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遣怀》
(江南 一作:江湖;纤细 一作:肠断)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杜牧的简介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杜牧的诗词]
遣怀翻译及注释
翻译
失意潦倒,携酒漂泊江湖,沉湎于楚灵王喜好的细腰女子和赵飞燕的轻盈舞姿。扬州十年的纵情声色,好像一场梦,醒悟回头,却在青楼女子这中落得一个薄情的名声。
注释
⑴落魄:仕宦潦倒不得意,飘泊江湖。魄一作拓。楚腰:指细腰美女。《韩非子·二柄》:“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
⑵掌中轻: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飞燕外传》)。
⑶十年:一作三年。
⑷青楼:旧指精美华丽的楼房,也指妓院。薄幸:薄情。
遣怀鉴赏
此追忆扬州岁月之作。杜牧于公元833-835年(文宗大和七年至九年)在淮南节度使牛僧孺幕府任推官,转掌书记,居扬州。当时他三十一、二岁,颇好宴游。从此诗看,他与扬州青楼女子多有来往,诗酒风流,放浪形骸。故日后追忆,乃有如梦如幻、一事无成之叹。这是诗人感慨人生自伤怀才不遇之作,非如某些文学史所论游戏人生,轻佻颓废,庸俗放荡之什。《唐人绝句精华》云:“才人不得见重于时之意,发为此诗,读来但见其兀傲不平之态。世称杜牧诗情豪迈,又谓其不为龊龊小谨,即此等诗可见其概。”
诗的前两句是昔日扬州生活的回忆:潦倒江湖,以酒为伴;秦楼楚馆,美女娇娃,过着放浪形骸的浪漫生活。“楚腰纤细掌中轻”,运用了两个典故。楚腰,指美人的细腰。“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韩非子·二柄》)。掌中轻,指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见《飞燕外传》)。从字面看,两个典故,都是夸赞扬州妓女之美,但仔细玩味“落魄”两字,可以看出,诗人很不满于自己沉沦下僚、寄人篱下的境遇,因而他对昔日放荡生涯的追忆,并没有一种惬意的感觉。“十年一觉扬州梦”,这是发自诗人内心的慨叹,好像很突兀,实则和上面二句诗意是连贯的。“十年”和“一觉”在一句中相对,给人以“很久”与“极快”的鲜明对比感,愈加显示出诗人感慨情绪之深。而这感慨又完全归结在“扬州梦”的“梦”字上:往日的放浪形骸,沉湎酒色;表面上的繁华热闹,骨子里的烦闷抑郁,是痛苦的回忆,又有醒悟后的感伤。这就是诗人所“遣”之“怀”。忽忽十年过去,那扬州往事不过是一场大梦而已。“赢得青楼薄幸名”—最后竟连自己曾经迷恋的青楼也责怪自己薄情负心。“赢得”二字,调侃之中含有辛酸、自嘲和悔恨的感情。这是进一步对“扬州梦”的否定,可是写得却是那样貌似轻松而又诙谐,实际上诗人的精神是很抑郁的。十年,在人的一生中不能算短暂,自己却一事无成,丝毫没有留下什么。这是带着苦痛吐露出来的诗句,非再三吟哦,不能体会出诗人那种意在言外的情绪。
前人论绝句尝谓:“多以第三句为主,而第四句发之”(胡震亨《唐音癸签》),杜牧这首绝句,可谓深得其中奥妙。这首七绝用追忆的方法入手,前两句叙事,后两句抒情。三、四两句固然是“遣怀”的本意,但首句“落魄江湖载酒行”却是所遣之怀的原因,不可轻轻放过。前人评论此诗完全着眼于作者“繁华梦醒,忏悔艳游”,是不全面的。诗人的“扬州梦”生活,是与他政治上不得志有关。因此这首诗除忏悔之意外,大有前尘恍惚如梦,不堪回首之意。
《遣怀》杜牧 拼音读音参考
qiǎn huái
遣怀
luò tuò jiāng nán zài jiǔ xíng, chǔ yāo xiān xì zhǎng zhōng qīng.
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jiāng nán yī zuò: jiāng hú xiān xì yī zuò: cháng duàn
(江南 一作:江湖;纤细 一作:肠断)
shí nián yī jiào yáng zhōu mèng, yíng de qīng lóu bó xìng míng.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赢得青楼薄幸名”平仄韵脚
拼音:yíng de qīng lóu bó xìng míng平仄:平平平平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八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8:25:19
哎,这首诗乍一看像是风流才子的潇洒自白,但细品下去,满嘴都是苦涩的渣子。杜牧这老哥啊,年轻时在扬州混迹青楼、纵情诗酒的日子,表面上是“楚腰纤细掌中轻”的艳色狂欢,可开篇“落魄”俩字早就把底给泄了——说白了,这就是个借酒浇愁的失意文青啊。
你看他十年后回望这段日子,用“一觉”形容扬州岁月,简直绝了!仿佛那些莺歌燕舞不过是场半醉半醒的幻觉,等梦醒了才发现两手空空,只落下个“薄幸人”的尴尬标签。这哪里是炫耀风流史?分明是扇自己耳光的黑色幽默。特别是“赢得”这个词用得妙,别人求之不得的艳遇名声,到他这儿倒成了甩不掉的讽刺勋章。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诗最扎心的还是那种时代病——哪个读书人没做过治国平天下的梦呢?可现实呢?要么困在科考里卷生卷死,要么像杜牧这样,明明满腹韬略却只能在酒色里虚耗才华。那些纤细楚腰、掌上舞女,不过是政治失意的止痛片罢了。等药劲儿过了,留下的只有更深的虚无感。
(突然想到,要是把“江湖”版和“江南”版对比着看,漂泊感是不是更重了?不过原版“江南”的纸醉金迷和“十年梦醒”的反差,或许更能戳中人心里的某个痛点——我们谁没在某个阶段,用放纵来掩盖过迷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