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关闭导航
x 关闭导航

《风入松·为友人放琴客赋》

[宋代] 吴文英

春风吴柳几番黄。
欢事小蛮窗。
梅花正结双头梦,被玉龙、吹散幽香。
昨夜灯前歌黛,今朝陌上啼妆。
最怜无侣伴雏莺。
桃叶已春江。
曲屏先暖鸳衾惯,夜寒深、都是思量。
莫道蓝桥路远,行云中隔幽坊。

吴文英的简介

吴文英的诗词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吴文英的诗词]

风入松·为友人放琴客赋鉴赏

  《风入松》,古琴曲有《风入松》,传为晋嵇康所作。又唐僧皎然有《风入松歌》,见《乐府诗集》卷五十九,调名由此而来。《宋史·乐志》入“林钟商”,调见晏几道《小山词》。又名《风入松慢》、《远山横》。双调,七十四字、七十六字,亦有七十二字体的。前后片各六句四平韵。《梦窗词》系七十六字体。 

  “为友人放琴客”,此“友人”系郭清华,“琴客”系“友人”小妾。此系用顾况《宜城放琴客歌》之典。详见前第六十五首《法曲献仙音》及第一百二十七首《婆罗门引》词注释。 

  “春风”两句,述从前两人恩爱,有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诗句意境。此言郭清华(友人)与琴客(小蛮)在吴地的窗前柳下曾快乐地度过了数年光阴。“小蛮”,即白居易歌姬,所谓“杨柳小蛮腰”是也。这里指代“琴客”,颇符其小妾身份。“梅花”两句,点题“放琴客”的原因。“梅花”,一词双关,既实指花,又是以女子梅花妆,指代琴客。“玉龙”,雪的代称,喑喻某种恶势力。此言琴客本想长久地跟随郭清华永不分离,却不料被某种人事横加干涉无情地分开了两人,造成了这“放琴客”的既成事实。“昨夜”两句,连结过去与现在。言清华在昨日以前可以经常看到琴客在灯前月下轻舒黛眉曼声歌吟的倩影;今天只能在这郊外见到她离别时的泪貌了。 

  “最怜”两句。“桃叶”,王献之小妾名,这里指代琴客。此言琴客将离郭远去,最可怜的还是那些受她教育抚养的郭的子女,从此失去了亲密的伴侣。“曲屏”两句,替郭设想。言郭设在屏风后的卧室,原总是琴客先替他暖被,如今只有郭孤衾独眠,所以深夜寒重难以成眠,不免辗转反侧思念琴客在时的种种好处。“莫道”两句。“蓝桥”,唐裴航遇仙处,详见前一百五十首《洞仙歌》词注释;又“行云”,也指琴客。此言蓝桥遇仙的传说虽是无稽之言,但蓝桥这个地方还是能探寻到的,可是现在你(指清华)与琴客分离之后,只恐怕要象阴阳殊途般的成为永诀了。 

  全词紧扣题意“放琴客”,反复歌吟,可见这“琴客”实是友人郭清华的心爱之人。又据杨氏《笺释》:“友人”疑是托词,“吴柳”与姬之家乡有关,“雏莺”又与姬之身世相似,且集中各词皆忆之于姬去之后,并无一似新去时作者,此则近之矣。

《风入松·为友人放琴客赋》吴文英 拼音读音参考

fēng rù sōng wèi yǒu rén fàng qín kè fù
风入松·为友人放琴客赋

chūn fēng wú liǔ jǐ fān huáng.
春风吴柳几番黄。
huān shì xiǎo mán chuāng.
欢事小蛮窗。
méi huā zhèng jié shuāng tóu mèng, bèi yù lóng chuī sàn yōu xiāng.
梅花正结双头梦,被玉龙、吹散幽香。
zuó yè dēng qián gē dài, jīn zhāo mò shàng tí zhuāng.
昨夜灯前歌黛,今朝陌上啼妆。
zuì lián wú lǚ bàn chú yīng.
最怜无侣伴雏莺。
táo yè yǐ chūn jiāng.
桃叶已春江。
qū píng xiān nuǎn yuān qīn guàn, yè hán shēn dōu shì sī liang.
曲屏先暖鸳衾惯,夜寒深、都是思量。
mò dào lán qiáo lù yuǎn, xíng yún zhōng gé yōu fāng.
莫道蓝桥路远,行云中隔幽坊。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0:47:18

哎,这首词读下来真是让人有种“甜中带苦”的滋味啊。开篇的“春风吴柳几番黄”就像突然被吹散的柳絮,轻轻柔柔地勾起了回忆——等等,这里到底是在说季节流转还是物是人非啊?仔细看下去才发现,原来整首词都在玩这种时空对切的把戏。

你看“昨夜灯前歌黛”和“今朝陌上啼妆”这组对比,活脱脱把热恋到失恋的过程压缩成24小时,比刷短视频还刺激。这种时间折叠的手法太有意思了,让我想起现在年轻人说的“上头快下头也快”。不过词人用“双头梅”被风吹散的意象,可比我们发朋友圈emo高级多了。

中间那句“最怜无侣伴雏莺”让我突然卡壳——这到底在可怜谁啊?是说自己像落单的雏鸟,还是说对方像需要陪伴的小黄莺?再联系后文的桃叶渡典故,才咂摸出点味道:原来春江桃叶都成双成对了,自己却只能在被窝里暖着冷掉的鸳枕。这种冷暖对比,简直比冬天吃冰淇淋还扎心。

结尾的“蓝桥路远”和“行云幽坊”用得妙啊!乍看像是要学尾生抱柱等情人,仔细琢磨才发现是反套路操作——嘴上说着不怕路远,实际上连隔壁小区都隔着银河。这种欲拒还迎的纠结,可比直白的“我想你”有味道多了。

总的来说,这首词就像杯特调鸡尾酒,初尝是花间词的甜,细品却渗出姜夔式的涩。那些时空跳跃的镜头和欲说还休的隐喻,让当代人看着既熟悉又陌生。不过要我说啊,古人谈恋爱也太费脑细胞了,搁现在有这弯弯绕的功夫,早发八百条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