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次玄枵,月旅蕤宾,丙丁统日,乙未御辰。
潘子凭轼西征,自京徂秦。
乃喟然叹曰:古往今来,邈矣悠哉!寥廓惚恍,化一气而甄三才。
此三才者,天地人道。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
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
然不伐贼,王业亦亡。
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康白:足下昔称吾于颍川,吾常谓之知言。
然经怪此意尚未熟悉于足下,何从便得之也?前年从河东还,显宗、阿都说足下议以吾自代,事虽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
足下傍通,多可而少怪;吾直性狭中,多所不堪,偶与足下相知耳。
闲闻足下迁,惕然不喜,恐足下羞庖人之独割,引尸祝以自助,手荐鸾刀,漫之膻腥,故具为足下陈其可否。
二月三日,丕白。
岁月易得,别来行复四年。
三年不见,《东山》犹叹其远,况乃过之,思何可支!虽书疏往返,未足解其劳结。
昔年疾疫,亲故多离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邪?昔日游处,行则连舆,止则接席,何曾须臾相失!每至觞酌流行,丝)
竹并奏,酒酣耳热,仰而赋诗,当此之时,忽然不自知乐也。
阳春无不长成,草木群类,随大风起。
零落若何翩翩,中心独立一何茕。
四时舍我驱驰,今我隐约欲何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
我今隐约欲何为?适君身体所服,何不恣君口腹所尝?冬被貂鼲温暖,夏当服绮罗轻凉。
驾六龙,乘风而行。
行四海,路下之八邦。
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
行四海外,东到泰山。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经历昆仑山,到蓬莱。
飘遥八极,与神人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