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沉沉洞房静”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寒闺怨》
秋霜欲下手先知,灯底裁缝剪刀冷。
白居易的简介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白居易的诗词]
寒闺怨翻译及注释
翻译
清冷的月光洒向宁静的小屋,梧桐的树影映在屋门口的珍珠帘子上。
秋霜欲下,玉手已经预先感到寒冷。寒灯下,她握着冰冷的剪刀为远方戍守的丈夫缝制着冬衣。
注释
1.洞房:深屋,位于很多进房子的后边,在古代通常是女眷的居住处。
2.真珠帘:真珠即珍珠,形容帘子的华贵。
寒闺怨赏析
此诗前两句写景,后两句写情。其写情,是通过对事物的细致感受来表现的。
洞房,犹言深屋,在很多进房屋的后部,通常是富贵人家女眷所居。居室本已深邃,又被寒冷的月光照射着,所以更见幽静。帘子称之为真珠帘,无非形容其华贵,与上洞房相称,不可呆看。洞房、珠帘,都是通过描写环境以暗示其人的身分。“梧桐影”既与上文“寒月”相映,又暗逗下文“秋霜”,因无月则无影,而到了秋天,树中落叶最早的是梧桐,所谓“一叶落而知夭下秋”。前两句把景写得如此之冷清,人写得如此之幽独,就暗示了题中所谓寒闺之怨。
在这冷清清的月光下,静悄悄的房屋中,一帘子里的人还没有睡,手上拿着剪刀,在裁缝衣服,忽然,她感到剪刀冰凉,连手也觉得冷起来了。随即想起,是秋深了,要下霜了。秋霜欲下,玉手先知。暮秋深夜,赶制寒衣,是这位闺中少妇要寄给远方的征夫的。
天寒岁暮,征夫不归,冬衣未成,秋霜欲下,想到亲人不但难归,而且还要受冻,岂能无怨?于是,剪刀上的寒冷,不但传到了她手上,而且也传到她心上了。丈夫在外的辛苦,自己在家的孤寂,合之欢乐,离之悲痛,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来,是完全可以想得到的,然而诗人却只写到从手上的剪刀之冷而感到天气的变化为止,其余一概不提,让读者自己去想象,去体会。虽似简单,实则丰富,这就是含蓄的妙处。这种对生活的感受是细致入微的。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对一些事物的变迁,习而不察,但敏感的诗人,却能将它捕捉起来,描写出来,使人感到既平凡又新鲜,这首诗艺术上就有这个特点。
寒闺怨创作背景
唐代的府兵制度规定,兵士自备甲仗、粮食和衣装,存入官库,行军时领取备用。但征戍日久,衣服破损,就要由家中寄去补充更换,特别是需要御寒的冬衣。所以唐诗中常常有秋闺捣练、制衣和寄衣的描写。在白居易的时代,府兵制已破坏,但家人为征夫寄寒衣,仍然是需要的。《寒闺怨》白居易 拼音读音参考
hán guī yuàn
寒闺怨
hán yuè chén chén dòng fáng jìng, zhēn zhū lián wài wú tóng yǐng.
寒月沉沉洞房静,真珠帘外梧桐影。
qiū shuāng yù xià shǒu xiān zhī, dēng dǐ cái féng jiǎn dāo lěng.
秋霜欲下手先知,灯底裁缝剪刀冷。
“寒月沉沉洞房静”平仄韵脚
拼音:hán yuè chén chén dòng fáng jìng平仄:平仄平平仄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二十三梗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8:40:20
哎,你看这首诗啊,开头就给人一记暴击。"寒月沉沉洞房静"——谁家洞房花烛夜会这么冷清?等等,这个"洞房"怕不是咱们现在说的婚房吧?读着读着才反应过来,古人说的洞房可能是指幽深的屋子。月光冷冰冰地压下来,珍珠帘子外头梧桐树影子晃啊晃的,这画面就跟加了冷色调滤镜似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凉气。
最绝的是第三句,"秋霜欲下手先知",你说这诗人怎么想的?霜还没落呢,手就先知道了?仔细咂摸才发现,这裁缝天天摸着布料做针线活,对温度变化比谁都敏感。灯底下的剪刀都冷得刺骨,这哪是写剪刀啊,分明是写人活得连金属都不如——咱们现在说"社畜",古人这"剪刀冷"三个字可比现代人狠多了。
整首诗就像个暗房,把生活的苦楚都显影出来了。你看那梧桐影,看似风雅,实则是把人困在框框里的牢笼;那剪刀冷,表面写物,内里戳的是人心里拔凉拔凉的劲儿。诗人不直接喊苦,倒让这些静物成了主角,这种手法就跟现在电影里的空镜头似的,看着没拍人,处处都是人的痕迹。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可能就是现代人读起来有点隔阂。毕竟现在谁还半夜点灯裁衣服呢?但换个角度看,这种用具体物件说心事的方法,倒是和咱们现在发朋友圈晒加班照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古人更含蓄,咱们直白些,说到底,打工人千百年来面对生活的无奈,还真是没啥本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