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大德歌》
懊恼伤怀抱,扑簌簌泪点抛。
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淅零零细雨打芭蕉。
关汉卿的简介
关汉卿(约1220年──1300年),元代杂剧作家。是中国古代戏曲创作的代表人物,“元曲四大家”之首。号已斋(一作一斋)、已斋叟。汉族,解州人(今山西省运城),与马致远、郑光祖、白朴并称为“元曲四大家”。以杂剧的成就最大,一生写了60多种,今存18种,最著名的有《窦娥冤》;关汉卿也写了不少历史剧,如:《单刀会》、《单鞭夺槊》、《西蜀梦》等;散曲今在小令40多首、套数10多首。关汉卿塑造的“我却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不伏老〉)的形象也广为人称,被誉“曲家圣人”。...[关汉卿的诗词]
大德歌·秋翻译及注释
翻译
寒风飘飘,冷雨潇潇,就是那能睡的陈抟也睡不着。说不完的烦恼和愁苦伤透了心怀,伤心的泪水扑簌簌地像断线珍珠飞抛。秋蝉烦噪罢了蟋蟀又叫,渐渐沥沥的细雨轻打着芭蕉。
注释
⑴双调:宫调名。大德歌:曲牌名。
⑵便做:就算,即使。陈抟(tuán):五代宋初著名道士,字图南,自号扶摇子,宋太宗赐名“希夷先生”,曾修道于华山,常一睡百天不醒。这句是说思人心切,即使做了陈抟也难以入睡。
⑶扑簌簌:流泪的样子。
⑷蛩:蟋蟀,又名促织。这句是说:白天秋蝉不断地鸣叫刚罢,蟋蟀接着在夜间又叫个不停。
⑸淅零零:形容雨声。
大德歌·秋鉴赏
这首小令描写的少妇的烦恼,是因为“人未归”而引发的,故“懊恼伤怀抱”便成为此曲表现的重点。此曲起头三句写风、写雨、写长夜不眠,由景入情,直入怀抱。“风飘飘,雨潇潇”,是说风雨交加,突然而至,声势咄咄逼人。这开头两句就给脆弱的少妇带来很大压力。“飘飘”“潇潇”双声叠韵,音响悠长,倍增空寂之情。女主人公心绪不宁,夜难成寐,所以第三句就说“便做陈抟睡不着”。这是借五代时在华山修道的陈抟老祖的故事,极言少妇被哀思愁绪煎熬着,即使做了陈抟,也难以入睡。忧思如此之深,终至烦恼、悔恨、伤心、落泪。所以四、五句又写道:“懊恼伤怀抱,扑簌簌泪点抛。”这是女主人公的愁苦情状。“扑簌簌泪点抛”是对这位女主人公的悲凉心境的具体展现,并在准确地捕捉这一典型细节以后留下空间,让读者想像补充,其闺房幽情在充实中越发空灵。如果说在《大德歌·春》、《大德歌·夏》两支小令里,尚局限于由于忧思而形容憔悴、瘦骨嶙峋的话,那么在《大德歌·秋》这支小令里,她的忧思就势如潮涌,终于冲决感情的堤坝,伤心的泪水滚滚而下了。不言而喻,“扑簌簌泪点抛”,就是对这位女主人公的悲凉心境的具体展现。最后二句“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淅零零细雨打芭蕉”继续写景,景语皆情语,蝉噪蛩鸣,雨打芭蕉。这些外界景物强烈地衬托出女主人公的孤独、寂寞和难以言喻的久别之苦,进一步凸现女主人公愁苦的心境。此时此刻,窗内:枕冷衾寒,形单影只;窗外:秋蝉寒蛩,轮番聒噪。这一切都融化在一起,物我不分,从而使女主人公的离思之苦得到了充分的表现。大有“梧桐声,,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温庭筠《更漏子·玉炉香》)的境界。
此曲从秋景写起,又以秋景作结,中间由物及人,又由人及物,情景相生,交织成篇,加强了人物形象的真实感,大大提高了艺术感染力。
大德歌·秋创作背景
大德歌是关汉卿在元成宗年间创作的新曲调,可知这首《大德歌·秋》作于大德(元成宗年号,1297—1307)年间,具体作年不详。《大德歌》关汉卿 拼音读音参考
dà dé gē
大德歌
fēng piāo piāo, yǔ xiāo xiāo, biàn zuò chén tuán shuì bù zháo.
风飘飘,雨潇潇,便做陈抟睡不着。
ào nǎo shāng huái bào, pū sù sù lèi diǎn pāo.
懊恼伤怀抱,扑簌簌泪点抛。
qiū chán ér zào bà hán qióng ér jiào, xī líng líng xì yǔ dǎ bā jiāo.
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淅零零细雨打芭蕉。
“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平仄韵脚
拼音:qiū chán ér zào bà hán qióng ér jiào平仄: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
韵脚:(仄韵) 去声十八啸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3:47:24
哎,这首诗一读就让人脑壳里刮起台风啊!开篇“风飘飘,雨潇潇”六个字唰地就把人拽进湿冷的秋夜,后槽牙都要被这风雨声硌得发酸。那个“便做陈抟睡不着”真是绝了——连传说中能睡八百年的睡仙都失眠,这愁绪得多扎心窝子啊?
中间几句简直像在五脏六腑里装了扩音器,“扑簌簌泪点抛”的画面感太强,我眼前都浮现出泪珠子砸在石板上的水花了。不过最妙的还是结尾的虫鸣雨打芭蕉,你品,前头又是风又是雨的,到这儿突然变成细碎声响,就像憋着嚎啕大哭的人突然抽抽噎噎,这情绪收放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
不过话说回来,这诗读着读着总感觉有点眼熟?像不像咱们现在半夜刷朋友圈的emo文学?千年前的古人裹着薄被子听雨打芭蕉,现代人抱着手机看前任动态,这跨越时空的失眠倒是达成了诡异的共鸣。只是现在哪还有人能写出“淅零零”这么灵动的拟声词,大伙儿都忙着发流泪猫猫头表情包呢。
要我说啊,这诗最狠的就是把自然声响当情绪放大器用。秋蝉寒蛩轮番上阵,雨打芭蕉自带混响,活脱脱给愁绪搞了个立体环绕声。难怪陈抟老祖都躺不平,搁谁都得在床上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不过这种细腻劲儿,现在怕是要被吐槽“太矫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