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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宋代] 晏殊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

晏殊的简介

晏殊的诗词 晏殊【yàn shū】(991-1055)字同叔,著名词人、诗人、散文家,北宋抚州府临川城人(今江西进贤县文港镇沙河人,位于香楠峰下,其父为抚州府手力节级),是当时的抚州籍第一个宰相。晏殊与其第七子晏几道(1037-1110),在当时北宋词坛上,被称为“大晏”和“小晏”。...[晏殊的诗词]

采桑子·时光只解催人老翻译及注释

翻译
  人从出生到逝去,都要经历人世间的这段时光。可岁月悠悠,人生易老。时光就那样,它只懂得催人老,不相信世间有多情的人。常常在长亭短亭的离别后而伤感,离别后每次酒后(我)就因思念而泪湿春衫呢。
  昨夜西风急,在梧桐锁寒秋的深院里,刮了整整一夜,几次次从梦里把人吹醒,醒来只看到窗外月明,朦朦胧胧,幽幽的,淡淡的。在我这高楼上,突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声雁叫(更添了夜醒人的凄凉和孤寂)。

注释
(1)采桑子:词牌名,又名《丑奴儿令》、《罗敷艳歌》、《罗敷媚》。四十四字,前后片各三平韵。别有添字格,两结句各添二字,两平韵,一叠韵。
(2)离亭:古代送别之所。
(3)春衫:年少时穿的衣服,代指衣服。
(4)胧明:微明。

采桑子·时光只解催人老赏析

  此词以轻巧空灵的笔法、深蕴含蓄的感情,写出了富有概括意义的人生感慨,抒发了叹流年、悲迟暮、伤离别的复杂情感。全词感情悲凉而不凄厉,风格清丽哀怨,体物写意自然贴切,是晏殊词中引人注目的名篇之一。

  起首二句把时光拟人化,暗含“多情自古伤离别”和“思君令人老”双重含义。“多情”二字,总摄全篇。

  三、四两句写词人感时光易逝,怅亲爱分离,心中的烦恼无可化解,只好借酒浇愁,然而不久便又“泪滴春衫”,可见连酒也无法使自己暂时解脱。

  下片先写不眠,次写惊梦。西风飒飒,桐叶萧萧,一股凉意直透人的心底。抬头一看,窗外淡淡月色,朦胧而又惨淡,仿佛它也受到西风的威胁。

  “好梦频惊”写每当希望“好梦”多留一霎的时候,它就突然破灭了。而且每当一回破灭,现实的不幸之感就又一齐奔集而来。此时,室外的各种音响,各样色彩,以及室中人时光流逝之感,情人离别之痛,春酒易醒之恨,把刚才的好梦全都打成碎片了。这里,“好梦频惊”四字为点睛之笔,承上启下,把室中人此际的感受放大成为一个特写的镜头,让人们充分感受其中沉重的分量。

  “何处高楼雁一声”写室中人沉抑的情绪正凌乱交织之中,突然飞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这一声哀厉的长鸣,是如此突如其来,使众响为之沉寂,万类为之失色。这是孤雁的哀唳,响彻天际,透入人心,它把室中人的思绪提升到一个顶峰了。这一声代表什么呢?是感觉秋已经更深吗?是预告离人终于不返吗?还是加剧室中人此时此地的孤独之感呢?不管怎样,它让人们想得很远、很沉,一种怅惘之情使人不能自已。

  综上,此词上片概述时光之无情,下片写春去秋来,触景生情,相思难禁。词中“长恨离亭”、“好梦频惊”等句,用意超脱高远,表现了一种明净澄彻而又富于概括意义的人生境界。

采桑子·时光只解催人老创作背景

  作者由于离别后音信难得,由此产生离别之思。于此同时,作者又把离别与时光无情、年华渐老联系起来,形成了双重的无奈和感伤。此词就是在作者这两种感情的影响下写出的。

《采桑子》晏殊 拼音读音参考

cǎi sāng zǐ
采桑子

shí guāng zhǐ jiě cuī rén lǎo, bù xìn duō qíng, cháng hèn lí tíng, lèi dī chūn shān jiǔ yì xǐng.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wú tóng zuó yè xī fēng jí, dàn yuè lóng míng, hǎo mèng pín jīng, hé chǔ gāo lóu yàn yī shēng?
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0:39:57

哎,读这首词的时候,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开头那句“时光只解催人老”真是扎心啊——对啊,时间这玩意儿从来不等人的,管你多深情、多不舍,它只顾着推着人往前跑,连个回头都不给。这种无力感,就像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沙子从指缝漏光,攥得越紧,流得越快。

中间那段“泪滴春衫酒易醒”的画面感太强了!酒入愁肠本该醉人,可偏偏清醒得可怕,眼泪把春衫浸得透湿,这哪儿是在喝酒啊,分明是硬生生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读到这里我忍不住停下来琢磨:这得是多深的离愁,连酒精都成了无用的安慰剂?

下阕突然转到“梧桐昨夜西风急”,画面从白天的离亭直接切到秋夜寒凉。西风卷着梧桐叶拍打窗棂,淡月朦朦胧胧地挂在天上,这种冷清劲儿跟前面湿漉漉的春衫形成鲜明对比。最妙的是结尾那句“何处高楼雁一声”,就像电影里的空镜头,突然一声孤雁哀鸣从远处传来,把整首词的情绪瞬间拎到半空中悬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雁叫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醒后的恍惚?越想越觉得余味悠长。

不过说实在的,整首词虽然情感浓烈,但总感觉少了点突破传统的劲儿。那些“离亭”“淡月”的意象确实很美,可总像在古诗词的框架里打转。要是能在痛彻心扉的抒情里掺点更个人的生命体验,说不定能戳出新的火花。但话又说回来,能把老题材写得这么让人心头发紧,已经够厉害了。至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声不知来处的雁鸣,挥都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