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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绕屋长松树”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元代虞集的《院中独坐》,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wú duān rào wū cháng sōng shù,诗句平仄:平平仄平平平仄。

《院中独坐》

元代   虞集
何处它年寄此生,山中江上总关情。
无端绕屋长松树,尽把风声作雨声。

虞集的简介

虞集的诗词 虞集(1272~1348)元代著名学者、诗人。字伯生,号道园,人称邵庵先生。少受家学,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李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除翰林待制。文宗即位,累除奎章阁侍书学士。领修《经世大典》,著有《道园学古录》、《道园遗稿》。虞集素负文名,与揭傒斯、柳贯、黄溍并称“元儒四家”;诗与揭傒斯、范梈、杨载齐名,人称“元诗四家”。...[虞集的诗词]

院中独坐赏析

  元代人虞集生长于江南,但仕宦生涯又使得他不得不留在北方的大都(今北京)。他在晚年曾屡次请求回到南方,但终不获允许,乡关之思由此而愈加浓烈。此诗正反映他的这种乡愁和苦楚的心理。

  “何处它年寄此生”,来自于诗人凄楚的内心深处。他在经历了难熬的宫廷生计,又久羁京师不得南归之后,自然便产生了人生如寄的悲凉念头。人生如寄、人生如梦及人生如戏的思想都源自佛教,反映的是人生的虚幻不真,认为人生不过是暂时寄寓于世界上的空皮囊而已。虞集的发问并非懵懂,而是十分清醒的明知故问,这种人生如寄的观念已深深扎根于他的心上,所以他做官虽然官至翰林院学士、国子祭酒也坚决地要求回归江南的家乡。

  “山中江上总关情”,指的是哪怕是隐居山中或是浪迹江湖寄此余生,都不能忘却魂牵梦绕的乡关之情。当然,这“山中江上”也代指江南的青山绿水,在那里有杂花生树,草长莺飞,画舟横笛,酒旗招摇,家乡的一草一木总让诗人牵挂着哩。“总关情”指的是无时不刻都在关注,乡关之思的落脚点总是倾注在江南故土之上。“无端绕屋长松树,尽把风声作雨声”,传达的是诗人那种无法排遣的乡愁。诗人在院中独坐而思、而愁,竟然会埋怨起那绕屋而长的高高松树身上来了。绕屋的松树长而高,表明诗人居京师此屋已多年了,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岁月的流逝更加重诗人乡思的凝重。不仅如此,这松树又毫无理由的总是迎风发声,诗人每每听来仿佛又回到了江南的雨声里。“尽把风声作雨声”的不是松,而是诗人的内心错觉,这种错觉恰恰真切地反映出了诗人愁情的深植与难以驱除。诗人不仅对江南的江山景物关情,即使是北方的草木入眼入耳作声都会使他联想到江南的江涛雨声。可见诗人的乡关之思已使他进入痴迷的状态,成了他的心病。“尽把风声作雨声”也是诗人的愤激之语,独坐而思又难解乡愁之时,就连呜咽的松风也被牵连进来,成为诗人的怪罪对象。

  诗题为《院中独坐》,含有深刻的孤独和寂寞的意思,他的这种乡关之思实际上是在内心深处所藏的家国意识,故借院中的松树来宣泄心中的不满。大诗人李白有《独坐敬亭山》一诗,是借孤云寄托自己的孤独,虞集《院中独坐》亦从松风中找到寄托的对象,并从风声的倾听中听出江南春雨的消息,其内心的痛楚也超越他个人内心的疆域成为世人可以共鸣的故土家园意识,从而传达出“独坐”的神髓。

《院中独坐》虞集 拼音读音参考

yuàn zhōng dú zuò
院中独坐

hé chǔ tā nián jì cǐ shēng, shān zhōng jiāng shàng zǒng guān qíng.
何处它年寄此生,山中江上总关情。
wú duān rào wū cháng sōng shù, jǐn bǎ fēng shēng zuò yǔ shēng.
无端绕屋长松树,尽把风声作雨声。

“无端绕屋长松树”平仄韵脚

拼音:wú duān rào wū cháng sōng shù
平仄:平平仄平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七麌  (仄韵) 去声七遇  (仄韵) 去声十五翰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9:41:56

哎,这诗读着读着,突然有种被松针轻轻扎心的感觉。开头那句“何处它年寄此生”劈头盖脸就是个灵魂拷问——人这辈子到底该往哪儿安放啊?诗人攥着笔杆子在山里江边兜兜转转,看似在选退休养老的楼盘,实则把山水都熬成了黏糊糊的乡愁。这哪儿是地理选择题,分明是给漂泊感办了场个人艺术展。

最绝的是后两句,简直把孤独玩出了行为艺术。松树好端端绕着屋子站岗,偏要怪人家“无端”搞事情。风声被听岔成雨声的瞬间,像极了我半夜失眠时把空调滴水声当钟表走的幻觉。这种感官的错位太真实了,诗人怕不是戴着降噪耳机在写诗?表面上怪松树多事,骨子里却在说:寂寞到连自然界的bgm都能脑补成催泪BGM。

要说这诗的精妙处,就像用山水画颜料画现代人的精神内耗。那些“总关情”的山川草木,搁今天可能就是手机里删了又装的情感类APP。而把自然声响听岔的细节,简直预演了当代人刷短视频时,把算法推送当知己的荒诞剧。七百年前的文字,愣是戳中了信息爆炸时代的心窝子,这大概就是好诗的穿越力吧?

说白了,诗人不是在纠结住山里还是江边,而是用地理坐标丈量着精神困局。当松风化作雨声的刹那,我们突然懂了——哪有什么完美的栖息地,不过是带着满身裂缝,在世界的回音壁前与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