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序
盖诗有六义焉,其二曰赋。
杨雄曰:“诗人之赋丽以则。
”班固曰:“赋者,古诗之流也。
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
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
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
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余每观才士之所作,窃有以得其用心。
夫放言谴辞,良多变矣,妍蚩好恶,可得而言。
每自属文,尤见其情。
恒患意不称物,文不逮意。
一猴死,见冥王,求转人身。
王曰:“既欲做人,须将毛尽拔去。
”即唤夜叉拔之。
方拔一根,猴不胜痛叫。
王笑曰:“看你一毛不拔,如何做人?”
初,张衡作《定情赋》,蔡邕作《静情赋》,检逸辞而宗澹泊,始则荡以思虑,而终归闲正。
将以抑流宕之邪心,谅有助于讽谏。
缀文之士,奕代继作;因并触类,广其辞义。
余园闾多暇,复染翰为之;虽文妙不足,庶不谬作者之意乎。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妍姿巧笑,和媚心肠。
知音识曲,善为乐方。
哀弦微妙,清气含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