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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求茂才异等诏》

[两汉] 刘彻

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
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分类标签: 两汉 刘彻 古文观止 求贤

刘彻的简介

刘彻的诗词 汉武帝刘彻(公元前156年-前87年),西汉的第7位皇帝,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诗人。刘彻开拓汉朝最大版图,在各个领域均有建树,汉武盛世是中国历史上的三大盛世之一。晚年穷兵黩武,又造成了巫蛊之祸,征和四年刘彻下罪己诏。公元前87年刘彻崩于五柞宫,享年70岁,谥号孝武皇帝,庙号世宗,葬于茂陵。...[刘彻的诗词]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翻译及注释

翻译
  要建立不同一般的事业,必须依靠特殊的人才。有的马奔跑踢人,却能行千里;有的人受到世俗讥讽,却能建立功名。这些不受驾驭的马和放纵不羁的人,也在于如何驾驭他们罢了。我命令:各州各郡要发现官吏和百姓中那些有优秀才能,超群出众,可担任将相及出使远方的人才。

注释
①茂才西汉称秀才,东汉避汉光武帝刘秀之讳改称茂才,又常称作“茂才异等”。在西汉属特举科目,汉光武帝时改为岁举。茂才的选拔之是对于有特异才能和有非常之功的低级官吏的提拔。被举为茂才的人多授以县令或相当于县令的官衔。而孝廉选拔的对象多是布衣平民,被举为孝廉的人初次给予的官职多是郎,然后再由郎擢升为县令。因此,茂才的起家官要比孝廉高。茂才,指优秀的人才。异等:才能出类拔萃的人。
②奔踶(dì):奔驰,踢人。意谓不驯服。
③泛(fěng)驾:把车子弄翻,指不受驾驭。
④跅(tuo)弛:放纵不羁。
⑤绝国:极为辽远的邦国。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解析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是汉武帝选拔社会人才而颁布的诏书。茂才西汉称秀才,东汉避汉光武帝刘秀之讳改称茂才,又常称作“茂才异等”。在西汉属特举科目,汉光武帝时改为岁举。茂才的选拔之是对于有特异才能和有非常之功的低级官吏的提拔。

  凡要建立不寻常的功业,必须依靠不寻常的人才。所以有些狂奔踢人的马,却是日行千里的良马;有些时常被世俗讥讽议论的人,却是能建功立业的奇才。那可能翻车的马,以及放荡不羁的人,关键在如何使用而已。现特责成全国各州县地方官,要留心考察推荐官民中有特殊才干,能做将相和出使外国的人。

  这篇文章是汉武帝为建功立业发出的征求贤才的号召书。文章强调了建设国家与发掘人才的密切关系,提出了大行不避细节的选拔原则。这篇诏书文字精炼,表现了大汉恢宏的风范和招揽贤良之急切,其爱才的胸襟令人景仰。此外,对人才也不求全责备,只要是千里马,偶尔踢人也无妨。这都是符合“人才学”原理的。

  当代之人应学习汉武帝恢宏的风范、爱才的胸襟,为了社会的发展和国家的建设,不拘一格选人才,只要是“千里马”,就不要求全责备。这样才会使人才脱颖而出,并有用武之地,为社会献计、献策和出力。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刘彻 拼音读音参考

wǔ dì qiú mào cái yì děng zhào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

gài yǒu fēi cháng zhī gōng, bì dài fēi cháng zhī rén, gù mǎ huò bēn dì ér zhì qiān lǐ, shì huò yǒu fù sú zhī lèi ér lì gōng míng.
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fū fàn jià zhī mǎ, tuò chí zhī shì, yì zài yù zhī ér yǐ.
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
qí lìng zhōu jùn chá lì mín yǒu mào cái yì děng kě wèi jiàng xiàng jí shǐ jué guó zhě.
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18:15:55

哎,这诗读起来真带劲!汉武帝不愧是历史上出了名的"霸道总裁",开头那句"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直接甩出帝王气场,就像现在企业大佬说"要做大事就得找狠人"一个道理。仔细想想,他这招聘广告打得真够野——连会踢人的烈马、被街坊议论的怪咖都敢用,这不就是现代人常说的"用人所长,容人所短"嘛。

中间那句"亦在御之而已"特别有意思,像极了当代管理学的核心命题。老板们总爱说"没有难带的团队,只有不会带队的领导",汉武帝早两千年就把这话说透了。不过转念想想,这种思想是不是也有点危险?把驾驭人才完全寄托在统治者个人能力上,碰上昏君不就全乱套了吗?这或许就是古代人治社会的局限性吧。

结尾的"察吏民有茂材异等"政策,简直就是古代的"破格提拔"通道。突然想到卫青从马奴到将军,霍去病二十出头封侯,不都印证了这种用人哲学吗?但话说回来,这种"特殊人才通道"要是没制度保障,搞不好就成了任人唯亲的借口。汉武帝晚年巫蛊之祸的教训,不正是这种用人观的反面教材吗?

说到底,这首诗折射出中国式人才观的千年困境:既要突破常规选贤任能,又得防范权力失控。放到今天,这种不拘一格的魄力依然可贵,但更需要制度化的阳光来保驾护航。就像我们既要欣赏烈马的爆发力,也得给它套上安全的缰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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