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旌帜满阴山”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塞上曲二首》
汉祖谩夸娄敬策,却将公主嫁单于。
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戴叔伦的简介
戴叔伦(732—789),唐代诗人,字幼公(一作次公),润州金坛(今属江苏)人。年轻时师事萧颖士。曾任新城令、东阳令、抚州刺史、容管经略使。晚年上表自请为道士。其诗多表现隐逸生活和闲适情调,但《女耕田行》、《屯田词》等篇也反映了人民生活的艰苦。论诗主张“诗家之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其诗体裁皆有所涉猎。...[戴叔伦的诗词]
塞上曲二首评析
戴叔纶的《塞上曲》共两首,为七言绝句。这两首诗少有被同选的,多是选了第二首。至于为什么,不妨将这两首统一说完后再做分析。(一)中提到了个娄敬。这娄敬是汉初时人。他最早一个劝说后来的高帝刘邦建都长安,占得地利之优,因此被赐以刘姓,且封为建信侯。后称之为刘敬。汉初那个时候匈奴兵强,他曾提出和亲之策,并迁徙原六国贵族后代及豪强大族十万余人充实关中(今东西横贯陕西、北经西安的渭河流域地区),以增实力。历史对其当时的这个举措是肯定的。但此诗对这个故事是持否定态度的。该诗先在上一联赞颂了武力靖边、匈奴归降的一剑横行之功,而后是讽刺汉高祖刘邦诈夸娄敬的和亲之策,卑下地将汉之公主嫁与匈奴王单于。搞清了这是一首和亲靖边的讽刺诗,也就弄清了为何屡屡被漏选。原来人们对边事的处置天然的存有尚武意识,也天然的鄙视和亲靖边,似乎那是一种掉大价的举动。(二)则较之(一)浅明了许多,只是里面也有一典故,就是“生入玉门关”。这“生入玉门关”原本是定远候班超的句子,是说班超出使西域30多年,老时思归乡里,上书言“臣不敢望到九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班超30年驻使西域,为国家民族鞠躬尽瘁,老而思乡求返,本无可咎。但以戴叔纶之见,班超的爱国主义还是不够彻底---他不应提出“生入玉门关”,也无须提出 “生入玉门关”,安心报国是了。戴叔纶的爱国之切是好的,义无返顾也是好的,但放到班超这个实际例子上看,总觉得不是那么太近人情。知道了这个典故,全诗也就没啥费解的了。前一联讲的是汉家重兵接敌,对胡兵一骑都不会放过。而后就是方才说过的那个典故---不回玉门关了,以必死信念战胜胡兵,报国靖边以宁。我以为,戴诗同前人述志慷慨的边塞诗风一体同出,大都是吟咏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豪言志向,至于时代特征的分析、判断及有关主张,则稍嫌抽象,倘如不将上诗注为唐中期的戴诗,而随便说成为别个时代的,也是很难提出疑问来的。《塞上曲二首》戴叔伦 拼音读音参考
sāi shàng qǔ èr shǒu
塞上曲二首
jūn mén pín nà shòu xiáng shū, yī jiàn héng xíng wàn lǐ yú.
军门频纳受降书,一剑横行万里馀。
hàn zǔ mán kuā lóu jìng cè, què jiāng gōng zhǔ jià chán yú.
汉祖谩夸娄敬策,却将公主嫁单于。
hàn jiā jīng zhì mǎn yīn shān, bù qiǎn hú ér pǐ mǎ hái.
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yuàn dé cǐ shēn cháng bào guó, hé xū shēng rù yù mén guān.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汉家旌帜满阴山”平仄韵脚
拼音:hàn jiā jīng zhì mǎn yīn shān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上平十五删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1:06:54
哎,这首诗读下来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又忍不住想叹气。开头两句“军门频纳受降书,一剑横行万里馀”直接把画面拉到战场,仿佛看到将军提着剑在边疆杀敌如麻,连投降书都收到手软。这气势,简直像动作片里主角开挂一样爽快!可接下来的转折就有点扎心了——“汉祖谩夸娄敬策,却将公主嫁单于”。这里作者突然把镜头切到历史课本里的和亲政策,暗戳戳地吐槽:皇帝老儿嘴上吹着谋士的计策多高明,结果转头就把自家闺女送去和亲,这不是打脸吗?这对比太鲜明了,前面是铁血硬汉,后面是政治妥协,看得人心里直嘀咕: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生存法则?
下半段“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又燃起来了!满山遍野的军旗、全歼敌人的狠劲,完全是一副“犯我者虽远必诛”的霸气。但最后两句“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直接让我愣住了。这哪里是单纯的豪言壮语?分明是带着悲凉的决绝啊!班超当年说“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可诗人偏偏反其道而行,说“活着回来算什么?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这种价值观放在今天可能让人费解,但放在古代军人身上,又莫名合理——毕竟“忠君报国”四个字,有时候比命还重。
整首诗像是作者在历史的长廊里来回踱步,一会儿拍桌子骂和亲政策窝囊,一会儿又对着边疆战士的背影敬礼。这种矛盾感恰恰反映了现实的复杂性:战场上可以靠武力碾压,但政治博弈里却需要妥协。而诗人显然更向往纯粹的英雄主义,哪怕代价是马革裹尸。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宁为玉碎”的精神固然壮烈,但若真到了和平年代,或许也会显得过于极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读诗时,大概也只能在热血与叹息之间,试着触摸那个时代的风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