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高南山买君顾”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赠裴十四》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身骑白鼋不敢度,金高南山买君顾。
徘徊六合无相知,飘若浮云且西去!
李白的简介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李白的诗词]
赠裴十四翻译
你就像古人裴叔则一样,玉树临风,光洁耀人。黄河从天而下,直奔东海;咆哮万里,抒发情怀。
即使乘坐巨大的白鼋也不敢渡河,买君一顾,价值连城。
徘徊中原,没有知己;不如闲似飘云,西归家去。
赠裴十四鉴赏
裴十四,是一位超尘脱俗之士。他即将离别李白而西去,诗人作这首诗赠别。
“裴叔则”,即晋朝的裴楷,尝任中书令,人称裴令公,仪容儁伟,“时人以为玉人,见者曰:‘见裴叔则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世说新语·容止》)因为与主人公同姓诗人借裴叔则代指裴十四,言裴十四仪表堂堂,清朗如玉山,光彩照人。“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黄河水从西部飞流直下流向中原,一泻万里,奔流入东海。此诗以奔腾的黄河水,象征裴十四宽阔宏大的襟怀。诗人倒插喻意在前,一笔点醒于后,手法变幻矫健。
诗至五、六句,转入别意,叙写裴十四的遭际和他的不贪图富贵的性格。“身骑白鼋不敢度”,骑白鼋,语出屈原《九歌·河伯》“乘白鼋兮逐文鱼”。骑鼋的人,自然是裴十四。诗人用汹涌的水势,比喻社会环境的险恶和人生道路的艰难,裴十四身骑白鼋,面对汹涌的江水,不敢度过。“金高南山买君顾”句,借用郑子瞀的故事,见《列女传》卷五《节义传》,郑子瞀是楚成王的夫人,一日,与成王共登台,“王曰:‘顾,吾又与女千金,而封若父兄’,子瞀遂不顾。子瞀曰:‘不顾,告以夫人之尊,示以封爵之重而后顾,则是妾贪贵乐利以忘义理也’。”千金难买一顾,表现郑子瞀不贪贵乐利的品格;高比南山的金银,定然也难买裴十四的一顾,运用郑子瞀的典故,是为了盛赞裴十四的高贵品格。在那险恶的政治环境里,襟怀豪迈的裴十四不肯摧眉折腰,不肯为富贵而忘义;在“众人皆醉”的庸俗的黑暗社会里,裴十四难觅知音,“徘徊六合无相知”句,揭示了品格磊落的人不容于世的生活真实。结尾“飘若浮云且西去”,写裴十四即将西去,行踪飘忽不定,点到赠别上;以飘若浮云状其人,也为裴十四涂上了灵异脱俗的光彩,与全诗诗意相吻合。
赠别诗,除了抒写离绪别情以外,还可以颂美离别者,描绘和刻画他们的形象、思想、品格、精神面貌,表达诗人对他们的钦慕、敬仰的感情。《赠裴十四》就是如此。李白用诗人的心灵,自己的品格和审美情趣,去感知对方,因此,在裴十四身上,读者看到了诗人的个性、气韵和精神,沈德潜说:“黄河落天二语,自道所得。”(《唐诗别裁集》)李白也亲历“身骑白鼋不敢度”的社会环境,也同样具有“金高南山”难买一顾的品格,也同样为世俗所不容,甚至到达“世人皆欲杀”(杜甫语)的地步。用颂美友人的诗赠给友人,引为知音,并在友人的精神风貌里,照见自己的襟怀和人格,是《赠裴十四》诗思想艺术的基本特征。
《赠裴十四》李白 拼音读音参考
zèng péi shí sì
赠裴十四
cháo jiàn péi shū zé, lǎng rú xíng yù shān.
朝见裴叔则,朗如行玉山。
huáng hé luò tiān zǒu dōng hǎi, wàn lǐ xiě rù xiōng huái jiān.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shēn qí bái yuán bù gǎn dù, jīn gāo nán shān mǎi jūn gù.
身骑白鼋不敢度,金高南山买君顾。
pái huái liù hé wú xiāng zhī, piāo ruò fú yún qiě xī qù!
徘徊六合无相知,飘若浮云且西去!
“金高南山买君顾”平仄韵脚
拼音:jīn gāo nán shān mǎi jūn gù平仄:平平平平仄平仄
韵脚:(仄韵) 去声七遇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3:26:00
哎哟喂,李白这首诗,简直是把狂傲和孤独揉碎了洒进字里行间!你看第一句"朝见裴叔则,朗如行玉山",上来就用晋朝美男子裴楷作比,我猜李白这是给自己造了个"神仙下凡"的滤镜——清晨见到老友,对方清朗得像在玉山上漫步。这哥们儿夸人都不走寻常路,非得把朋友夸成行走的风景名胜。
中间那几句可太有李白特色了!"黄河落天走东海"这种脑洞,也就他敢这么写,直接把天上奔涌的黄河水往自己胸口里塞。等等,黄河水灌进胸怀?这画面乍看豪气冲天,细想又有点吓人。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李白式的自我膨胀嘛!只是"身骑白鼋不敢度"突然泄了气,神话里的白鼋都骑上了,却怂得不敢渡河,这种反差简直像现代人发完励志朋友圈转头就躺平,真实得让人想笑。
最扎心的还是结尾。前脚刚显摆完"金高南山买君顾",用金山银山换别人一个眼神,后脚就"徘徊六合无相知",在天地间转悠半天发现没人懂自己。我仿佛看见李白蹲在唐朝的十字路口,仰头灌了口酒嘟囔:"没意思,溜了溜了",然后化成浮云飘走。这种从云端到泥潭的情绪过山车,活脱脱就是当代社恐人士的写照——表面拽得二五八万,内心慌得一批。
要我说啊,李白这诗就像加了冰块的二锅头,前调冲得人仰马翻,后劲苦得舌根发麻。他把文人的清高、侠客的狂放、凡人的脆弱全搅和在一起,结果调出了盛唐最矛盾也最迷人的那杯酒。只是这酒喝到最后,杯底沉淀的,终究是天才独有的那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