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声里山无数”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凤栖梧》
柳絮欲停风不住,杜鹃声里山无数。
竹杖芒鞋无定据,穿过溪南,独木横桥路。
樵子渔师来又去,一川风月谁为主。
葛长庚的简介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葛长庚的诗词]
凤栖梧·绿暗红稀春已暮注释
①绿暗红稀:花落叶茂,春光将尽。凤栖梧·绿暗红稀春已暮赏析
陶先淮
这首词,《词综》作于真人词。玉蟾先生《诗余》作葛长庚词。《全宋词》“无名氏目”录此题,全文见《词综·卷二十四》。
这首词的主旨在于表现暮春时节落拓无依的羁旅之愁。上片浓艳,下片疏淡。
“绿暗红稀”正是李清照《如梦令》中之“绿肥红瘦”,意味着绿叶成荫,而百花凋落。从“绿”、“红”二字见色彩之艳丽,而“暗”、“稀”二字,却又给人以迟暮之感,全篇感情基调已由这四字定下,以下乐景,哀景亦由此发端。“春已暮”点明时节。“燕子衔泥,飞入垂杨处”句,画感鲜明,形象优美,洋溢着生活气息,有如春的赞歌,这里写的是乐景、“柳絮欲停风不住”句,仍写暮春之景,却使人在情绪上顿觉跌落。柳絮不能自主浮沉,因风而飘泊不定,让人联想起游子之飘泊无依的情状来,这正是句中景物的寓意。下句“杜鹃声里山无数”正是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渲染悲凉气氛。“山无数”自是“乱山深处”。杜鹃一声接着一声,使人倍觉悲摧,应是哀景。词的上片就是这样通过对暮春景物的铺陈描写,由乐景引出哀景来,“柳絮”句很自然地体现出这种过度与转折,并为下片抒情留下伏笔。
下片,描绘游子形象,抒发羁旅忧愁。“竹杖芒鞋”正是颠沛流离、终日奔波的远行人之写照,“无定据”显示这远行游子的飘泊无依,同上片“柳絮”句遥相呼应。“穿过溪南,独木横桥路”承接“山无数”,点明词人立足点,即游子之所在。然后用“樵子渔师”来来往往,自得其乐,反衬游子之飘泊天涯,纵有“一川风月”又有什么心思欣赏,“一川风月”意味着夜的来临,加重羁旅无归之悲慨。“谁为主”与“无定据”及以上片之“柳絮”句暗脉相通,进一层表现客身在外,无所归依的心情。
全词有一种浓厚的时代末落气氛,与南宋后期许多士人处境吻合。词中写景全是画笔,浓淡相宜。乐景暗含迟暮色调,渗出悲凉来。乐景转出哀景,浓重地渲染悲愁气氛。寥寥几笔写景却抓住羁旅特色,构成典型环境,表现主人公之寂寞孤单。全词展现出一幅暮春风月、独木横桥路上、天涯飘泊图来,富有情韵。(陶先淮)
《凤栖梧》葛长庚 拼音读音参考
fèng qī wú
凤栖梧
lǜ àn hóng xī chūn yǐ mù, yàn zi xián ní, fēi rù chuí yáng chù.
绿暗红稀春已暮,燕子衔泥,飞入垂杨处。
liǔ xù yù tíng fēng bú zhù, dù juān shēng lǐ shān wú shù.
柳絮欲停风不住,杜鹃声里山无数。
zhú zhàng máng xié wú dìng jù, chuān guò xī nán, dú mù héng qiáo lù.
竹杖芒鞋无定据,穿过溪南,独木横桥路。
qiáo zǐ yú shī lái yòu qù, yī chuān fēng yuè shuí wéi zhǔ.
樵子渔师来又去,一川风月谁为主。
“杜鹃声里山无数”平仄韵脚
拼音:dù juān shēng lǐ shān wú shù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七麌 (仄韵) 去声七遇 (仄韵) 入声三觉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7:28:00
哎,这首词读下来就像在暮春的午后突然被泼了一盆凉水——带着点清醒的惆怅。开篇的「绿暗红稀」直接把人拽进一个褪了色的春天,花瓣蔫巴巴地挂在枝头,连燕子衔泥都显得急匆匆的,像是急着给这个季节收个尾。垂杨、柳絮、杜鹃声,这些意象叠在一起,愣是让人耳边响起风声和鸟鸣,眼前铺开层层叠叠的山影。
读到下片突然画风一转,主角拄着竹杖趿拉草鞋,在溪南桥头晃荡,像个漫无目的的闲人。这时候「独木横桥路」五个字简直绝了——明明是一个人走,却让人觉得整座桥都在跟着晃悠,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那些来来往往的樵夫渔人,像极了生活中擦肩而过的路人甲,衬得「一川风月谁为主」的反问更扎心了。你说这山川风月到底是谁家的?反正不是匆匆过客的,也不是作者这个局外人的。
最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是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柳絮被风卷着身不由己,杜鹃声在山谷里撞来撞去,连主人公的竹杖都「无定据」,活脱脱现代人说的「躺不平又卷不动」的状态。但妙就妙在作者没直接喊苦,反而用近乎白描的笔触,把这种人生如寄的漂泊感,轻飘飘地融进了山水画卷里。像是苦笑一声说:看吧,天地这么大,谁还不是个临时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