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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上此楼”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李益的《上汝州郡楼》,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sān shí nián qián shàng cǐ lóu,诗句平仄:平平平平仄仄平。

《上汝州郡楼》

唐代   李益
黄昏鼓角似边州,三十年前上此楼。
今日山城对垂泪,伤心不独为悲秋。
分类标签: 李益 触景生情 回忆 岁月

李益的简介

李益的诗词 李益(746-829), 唐代诗人,字君虞,陕西姑臧(今甘肃武威)人,后迁河南郑州。大历四年(769)进士,初任郑县尉,久不得升迁,建中四年(783)登书判拔萃科。因仕途失意,后弃官在燕赵一带漫游。...[李益的诗词]

上汝州郡楼鉴赏

  这是一首触景生情之作。境界苍凉,寄意深远。诗的首句中,“黄昏鼓角”写的是目所见、耳所闻,“似边州”写的是心所感。李益曾久佐戎幕,六出兵间,对边塞景物特别是军营中的鼓角声当然是非常熟悉的。这时,他登上汝州(州城在今河南临汝县)城楼,眼前展现的是暗淡的黄昏景色,耳边响起的是悲凉的鼓角声音,物与我会,情随景生,曾经对他如此熟悉的边塞生活重新浮上心头,不禁兴起了此时明明身在唐王朝的腹地而竟然又像身在边州的感慨。这个感慨既有感于个人的身世,更包含有时代的内容,分量是极其沉重的。这里虽然只用“似边州”三字淡描一笔,但这三个字寄慨无穷,贯串全篇。

  首句是从空间回忆那遥远的边塞生活;接下来,第二句“三十年前上此楼”则是从时间回忆那漫长的已逝岁月。这句看来很平常,而且写得又很简单,既没有描绘三十年前登楼的情景,也没有叙说三十年来人事的变化;但字里行间,感慨系之,联系上一句读来,正如孙洙在《唐诗三百首》中评杜甫《江南逢李龟年》诗所说,“世运之治乱,年华之盛衰,……俱在其中”。

  据近人考证,这首《上汝州郡楼》诗大约写于公元804年(唐德宗贞元二十年)李益五十七岁时,由此上溯三十年,其第一次登楼大致在他登进士第后做华州郑县簿尉期间。试考察他两次登楼间隔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就作者个人经历而言,他在郑县过了几年郁郁不得志的簿尉生活,又远走边塞,先后在朔方、幽州、鄜坊、邠宁等节度使幕下过了长时期的军旅生活;就时局变化而言,唐王朝愈来愈走向没落,藩镇割据的局面愈来愈积重难返,代宗、德宗两朝,不但河北三镇形同异域,淄青、淮西等地也成了动乱的策源地。在公元783年(德宗建中四年),汝州曾一度被淮西节度使李希烈攻陷;当李益第二次过汝州时,淮西之乱也还没有平定。三十年的变化是如此之大。他旧地重来,想到此身,从少壮变为衰老;想到此地,经受干戈洗礼,是腹地却似边陲。城郭依旧,人事全非。这时,抚今思昔,百感丛集,忧时伤世,万虑潮生,不能不既为岁月更迭而慨叹,又为国运升降而悲怆。这就是诗人在这首诗里紧接着写出了“今日山川对垂泪”这样一句的原因。

  这第三句诗,会使人想起东晋过江诸人在新亭对泣的故事以及周顗所说“风景不殊,举目有江山之异”的话,也会使人想起杜甫《春望》诗中那“国破山河在”的名句。而在李益当时说来,这面对山川、怆然泣下的感触是纷至沓来、千头万绪的,既无法在这样一首小诗里表达得一清二楚,也不想把话讲得一干二净,只因他登楼时正是秋天,最后就以“伤心不独为悲秋”这样一句并不说明原因的话结束了他的诗篇。自从宋玉在《九辩》中发出“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的悲吟后,“悲秋”成了诗歌中常见的内容。其实,单纯的悲秋是不存在的。如果宋玉只是为悲秋而悲秋,杜甫也不必在《咏怀古迹五首》之一中那样意味深长地说“摇落深知宋玉悲”了。这里,李益只告诉读者,他伤心的原因“不独为悲秋”,诗篇到此,戛然而止。而此诗篇外意、弦外音只能留待读者自己去探索。

《上汝州郡楼》李益 拼音读音参考

shàng rǔ zhōu jùn lóu
上汝州郡楼

huáng hūn gǔ jiǎo shì biān zhōu, sān shí nián qián shàng cǐ lóu.
黄昏鼓角似边州,三十年前上此楼。
jīn rì shān chéng duì chuí lèi, shāng xīn bù dú wèi bēi qiū.
今日山城对垂泪,伤心不独为悲秋。

“三十年前上此楼”平仄韵脚

拼音:sān shí nián qián shàng cǐ lóu
平仄:平平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十一尤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23:13:24

你有没有过那种故地重游,却发现物是人非的体验?李益这首《上汝州郡楼》简直把这种感受写绝了。开篇"黄昏鼓角似边州"就砸下来一片肃杀——明明是中原腹地的汝州城楼,怎么暮色里传来的鼓角声听着像在边疆打仗似的?这第一句就让我后脖颈发凉,仿佛能看见诗人攥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

三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再登此楼会是这般光景。这里头藏了多少时代变迁的密码啊!安史之乱后的中唐就像个打碎了又勉强粘起来的瓷瓶,诗人年轻时可能还揣着点中兴的希望,可三十年后站在这儿,满眼尽是藩镇割据、民生凋敝。那句"今日山城对垂泪"特别戳心窝子,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眼泪默默淌进城墙砖缝里的那种钝痛。

最绝的是结尾那句"伤心不独为悲秋"。哎,这可比单纯伤春悲秋高级多了!诗人明摆着说:我这眼泪哪是为了季节更替啊,是看着家国沦丧又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就像咱们现在刷着手机看新闻,突然被某条消息扎得心口闷痛,但又说不清具体痛什么——这种时代的阵痛,李益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替我们喊出来了。

不过啊,仔细想想这首诗的厉害之处,还在于它把个人记忆和集体创伤拧成了一股绳。三十年前后的对比不仅是年龄增长,更是整个盛唐气象的坍缩过程。那些鼓角声里,说不定还回荡着开元天宝年的繁华余响,听得人肝肠寸断。现在读来,倒觉得这诗像面镜子,照出了所有身处历史转折点上的人们,那份想说又说不透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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