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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栎林中醉射雕”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清代陈维崧的《南乡子·邢州道上作》,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zào lì lín zhōng zuì shè diāo,诗句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南乡子·邢州道上作》

清代   陈维崧
秋色冷并刀,一派酸风卷怒涛。
并马三河年少客,粗豪,皂栎林中醉射雕。
残酒忆荆高,燕赵悲歌事未消。
忆昨车声寒易水,今朝,慷慨还过豫让桥。
分类标签: 陈维崧 咏史怀古 南乡子

陈维崧的简介

陈维崧的诗词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陈维崧的诗词]

南乡子·邢州道上作注释

①邢州:河北邢台。
②并刀:古并州(山西北部)一带出产的刀具,以锋利著称。
③一派:一片。 酸风:辛辣刺眼之风。语出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东关酸风射眸子。”
④三河年少客:指好气任侠之辈。三河谓河东、河内、河南,在河南省北部、山西省南部一带。
⑤荆高:荆指荆轲,战国卫人,后居燕,好读书击剑。被燕太子丹拜为上卿,奉命刺秦王政,未遂,被杀。高指高渐离,战国燕人,善击筑。荆轲赴秦,宾客穿白衣冠送行于易水。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登车而去。秦灭燕后,秦王政熏瞎渐离双目,令击筑。他在筑内藏铅弹击秦王,未中,被杀。
⑥燕赵悲歌:指荆高送别事。韩愈《送董邵南序》:“燕赵古称多慷慨悲歌之士”。
⑦易水:河名,在河北易县附近。
⑧豫让:春秋末期晋国人,为智伯家臣。后韩、赵、魏三家分晋,智伯瑶为赵襄子所灭。豫让乃易姓埋名,漆身吞炭,数次谋刺赵襄子,不遂,自刎而亡。豫让桥:即豫让隐身伏击赵襄子之地,在邢台北,不存。

南乡子·邢州道上作赏析

  陈维崧少小生长江南,罗绮金粉,本多顽艳格调。至身经家国巨变之后,情怀激荡,于悲壮慷慨的史事最多感触,屡形于言,且铸就了《湖海楼词》的显著特色。

  在“一派酸风卷怒涛”的萧瑟秋日,词人与三河豪侠并辔而行,途经古称“多慷慨悲歌之士”的燕赵之地,目睹少年们“皂栎林中醉射雕”的“粗豪”气概,不禁回忆起当年荆轲、高渐离、豫让等悲剧英雄。词人心底的慷慨苍凉随着酸风疾漩而出,与如雪霜锋交相辉映,奏响激扬劲健的旋律,令人数百年以下读之,犹觉其生气虎虎,闪现于字里行间。“忆昨车声寒易水”句是一篇词眼,昔陶潜《咏荆轲》云:“其人虽已没,千载有余情”,词人也正是怀着这种“余情”踏过豫让桥的。

  此词与《点绛唇·夜宿临洺驿》同时作,亦伤今吊古之意。但《点绛唇·夜宿临洺驿》以感喟历史风云为纲,多凄楚苍茫;这首词则杂入身世之悲,多豪迈遒壮。二者对读,意味尤厚。

  清人评价这首词的下阕时曾说:“不著议论,自令读者怦怦心动”。作者通过上阕对秋景的描写和少年骑马射雕的英姿描写,引出对三河一带历史人物的追忆。作者对与燕赵相关的几位历史人物——荆轲、高渐离、豫让,都赋予了赞赏之情,表达了对他们的深深敬仰。作者于漂泊中途径邢州,不由的想起这些慷慨悲歌之士,虽然没有直接议论,但叙述中寄寓了感其遭遇,慕其义烈的感情,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

《南乡子·邢州道上作》陈维崧 拼音读音参考

nán xiāng zǐ xíng zhōu dào shàng zuò
南乡子·邢州道上作

qiū sè lěng bìng dāo, yī pài suān fēng juǎn nù tāo.
秋色冷并刀,一派酸风卷怒涛。
bìng mǎ sān hé nián shào kè, cū háo, zào lì lín zhōng zuì shè diāo.
并马三河年少客,粗豪,皂栎林中醉射雕。
cán jiǔ yì jīng gāo, yān zhào bēi gē shì wèi xiāo.
残酒忆荆高,燕赵悲歌事未消。
yì zuó chē shēng hán yì shuǐ, jīn zhāo, kāng kǎi hái guò yù ràng qiáo.
忆昨车声寒易水,今朝,慷慨还过豫让桥。

“皂栎林中醉射雕”平仄韵脚

拼音:zào lì lín zhōng zuì shè diāo
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二萧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9:11:53

哎你别说,这诗一开头就给我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秋色冷并刀」五个字往那儿一杵,寒气直接顺着脊椎往上窜。秋天的肃杀混着刀刃的冷光,后头还跟了句「酸风卷怒涛」——这风里怕不是夹着几百年前的铁锈味?诗人绝对是个玩氛围的高手,三两句就把人拽进了苍茫的塞外战场。

读到「皂栎林中醉射雕」这句,我眼前突然蹦出个画面:几个年轻人在林子里喝得东倒西歪,拉弓的手倒是稳得吓人。这种醉眼朦胧里的精准,把「粗豪」二字写得活灵活现。但这时候诗人笔锋一转,突然开始「残酒忆荆高」,好家伙,直接从现实扎进了历史的深潭里。

说到荆轲高渐离,这诗里的时空折叠玩得真溜。易水寒的典故被「车声」这么具象化的描写一搅和,仿佛能听见两千年前车轮碾过冰面的吱呀声。豫让桥的登场更是神来之笔——昨天刚送走刺秦的壮士,今天又碰见为报主仇吞炭的义士,这哪是在过桥啊,分明是在历史长河里反复横跳。

要说这诗最戳我的,还是那种「醉着清醒」的劲儿。表面看是少年人的豪饮射猎,细品全是历史重量的沉淀。就像诗里那壶没喝完的酒,晃荡着燕赵大地的千年悲歌。现在的年轻人刷着手机过桥时,要能品出这份沧桑,怕是要对着钢筋水泥的桥墩愣神好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