绝顶望诸峤》,只有六句:

  积峡或复启,平涂俄已闭。峦陇有合沓,往来无踪辙。昼夜蔽日月,冬夏共霜雪。他们对这诗很是欣赏。钟云:“六句质奥,是一短记。”谭云:“他人数十句写来,必不能如此朴妙。”可是谢灵运的游览诗,绝没有这样寥寥数语的;《古诗归》所录,实是残缺不全的一个片断。至少,根据《文选》李善注等古籍记载,这诗前面还有六句:

  山行非前期,弥远不能辍。但欲淹昏旦,遂复经盈缺。扪壁窥龙池,攀枝瞰乳穴。而且,按谢诗的一般习惯,在《古诗归》所录六句的后面,很可能还有许多句,只是不见记载罢了。总之,钟、谭二人拿残诗当完篇来评论,近乎盲人摸象。他们因此受到后人反复讥刺,这事情也变成文学批评史上一个有名的笑话。

  可是,撇开学问不谈,人们是否注意到:这诗究竟是残缺的好,还是比较完整的好?至少,《古诗归》所录六句,作为一首诗看,除开头有些突兀,总体上是不错的,诗意集中,抓住了景物的特征。如果加上另外六句,就显得拖沓、累赘,节奏平缓无力。

《登庐山绝顶望诸峤》谢灵运 拼音读音参考

dēng lú shān jué dǐng wàng zhū jiào
登庐山绝顶望诸峤

shān xíng fēi yǒu qī, mí yuǎn bù néng chuò.
山行非有期,弥远不能辍。
dàn yù yǎn hūn dàn, suì fù jīng yuán quē.
但欲掩昏旦,遂复经圆缺。
mén bì kuī lóng chí, pān zhī kàn rǔ xué.
扪壁窥龙池,攀枝瞰乳穴。
jī xiá hū fù qǐ, píng tú é yǐ jué.
积峡忽复启,平途俄已绝。
luán lǒng yǒu hé dá, wǎng lái wú zōng zhé.
峦垅有合沓,往来无踪辙。
zhòu yè bì rì yuè, dōng xià gòng shuāng xuě.
昼夜蔽日月,冬夏共霜雪。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2:36:12

哎呀,这首诗读起来就像跟着作者在山里走了一遭!开头那句“山行非有期,弥远不能辍”简直戳中现代人的拖延症——本来没计划走多远,结果越走越停不下来。这让我想到自己周末爬山时总想着“再转个弯就回头”,结果手机都快没电了还在林子里打转,太有共鸣了!

中间几句画面感超强,“扪壁窥龙池”那会儿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手指蹭到青苔的湿滑触感,“攀枝瞰乳穴”又让人脖子一缩,生怕脚底打滑。最绝的是“积峡忽复启”,这山路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刚钻出个狭窄山缝,突然眼前豁然开朗,还没喘口气呢,平地又“咔嚓”断成悬崖。这不就跟人生似的?永远猜不到下一个转角是啥。

不过读到“昼夜蔽日月”时我愣了一下,这得是多高的山啊?连太阳月亮都能挡住?转念一想,可能作者在强调自然的压迫感——人在大山面前就像被装进密封罐头的沙丁鱼,那种被巨大空间吞噬的感觉,连时间都变得黏糊糊的。冬夏霜雪混在一起,怕不是高山上的气候乱炖,这种时空错乱的描写,把山的神秘感直接拉满。

整首诗最让我着迷的是那种停不下来的探索欲。明明“往来无踪辙”透着危险,偏要“攀枝瞰乳穴”找刺激。这种作死精神放在今天,绝对是个专业驴友,搞不好还会开直播的那种!但仔细想想,古人没有GPS还敢这么玩,真是用生命在写诗啊。那些被苔藓覆盖的足迹,不正是我们现代人丢失的冒险精神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诗要是配上作者的朋友圈步数截图,估计能霸榜整个盛唐。但人家愣是把微信运动写成了哲学思考——在山川的褶皱里,我们到底在寻找什么?是征服自然的快感,还是被自然征服的谦卑?答案可能就像诗中忽开忽合的山峡,永远半遮半掩地勾着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