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种千般巧”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卜算子》
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
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
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刘克庄的简介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刘克庄的诗词]
卜算子·片片蝶衣轻翻译及注释
翻译
片片花瓣像蝶翅般轻盈,殷红点点,娇小可爱。
如果说上天不爱花,为何把它们设计得这么巧妙?
早上看见树上花儿朵朵,傍晚却剩下不多。
如果说上天爱花,为何又用风雨摧残它们?
注释
⑴卜算子,《词律》以为调名取义于“卖卜算命之人”。《词谱》以苏轼词为正体。又名《百尺楼》《眉峰碧》《缺月挂疏桐》等。双调,四十四字,仄韵。
⑵蝶衣轻,花瓣象蝴蝶翅膀那样轻盈。
⑶ 猩红,象猩猩血一样鲜红。
⑷ 了,尽。
卜算子·片片蝶衣轻鉴赏
辛派词人素以豪放闻名。刘克庄词,尤以豪放见长,不写儿女情长,晓风残月。但刘克庄也写婉约词,而且糅豪放于婉约之中,更见其独具一格的豪放。这首《卜算子》即是如此,用比兴手法,委婉含蓄地表达了词人才不见用的凄楚情怀。
上片先写花的可爱。起首一韵为花描态绘色:片片花瓣儿宛如蝴蝶轻盈的翅膀;点点花朵儿猩红如染,那么鲜艳娇美。上句写花之态,从花瓣儿着墨,因花瓣儿薄,故云“轻”;下句写花之色从整个花朵儿落笔,海棠花朵儿个小,所以在写花之色的同时再著一“小”字,并补足上文“轻”字。两句同一写花,而角度各异,为下句“百种千般巧”伏笔。而“片片”又见花瓣儿之多,“点点”又见花朵儿之密,为下片换头句“朝见树头繁”埋下伏笔。歇拍一韵旨在写花的可爱,可词人偏不直说,而是以揣度的口吻插入一句议论,用“道是天公不惜花”衬起,然后再说出花的“百种千般巧”。这样写,不仅沉着有力,使行文不板;而且,由于引进了“天公”即自然界的主宰“天老爷”丰富了全词的含蕴,突出了作者创作本词的寓意,很耐人寻味。歇拍句的“百种千般巧”,当然包括上文所说的姿致轻盈、体态娇小、色彩鲜艳,但细味“巧”字,又分明包含着花的气韵美和内在美。只有形貌和气韵、外在的表现和内在的含蕴配合相宜、谐和一致,方可谓之“巧”,谓之美。
下片写花被“雨洗风吹了”的惋惜之情。上片极写花的可爱,这是为下片写花被雨打风吹去作铺垫。所以过片一韵便说:“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这里,“繁”、“少”对写,“朝”、“暮”对提,不仅见花事变化之遽,亦且见词人对花事的关心。从中我们可以想见“爱花成癖”的词人秉烛逐枝察看的忧惧情态,这一韵不似上片起首一韵,似对非对,却极有韵致,一段惜花情思宛然若揭。
最后一韵乃全词的核心所在,但词人也不直说,而先用“道是天公果惜花”句衬起,然后再说出花事被“雨洗风吹了”的可悲现实。这话也很发人深思,同样具有一种哲理性味道,因为同上片歇拍一韵所说,本来就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而且,上片的“道是”句是扬,这里的“道是”句是抑,欲抑先扬,抑扬之间,流露出词人对天老爷任凭风雨摧残花事的不满。
卜算子·片片蝶衣轻创作背景
刘克庄一生有才情,有志向,有抱负,却屡遭贬官,备受压抑。他早在入仕之初,就因所作《落梅》诗中有“东风谬掌花权柄,却忌孤高不主张”的诗句,被言官谤讪,遭到免官押归的处罚。由此累废达十年之久。以后在他的仕宦生涯中又屡用屡废,历尽坎坷和挫折,使他那旨在报国的“平戎策,从军什”(《满江红·夜雨凉甚忽动从戎之兴》)终于零落为尘。所以,他在自己的词作中不只一次地发出过“年光过尽,功名未立”(《沁园春·梦孚若》)之类的强烈喟叹。这首小词一变他粗犷奔放的词风,以婉约之笔隐晦而曲折地表达了自己遭受压抑的愁苦情怀,流露出对当权者压制、迫害和摧残人材的不满。《卜算子》刘克庄 拼音读音参考
bǔ suàn zǐ
卜算子
piàn piàn dié yī qīng, diǎn diǎn xīng hóng xiǎo.
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
dào shì tiān gōng bù xī huā, bǎi zhǒng qiān bān qiǎo.
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
cháo jiàn shù tóu fán, mù jiàn zhī tóu shǎo.
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
dào shì tiān gōng guǒ xī huā, yǔ xǐ fēng chuī le.
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百种千般巧”平仄韵脚
拼音:bǎi zhǒng qiān bān qiǎo平仄:仄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十八巧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07:43:45
哎,你读这首词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天公像个爱捉弄人的熊孩子?开头那两句"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多美啊,花瓣像蝴蝶翅膀似的轻盈,红艳艳的花骨朵跟撒了朱砂似的。可偏偏要接一句"道是天公不惜花",硬生生把旖旎春光掰成了命运玩笑。这时候我就在想,这作者怕不是个矛盾体质——嘴上说着老天爷不疼花,笔尖却把花的百般精巧写得活灵活现。
下阕的朝暮对比简直像开了二倍速快进。"树头繁"到"枝头少"不过白驹过隙,看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老天爷又成了爱花人,可这爱法实在让人消受不起。雨洗风吹哪里是怜惜,分明是暴风雨式催更啊!这种前后矛盾的质问,仔细品品倒像是看透了世事的通透——谁说命运非得是黑是白?就像咱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天公对花的"惜"与"不惜",说到底都是自然规律的双面硬币。
最妙的是字里行间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表面上在抱怨风雨无情,可"百种千般巧"里分明透着倔强。就像我们这些打工人,嘴上骂着996,手里却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花的盛放与凋零,何尝不是生命最本真的模样?说到底,天公或许根本不在乎世人的评价,只管让春去秋来,让花开花落。这种看似无情的轮回,不正是天地间最宏大的浪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