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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长条似相识”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李煜的《赐宫人庆奴》,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duō xiè cháng tiáo shì xiāng shí,诗句平仄:平仄平平仄平平。

《赐宫人庆奴》

唐代   李煜
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消魂感旧游。
多谢长条似相识,强垂烟态拂人头。
分类标签: 李煜 柳树

李煜的简介

李煜的诗词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至汴京,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虞美人》而被宋太宗毒死。李煜虽不通政治,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精书法,善绘画,通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千古杰作《虞美人》、《浪淘沙》、《乌夜啼》等词。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被称为“千古词帝”。...[李煜的诗词]

赐宫人庆奴注释

①风情:风月之情,指男女相亲相爱之情,这里指好容貌。宋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中有词句:“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羞:羞愧。
②芳:《全唐诗》等本有作“消”。芳魂,指美人的魂魄。到处:随处,各处。旧游:以往游览所经之处。
③多谢:一作“多见”,《全唐诗》、《西溪丛语》、《墨庄漫录》等本均作“多谢”。长条:指柳树下垂的枝条。似:好像。
④强:勉强,强迫。烟穗:形容柳树枝叶下垂为雾气笼罩的样子。穗,植物的花或果实聚生在茎的顶端,叫做穗。

赐宫人庆奴评析

  此词调名于诸本二主词或作《柳枝》、或作《杨柳枝》。这首词于清《全唐诗》中有题作“赐宫人庆奴”。据宋张邦基《墨庄漫录》载:“江南李后主尝于黄罗扇上书赐宫人庆奴云:‘……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芳魂感旧游。多谢长条似相识,强垂烟穗拂人头。’想见其风流也。扇至今传在贵人家。”明顾起云《客座赘语》中亦云:“南唐宫人庆奴,后主尝赐以词云:‘……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芳魂感旧游。多谢长条似相识,强垂烟穗拂人头。’书于黄罗扇上,流落人间,盖柳枝词也。”其他如《西溪丛话》、《六砚斋三笔》等本中,也都有类似的记载。由此可见,这首词当是李煜前期的作品。这首词是李煜代宫女庆奴书、书后赐与庆奴的,所以词中的主人公是宫女。

  开篇“风情渐老”直写女主人公青春不再,人老色衰。“风情”本来是说男女欢爱的情怀,但这里指的是女人容貌和情态。“见春羞”是自觉羞于见春之意。春花盛开,春色明媚,是女子容颜娇美艳丽的映照,而此时不敢与之相比喻。说明了女子年华已逝,美艳不复当初的自伤自艾。诚如顾起元语:“‘见春羞’三字,新而警。”比喻生动,情怀毕现。“到处”是指女子原在宫中受宠时的恩爱欢情,处处都曾留下过她与他的足迹和影子。此处用来颇有深意,既表示对过去的无时无刻的怀恋,也喻示出如今处处见情伤心、触情生愁的感慨。“芳魂感旧游”,旧地重游,情已不再,怎能不黯然魂消。“多谢”句以柳枝相喻,“似相识”照应“感旧游”,正是女子怀思、处处生情的真实写照。“强垂”二字愁意渐深,柳枝本无“强垂”之意,但人总有邀宠之心,刻意求宠,而又因“风情渐老”而求宠不得,所以勉强不来的无可奈何之情让人感伤不已。

  全词以第一人称口吻写成,既有直叙,也有妙喻,通过宫女的感伤情怀侧面地透露出她的不幸身世,虽是李煜代笔,但个中深情却真切动人。词中以柳枝喻人,以“强垂”喻境,喻象别致、生动,手法清新、自然,情景交合,颇为感人。不过,也正因是李煜代抒宫女之情,词中难免有以帝王之眼看宫女之色的庸俗感觉,格调相对不高。

《赐宫人庆奴》李煜 拼音读音参考

cì gōng rén qìng nú
赐宫人庆奴

fēng qíng jiàn lǎo jiàn chūn xiū, dào chù xiāo hún gǎn jiù yóu.
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消魂感旧游。
duō xiè cháng tiáo shì xiāng shí, qiáng chuí yān tài fú rén tóu.
多谢长条似相识,强垂烟态拂人头。

“多谢长条似相识”平仄韵脚

拼音:duō xiè cháng tiáo shì xiāng shí
平仄:平仄平平仄平平
韵脚:(仄韵) 去声四寘  (仄韵) 入声十三职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3:16:19

读李煜这首词,像是被一把温柔刀划开了记忆的血管——字字句句都在淌血,却裹着春柳的细软。开头那句“风情渐老见春羞”就够扎心的,一个亡国之君对着满眼春光,居然觉得“羞”,这得多拧巴啊?想想老李当年可是“凤阁龙楼连霄汉”的主儿,现在连春天都成了照妖镜,照得他满身落魄,这反差简直能把人噎住。

中间两句“到处消魂感旧游”最戳人肺管子。那些旧亭台、老宫墙,现在成了自带刀片的记忆放映机,走到哪儿都在凌迟他的神经。读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老李背着手在御花园溜达,手指头刚摸到栏杆上的雕花,啪一下缩回来——这花纹还是他亲自挑的呢!这种细节处的痛,比直说“我很难过”狠多了。

后两句倒是有点黑色幽默。“多谢长条似相识”里的柳条,活像认出了这位前老板的保安队长,硬撑着给他留点面子。但“强垂烟态”四个字直接露馅——柳枝都垂得勉勉强强,跟打工人被迫营业似的。这种物是人非的荒诞感,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杀伤力。要我说,李煜这手“以柔克刚”玩得绝,把亡国之痛裹在春风柳絮里,乍看温柔,细品全是玻璃渣。

说到底,这诗最狠的地方在于“不敢痛”。春色越美,越衬得心里荒凉;柳条越软,越显得命运硌人。这种憋屈着、收着劲儿的抒情,反而比直白的悲号更让人喘不过气——就像吃了块裹着糖衣的黄连,甜味还没化开,苦味已经渗到骨头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