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的简介
罗隐(833-909),字昭谏,新城(今浙江富阳市新登镇)人,唐代诗人。生于公元833年(太和七年),大中十三年(公元859年)底至京师,应进士试,历七年不第。咸通八年(公元867年)乃自编其文为《谗书》,益为统治阶级所憎恶,所以罗衮赠诗说:“谗书虽胜一名休”。后来又断断续续考了几年,总共考了十多次,自称“十二三年就试期”,最终还是铩羽而归,史称“十上不第”。黄巢起义后,避乱隐居九华山,光启三年(公元887年),55岁时归乡依吴越王钱镠,历任钱塘令、司勋郎中、给事中等职。公元909年(五代后梁开平三年)去世,享年77岁。...[罗隐的诗词]筹笔驿鉴赏
此诗一开头就联系诸葛亮,再联系筹笔驿作出高度的总括:“抛掷南阳为主忧,北征东讨尽良筹。”诸葛亮因刘备三顾茅庐去请他,他抛弃了在南阳的隐居生活,为主公刘备分忧,出来辅佐刘备建功立业。北征东讨的运筹帷幄,他的计谋都是好的。这里主要是北征,筹笔驿是为伐魏运筹,是北征;东征是陪衬,不是指打东吴。刘备去打东吴,诸葛亮是反对的,他没有东讨。这里实际上是“南征北伐”,不说“南征北伐”而说“北征东讨”,因为上句已用了“南”字,为避开重复,所以这样说。
二联“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时来句当战赤壁之战,当时孙权、刘备两家的兵力,联合起来也不能与曹操大军相比。只是倚靠了长江之险,曹操北方的军队不习水战。又靠了东风,好用火攻来烧毁曹军的战船取胜,这是利用天时地理来获胜,所以说“天地皆同力”。时运不济,像李商隐诗里说的:“关张无命欲何如?”关羽、张飞都早死了,不能帮助诸葛亮北伐,英雄也不由自主。
三联“千里山河轻孺子,两朝冠剑恨谯周。”诸葛亮死后,魏将邓艾率军攻蜀,谯周劝后主投降。后主听了他的话投降了。蜀国千里山河,孺子阿斗轻轻地断送了。两朝冠剑:指在刘备和后主两朝的文臣武将,主要是指诸葛亮,他既管政事,又管军事,是两朝冠剑。他如有知,一定是恨谯周的。
末联归结到筹笔驿:“唯余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流。”在驿亭的岩下水,还在傍驿流着,好像在怀念诸葛亮。
这首诗先想到诸葛亮,写他的出山和北伐,肯定他的用兵“尽良筹”,这就跟筹笔驿的规划军事结合。既然是“尽良筹”,怎么他的出师有利有不利?这就开出二联,归于时运,时来才有利,运去就难办了。三联归到运去,于是孺子抛弃山河,谯周主张归降。归结到岩下水的多情。这里把诸葛亮规划的胜利和挫折归于时运。李商隐《筹笔驿》:“管乐有才真不黍,关张无命欲何如?”也认为北伐的所以不能成功,由于关张无命,不能帮助他北伐,也归结命运。温庭筠《经五丈原》:“下国卧龙空寤主,中原逐鹿不由人。”他称蜀国为下国,称魏国为中原,含有上国的意思。下国和中原对抗,含有大小强弱不同的意味,所以说“中原逐鹿不由人”,即认为偏处西南的弱小的下国要跟中原强大的魏国逐鹿,是不由人力的,即诸葛亮的北伐要用蜀国来统一中原,也非人力能达,这就不把北伐的不能成功归之于时运或天命了。这样的看法胜过两篇《筹笔驿》的看法。
就写筹笔驿说,李商隐诗的开头:“猿鸟犹疑畏简书,风云长为护储胥。”何焯批:“起二句即目前所见,觉武侯英灵奕奕如在。”看到筹笔驿上的猿鸟还像在畏筒书,风云长期在保护营栅,极力写出诸葛亮的英灵如在。这个开头是既切题又推尊诸葛亮,写得非常有力,不是罗隐的多情永傍驿流所能比的。
《筹笔驿》罗隐 拼音读音参考
chóu bǐ yì
筹笔驿
pāo zhì nán yáng wéi zhǔ yōu, běi zhēng dōng tǎo jǐn liáng chóu.
抛掷南阳为主忧,北征东讨尽良筹。
shí lái tiān dì jiē tóng lì, yùn qù yīng xióng bù zì yóu.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qiān lǐ shān hé qīng rú zǐ, liǎng cháo guān jiàn hèn qiáo zhōu.
千里山河轻孺子,两朝冠剑恨谯周。
wéi yú yán xià duō qíng shuǐ, yóu jiě nián nián bàng yì liú.
唯余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流。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2:36:01
哎呀,这首诗读起来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又忍不住叹气!你看开头那句"抛掷南阳为主忧",一下就把人拽进了三国时期诸葛亮出山辅佐刘备的画面——南阳可是诸葛亮的"待机区"啊,他放下隐居生活去操心天下大事,北征东讨的智谋全用上了,可结果呢?
中间两联简直像在放电影特写镜头。"时来天地皆同力"这句太绝了,把人在顺境时的势不可挡写得活灵活现,可转眼间笔锋一转"运去英雄不自由",就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那种英雄末路的无力感扑面而来。特别是说到"千里山河轻孺子",这不就是在吐槽刘禅败家吗?大好河山说没就没了,两朝元老们怕是要被谯周那个投降派气得吐血!
最后两句突然切换到自然景物,岩石下的流水年复一年绕着驿站流,这个收尾真是妙啊!历史人物来来去去,只有自然永恒不变。不过仔细想想,这水哪里是"多情"啊,分明是在用永恒的自然反衬人事的无常,简直像在说"你们人类折腾个啥,最后还不是要归于尘土"。
要我说,这首诗最扎心的就是讲透了"时势造英雄"的残酷真相。人再厉害也拗不过大环境,诸葛亮这种级别的天才照样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不过换个角度看,诗人用流水作结倒也不算完全悲观——虽然英雄会落幕,但总有些东西会永远流传,就像诸葛亮的精神,就像这首诗本身,不还在被我们讨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