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泊稽山里”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薄媚(西子词)》
怒潮卷雪,巍岫布云,越襟吴带如斯。
有客经游,月伴风随。
值盛世。
观此江山美。
合放怀、何事却兴悲。
不为回头,旧谷天涯。
为想前君事。
越王嫁祸献西施。
吴即中深机。
阖庐死。
有遗誓。
句践必诛夷。
吴未干戈出境,仓卒越兵,投怒夫差。
鼎沸鲸鲵。
越遭劲敌,可怜无计脱重围。
归路茫然,城郭丘墟,飘泊稽山里。
旅魂暗逐战尘飞。
天日惨无辉。
《薄媚(西子词)》董颖 翻译、赏析和诗意
从薄媚排遍第八愤怒潮水卷雪,巍巍峰峦布说,越襟吴带这样。
有客人经过游,月伴风随。
正值盛世。
看这江山美。
合放怀、什么事却兴悲伤。
不为回头,旧谷天涯。
为想前你的事。
越王嫁祸给西施。
吴就是中很关键。
阖庐死。
有遣誓言。
勾践一定诛杀。
吴没有战争出境,仓促越兵,把愤怒夫差。
鼎沸鲸鲵。
越遭遇劲敌,可惜没有办法摆脱重围。
归路茫然,城市一片废墟,飘在稽山里。
旅魂黑暗追逐战灰尘飞。
天惨无辉。
* 此部分翻译来自Baidu,仅供参考
《薄媚(西子词)》董颖 拼音读音参考
báo mèi xī zǐ cí
薄媚(西子词)
báo mèi pái biàn dì bā
●薄媚排遍第八
nù cháo juǎn xuě, wēi xiù bù yún, yuè jīn wú dài rú sī.
怒潮卷雪,巍岫布云,越襟吴带如斯。
yǒu kè jīng yóu, yuè bàn fēng suí.
有客经游,月伴风随。
zhí shèng shì.
值盛世。
guān cǐ jiāng shān měi.
观此江山美。
hé fàng huái hé shì què xìng bēi.
合放怀、何事却兴悲。
bù wéi huí tóu, jiù gǔ tiān yá.
不为回头,旧谷天涯。
wèi xiǎng qián jūn shì.
为想前君事。
yuè wáng jià huò xiàn xī shī.
越王嫁祸献西施。
wú jí zhōng shēn jī.
吴即中深机。
hé lú sǐ.
阖庐死。
yǒu yí shì.
有遗誓。
jù jiàn bì zhū yí.
句践必诛夷。
wú wèi gān gē chū jìng, cāng cù yuè bīng, tóu nù fū chāi.
吴未干戈出境,仓卒越兵,投怒夫差。
dǐng fèi jīng ní.
鼎沸鲸鲵。
yuè zāo jìng dí, kě lián wú jì tuō chóng wéi.
越遭劲敌,可怜无计脱重围。
guī lù máng rán, chéng guō qiū xū, piāo bó jī shān lǐ.
归路茫然,城郭丘墟,飘泊稽山里。
lǚ hún àn zhú zhàn chén fēi.
旅魂暗逐战尘飞。
tiān rì cǎn wú huī.
天日惨无辉。
“飘泊稽山里”平仄韵脚
拼音:piāo bó jī shān lǐ平仄:平平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四纸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10-01 23:50:23
这首《薄媚排遍第八》一开篇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怒潮卷雪,巍岵布云”,画面感直接拉满!读着读着,仿佛能听见钱塘江大潮的轰鸣,看见会稽山云雾翻涌。可谁能想到,这么壮阔的山水画卷背后,藏着的竟是吴越争霸的血泪史?诗人表面上在游山玩水,其实心里早被历史的刀子划拉得生疼。
前半段“值盛世,观此江山美”像极了现代人打卡网红景点时的感叹,但紧接着那句“合放怀、何事却兴悲”瞬间破防。这种情绪转折太真实了——就像我们刷着手机看热搜,前一秒还在为基建狂魔点赞,下一秒就被战乱新闻扎心。诗人站在盛世回望乱世,用“越王嫁祸献西施”的典故点爆火药桶,把勾践卧薪尝胆、夫差骄兵必败的老剧本翻出来,却让人品出新味道。
最扎心的是中间战争场面的描写:“鼎沸鲸鲵”四个字画面血腥得能闻到铁锈味,“城郭丘墟”的破败景象又让人想起叙利亚战地照片。尤其是“旅魂暗逐战尘飞”这句,简直比《长津湖》的雪地冲锋镜头还催泪。诗人用蒙太奇手法把盛世山河与历史废墟来回切换,像极了我们这代人刷着短视频,前脚看故宫初雪,后脚刷到加沙废墟时的那种精神撕裂感。
不过说实话,读到“天日惨无辉”时我有点恍惚——这到底在说吴越之战,还是影射诗人所处的时代?这种暧昧反而成了全词最妙的地方。就像现在年轻人用《甄嬛传》台词吐槽职场,诗人也在借古讽今。他用历史这面镜子照见的,何尝不是每个盛世背后的隐忧?那些被战火碾碎的“旅魂”,在今天可能是996猝死的打工人,也可能是困在算法里的外卖骑手。这种跨越时空的共情,让这首八百年前的词突然有了呼吸的温度。
说到底,诗人就像个清醒的导游,带我们看遍江山如画,却冷不丁掀开风景区的伪装,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白骨。这种高级的“致郁系”写法,比直白的批判更让人脊背发凉——毕竟,谁能保证今天的盛世,不会成为明天的“稽山遗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