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淅米在刀头”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江神子(赠章邃道)》
小窗幽。
话离愁。
海阔天遥,鸿雁两悠悠。
今日相逢谁较健,应怪我、鬓先秋。
功名淅米在刀头。
壮心休。
弊貂裘。
何事留欢,不竟漾扁舟。
桃李春风将近也,如后会、醉青楼。
曾觌的简介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三)、《西江月》(一)、《定风波》(【二】、【三】)、《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一)、《忆秦娥》(五)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该词虽是一首咏燕词却通篇不着一燕字,庭院深深,杨柳阴浓,燕子双双终日呢喃,独占风光;凌空飞舞,仿佛池中点点浮萍散漫,又象风中飘扬的柳絮那样轻盈。末尾两句词人借燕子惜花表现了自己对美好事物的怜惜之情。全词画面生动,描摹传神,结构上浑然天成,不愧佳作。纯甫词结有《海野词》。...[曾觌的诗词]《江神子(赠章邃道)》曾觌 翻译、赏析和诗意
诗词的中文译文:《江神子(赠章邃道)》
故人情分转绸缪。
小窗幽。话离愁。
海阔天遥,鸿雁两悠悠。
今日相逢谁较健,应怪我、鬓先秋。
功名淅米在刀头。
壮心休。弊貂裘。
何事留欢,不竟漾扁舟。
桃李春风将近也,如后会、醉青楼。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曾觌写给他的朋友章邃道的赠诗。诗人表达了对故人的思念和离别之情。
首句“故人情分转绸缪”,表示诗人与故人的情谊已经交织在一起,难以分割。接着描绘出了小窗幽静的景象,强调了离愁之意。
第二句“海阔天遥,鸿雁两悠悠”,写出了离别时的距离之遥远,以及鸿雁高飞的悠然自得。
第三句“今日相逢谁较健,应怪我、鬓先秋”,诗人感叹自己与故人相见时,自己已有些衰老,称自责之情。
第四句“功名淅米在刀头”,暗示着在追求功名利禄的同时,个人的真正心声和理想却往往被冷落。
第五句“壮心休,弊貂裘”,表达了诗人的悔悟之情,表示追求名利已经不再重要,反而让心灵疲倦。
最后两句“何事留欢,不竟漾扁舟。桃李春风将近也、如后会、醉青楼”,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期待,希望能够再相聚一次,享受桃李芬芳,醉享人生。
整首诗以离愁别绪为主题,通过描述诗人与故人的情感交织以及对人生追求的思考,表达了对故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希望。诗人以细腻的描写和含蓄的表达,展现了对友谊与人生意义的思考。
《江神子(赠章邃道)》曾觌 拼音读音参考
jiāng shén zǐ zèng zhāng suì dào
江神子(赠章邃道)
gù rén qíng fèn zhuǎn chóu móu.
故人情分转绸缪。
xiǎo chuāng yōu.
小窗幽。
huà lí chóu.
话离愁。
hǎi kuò tiān yáo, hóng yàn liǎng yōu yōu.
海阔天遥,鸿雁两悠悠。
jīn rì xiāng féng shuí jiào jiàn, yīng guài wǒ bìn xiān qiū.
今日相逢谁较健,应怪我、鬓先秋。
gōng míng xī mǐ zài dāo tóu.
功名淅米在刀头。
zhuàng xīn xiū.
壮心休。
bì diāo qiú.
弊貂裘。
hé shì liú huān, bù jìng yàng piān zhōu.
何事留欢,不竟漾扁舟。
táo lǐ chūn fēng jiāng jìn yě, rú hòu huì zuì qīng lóu.
桃李春风将近也,如后会、醉青楼。
“功名淅米在刀头”平仄韵脚
拼音:gōng míng xī mǐ zài dāo tóu平仄:平平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十一尤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6:12:50
哎,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中年人的重逢,真是刀尖上撒糖啊。开篇那句"故人情分转绸缪",乍看像是老友重逢的温情戏码,可越往下读越觉得不对劲——这哪儿是什么温馨回忆录,分明是蘸着黄连写的同学会致辞。
你看那"海阔天遥,鸿雁两悠悠",说得轻巧,可细想就像现在的微信好友,明明躺在列表里,十年都不见对话框弹出个红点。重逢时互相打量那几句最扎心,"应怪我、鬓先秋",这不就是同学会上偷瞄彼此发际线,还要硬夸"你气色真好"的古代版吗?咱们现在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古人倒好,直接说"刀头淅米",把功名利禄比作刀尖上淘米,这画面感绝了——既危险又徒劳,淘着淘着米粒全掉光了。
不过最让我拍大腿的是结尾的转折。前面还在悲秋伤怀,突然话锋一转"桃李春风醉青楼",这操作简直像现代人说着房贷压力大,转头就团购了KTV欢唱套餐。作者嘴上说着"壮心休",身体却很诚实地约起了下次酒局,这种矛盾感反倒特别真实。就像咱们现在发完"人间不值得"的朋友圈,转头又去抢演唱会门票一样,丧着丧着突然燃起来了。
说实话,这首词要是配上烧烤摊的烟火气,绝对能引发古今共鸣。它把成年人那种"笑着流泪"的状态写得透透的——明知生活像漏风的貂裘,还是要揣着手说"咱们下次再约啊"。这种拧巴劲儿,反而比直白的哀叹更有生命力,就像压路机碾过的野草,总能在裂缝里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