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者,燕人也。
漂泊江湖,疾恶如仇。
一日,途经谢庄,闻有哭声,遂疾步入茅舍,见一少女蓬头垢面,哀甚。
义士询之,乃知为某村二恶少所凌辱也,痛不欲生。
昔有二翁,同邑(里)而居。
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
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
”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
曩有愚者,常于户外县履为志。
一日出户,及午,忽暴雨。
其妻收履。
至薄暮,愚者归,不见履,讶曰:“吾家徙乎?”徘徊不进。
韩魏公在大名日,有人献玉盏二只,云耕者入坏冢而得,表里无纤瑕可指,真绝宝也。
公以百金答之,尤为宝玩。
乃开醇召漕使显官,特设一卓,覆以绣衣,致玉盏其上,且将用之酌酒,遍劝坐客。
俄为吏将误触台倒,玉盏俱碎,坐客皆愕然,吏将伏地待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