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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风似刀”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王昌龄的《塞下曲》, 诗句共5个字,诗句拼音为:shuǐ hán fēng shì dāo,诗句平仄:仄平平仄平。

《塞下曲》

唐代   王昌龄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王昌龄的简介

王昌龄的诗词 王昌龄 (698— 756),字少伯,河东晋阳(今山西太原)人。盛唐著名边塞诗人,后人誉为“七绝圣手”。早年贫贱,困于农耕,年近不惑,始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又中博学宏辞,授汜水尉,因事贬岭南。与李白、高适、王维、王之涣、岑参等交厚。开元末返长安,改授江宁丞。被谤谪龙标尉。安史乱起,为刺史闾丘所杀。其诗以七绝见长,尤以登第之前赴西北边塞所作边塞诗最著,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誉(亦有“诗家天子王江宁”的说法)。...[王昌龄的诗词]

塞下曲翻译及注释

翻译
牵马饮水渡过了那大河,水寒刺骨秋风如剑如刀。
沙场广袤夕阳尚未下落,昏暗中看见遥远的临洮。
当年长城曾经一次鏖战,都说戍边战士的意气高。
自古以来这里黄尘迷漫,遍地白骨零乱夹着野草。

注释
1.饮(yìn)马:给马喝水。
2.平沙:广漠的沙原。
3.黯(àn)黯:昏暗模糊的样子。临洮:古县名,秦置,治所在今甘肃岷县,以临近洮水得名。秦筑长城,西起于此,故有“昔日长城战”之语。
4.昔:一作“当”。长:一作“龙”。
5.足:一作“漏”,一作“是”。
6.蓬蒿:蓬草蒿草之类杂草。

塞下曲鉴赏

  此诗在构思上的特点,是用侧面描写来表现主题。诗中并没具体描写战争,而是通过对塞外景物和昔日战争遗迹的描绘,来表达诗人对战争的看法。开头四句是从军士饮马渡河的所见所感,描绘了塞外枯旷苦寒景象。诗人把描写的时间选在深秋的黄昏,这样更有利于表现所写的内容。写苦寒,只选择了水和风这两种最能表现环境特征的景物,笔墨简洁,又能收到很好的艺术效果。首句的“饮马”者就是军士。诗中的“水”指洮水,临洮城就在洮水畔。“饮马”须牵马入水,所以感觉“水寒”,看似不经意,实则工于匠心。中原或中原以南地区,秋风只使人感到凉爽,但塞外的秋风,却已然“似刀”。足见其风不但猛烈,而且寒冷,仅用十字,就把地域的特点形象地描绘了出来。三四两句写远望临洮的景象。“平沙”谓沙漠之地。临洮,古县名,因县城临洮水而得名。即今甘肃东部的岷县,是长城的起点,唐代为陇右道岷州的治所,这里常常发生战争。暮色苍茫,广袤的沙漠望不到边,天边挂着一轮金黄的落日,临洮城远远地隐现在暮色中。境界阔大,气势恢宏。

  临洮一带是历代经常征战的战场。据新旧《唐书·王晙列传》和《吐蕃传》等书载:公元714年(开元二年)旧历十月,吐蕃以精兵十万寇临洮,朔方军总管王晙与摄右羽林将军薛讷等合兵拒之,先后在大来谷口、武阶、长子等处大败吐蕃,前后杀获数万,获马羊二十万,吐蕃死者枕藉,洮水为之不流。诗中所说的“长城战”,指的就是这次战争。“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这是众人的说法。对此,诗人不是直接从正面进行辩驳或加以评论,而是以这里的景物和战争遗迹来作回答:“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足”是充满的意思。“白骨”是战死者的尸骨。“今古”贯通两句,上下句都包括在内;不仅指从古到今,还包括一年四季,每月每天。意思是说,临洮这一带沙漠地区,一年四季,黄尘弥漫,战死者的白骨,杂乱地弃在蓬蒿间,从古到今,都是如此。这里的“白骨”,包含开元二年这次“长城战”战死的战士,及这以前战死的战士。这里没有一个议论字眼,却将战争的残酷极其深刻地揭示出来。这里是议论,是说理,但这种议论、说理,却完全是以生动的形象来表现,因而更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手法极其高妙。

  这首诗着重表现军旅生活的艰辛及战争的残酷,其中蕴含了诗人对黩武战争的反对情绪。

《塞下曲》王昌龄 拼音读音参考

sāi xià qū
塞下曲

yìn mǎ dù qiū shuǐ, shuǐ hán fēng shì dāo.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píng shā rì wèi méi, àn àn jiàn lín táo.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xī rì cháng chéng zhàn, xián yán yì qì gāo.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huáng chén zú jīn gǔ, bái gǔ luàn péng hāo.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水寒风似刀”平仄韵脚

拼音:shuǐ hán fēng shì dāo
平仄:仄平平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四豪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4:57:36

每次读到"饮马渡秋水"这一句,后脖颈就莫名发凉——这哪是普通的秋天啊,水寒风冷得跟刀子似的,简直把边塞的肃杀感戳进人骨头缝里了。想想看,诗人王昌龄当年骑着马经过这片古战场,马蹄踏破的秋水里,怕不是还浸着千年前的寒意。

整首诗就像个慢慢拉远的电影镜头:夕阳半沉在沙漠边际,临洮城在暮色里若隐若现。这画面美得让人心颤,但细品又瘆得慌。那些"昔日长城战"的热血传说,在满地黄沙面前突然显得轻飘飘的。什么"意气高"啊,说到底还不是化作乱葬岗里的白骨,和蓬蒿野草搅成一团?

最绝的是"黄尘足今古"这句,把时间感直接拉爆表了。咱们现在看到的漫天黄沙,和千百年前战士们咽气时看到的,根本就是同一片啊!这种跨越时空的苍凉感,比直接写尸横遍野更有冲击力。就像突然发现历史是个循环播放的悲剧,而人类还在乐此不疲地重蹈覆辙。

说实话,这种诗放在今天看反而更扎心。科技发展了几千年,人类还是改不了互相厮杀的毛病。诗人用白骨和蓬蒿给所有战争狂热者泼了盆冷水——所谓荣耀,不过是黄沙掩埋的集体记忆缺失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