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方日落玄猿哭”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九日五首·其一》
竹叶于人既无分,菊花从此不须开。
殊方日落玄猿哭,旧国霜前白雁来。
弟妹萧条各何在,干戈衰谢两相催!
杜甫的简介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杜甫的诗词]
九日五首·其一鉴赏
此诗是大历二年(767)重九日杜甫在夔州登高之作。诗人联系两年来客寓夔州的现实,抒写自己九月九日重阳登高的感慨,思想境界和艺术造诣,都远在一般登高篇什之上。
首联表现了诗人浓烈的生活情趣。诗人在客中,重阳到来,一时兴致勃发,抱病登台,独酌杯酒,欣赏九秋佳色。诗人酷好饮酒、热爱生活的情态,便在诗行中活现。
颔联诗笔顿转。重九饮酒赏菊,本是古代高士的传统,可是诗人因病戒酒,虽“抱病”登台,却“无分”饮酒,遂也无心赏菊。于是诗人向菊花发号施令起来:“菊花从此不须开”!这一带着较强烈主观情绪的诗句,妙趣神来,好像有些任性,恰好证明诗人既喜饮酒,又爱赏菊。而诗人的任性使气,显然是他艰难困苦的生活遭遇使然。这一联,杜甫巧妙地使用借对(亦即沈德潜所谓“真假对”),借“竹叶青”酒的“竹叶”二字与“菊花”相对,“萧散不为绳墨所窘”(《诗人玉屑》),被称为杜律的创格。菊花虽是实景,“竹叶”却非真物,然而由于字面工整贴切,特别显得新鲜别致,全联遂成为历来传诵的名句。
颈联进一步写诗人瞩目遐思,因景伤情,牵动了万千愁绪。诗人独身飘泊异地,日落时分听到一声声黑猿的啼哭,不免泪下沾裳。霜天秋晚,白雁南来,更容易触发诗人思亲怀乡的感情。诗中用他乡和故园的物候作对照,很自然地透露了诗人内心的隐秘:原来他对酒停杯,对花辍赏,并不只是由于病肺,更是因为乡愁撩人啊!
尾联以佳节思亲作结,遥怜弟妹,寄托飘零寥落之感。上句由雁来想起了弟妹音信茫然;下句哀叹自己身遭战乱,衰老多病。诗人一边诅咒“干戈”象逼命似的接连发生,一边惋惜岁月不停地催人走向死亡,对造成生活悲剧的根源──“干戈”,发泄出更多的不满情绪。这正是诗人伤时忧国的思想感情的直接流露。
此诗由因病戒酒,对花发慨,黑猿哀啼,白雁南来,引出思念故乡,忆想弟妹的情怀,进而表现遭逢战乱,衰老催人的感伤。结尾将诗的主题升华:诗人登高,不仅仅是思亲,更多的是伤时,正所谓“杜陵有句皆忧国”。此诗全篇皆对,语言自然流转,苍劲有力,既有气势,更见性情。句句讲诗律却不着痕迹,很象在写散文;直接发议论而结合形象,毫不感到枯燥。写景、叙事又能与诗人的忧思关合很紧。笔端蓄聚感情,主人公呼之欲出,颇能显示出杜甫夔州时期七律诗的悲壮风格。
《九日五首·其一》杜甫 拼音读音参考
jiǔ rì wǔ shǒu qí yī
九日五首·其一
chóng yáng dú zhuó bēi zhōng jiǔ, bào bìng qǐ dēng jiāng shàng tái.
重阳独酌杯中酒,抱病起登江上台。
zhú yè yú rén jì wú fēn, jú huā cóng cǐ bù xū kāi.
竹叶于人既无分,菊花从此不须开。
shū fāng rì luò xuán yuán kū, jiù guó shuāng qián bái yàn lái.
殊方日落玄猿哭,旧国霜前白雁来。
dì mèi xiāo tiáo gè hé zài, gān gē shuāi xiè liǎng xiāng cuī!
弟妹萧条各何在,干戈衰谢两相催!
“殊方日落玄猿哭”平仄韵脚
拼音:shū fāng rì luò xuán yuán kū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
韵脚:(仄韵) 入声一屋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7:05:05
读这首诗啊,心都被揪起来了!杜甫老爷子真不愧是"沉郁顿挫"的代名词,开篇就甩出个"重阳独酌"的孤独画面。想想看,重阳节本该是登高饮酒、亲友相聚的日子,他却抱着病体独饮,连个碰杯的人都没有。这场景让我想起现代人加班到深夜点外卖的孤寂感——哎,古今的孤独原来都是相通的。
中间四句简直是"绝望四连击"!先是赌气说"竹叶酒没我份,菊花也别开了",像极了我们被生活暴击后嚷嚷"毁灭吧世界"的样子。可转头听到异乡猿猴哀啼,看到家乡方向飞来的白雁,这对比手法用得真绝——明明想家想到肝疼,偏用冷冰冰的自然意象来遮掩。最扎心的是结尾那声呐喊:战乱把弟妹冲散了,衰老和动荡还在追着跑,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啊?
要我说啊,杜甫这诗最厉害的就是把个人遭遇和时代创伤拧成一股绳。你看他写"干戈衰谢两相催",哪里只是在抱怨自己身体差?分明是控诉战乱如何碾碎普通人的生活。这种"小我"与"大时代"的碰撞,就像今天的打工人既要扛房贷又要忧心国际局势,隔着千年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感。
不过老爷子到底没彻底垮掉,抱病登台这个动作就藏着倔强——再苦再难,总得找个地方喘口气不是?这种在绝望中硬撑的劲儿,倒让我想起现在年轻人说的"躺平但不认输"。说到底,诗里那份苦涩中的生命力,或许正是它能穿越时空戳中我们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