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足不容舠”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
白波若卷雪,侧足不容舠。
渔子与舟人,撑折万张篙。
李白的简介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李白的诗词]
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翻译及注释
翻译
涩滩的流水嘈嘈不休,两岸山上到处跑着猿猴。
陵阳溪水卷起的浪花如白雪,巨石侧立在水中不能穿过小舟。
船夫和渔人,一年里恐怕要撑折一万支船篙在这里头。
注释
泾县:在今安徽省泾县。
陵阳溪:即今安徽省泾县西舒溪。
涩滩:在今浸县西九十五里。《明·一统志》载:“涩滩在泾县西九十五里。怪石峻立,如虎伏龙盘。”
足:多。
猿猱(náo):即猿猴。猱,猿类,善攀折。
足:通“石”,意指巨石。
不容舠:《诗经·卫风·河广》“谁谓河广?曾不容舠。”谓两岸狭窄,容不下小船。舠:小船。
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鉴赏
青弋江发源于黄山山脉东南部,上游水流湍急。“涩滩鸣嘈嘈,两山足猿猱。白波若卷雪,侧足不容舠。渔子与舟人,撑折万张篙。”这是写上游江水蜿蜒曲折,两岸千嶂绝壁,翠竹凌空,奇秀多姿。而下游自泾县至芜湖汇入长江,沿途水流平缓、清澈如镜、良田平畴、阡陌如秀、人如画中游。可见在唐代青弋江上游就有舟楫往来。
诗人抓住陵阳溪至涩滩一段江水湍急、怪石峻立的特点,勾勒出了一幅舟行险滩的图象:江水咆哮,冲击着滩中的巨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嘈嘈之声;翻涌的波涛,撞击在岩石上,激起了象雪一样的浪花;两岸山林里还不时传来一声递一声的猿猱的哀鸣;江滩里侧石凌出,就连如叶的小舟也难以通行。然而,就在这凶险万分的涩滩,渔夫和舟子,为衣食所迫,不得不终年与惊涛骇浪搏斗。看!就在那远远的江面上,又来了一只渔舟,舟人正撑着长长的竹篙在艰难地前进……诗中最后两句,“渔人与舟子,撑折万张篙”,便是全诗主旨的所在,集中地再现了劳动人民危险艰辛的生活以及他们的斗争精神。
这首诗尽管篇幅短小,但在艺术表现上还是很有特色的。诗的前四句摹声状物极力渲染自然景物的险恶气氛,作为画面的背景,极好地烘托了画面主体部分的夸张描写。相反,最后两句对于渔人舟子撑篙行船艰苦万分的夸张描写,又进一步点染了江滩的险恶。画面上,这种背景与主体的相互映衬,着重突出了全诗的主题。这首诗的另一特色,是采用了绘画上传统的大写意的手法。诗人在刻画意境时,能够抓住景物给人感受最强烈的几点,于大处落墨,笔触简劲,而不是象工笔画法,力图笔笔不苟,枝叶筋脉,纤毫不爽。诗中“撑折万张篙”一句,似乎是细节刻画,但也是仅此一笔,而且是经过了大胆的夸张。所以全诗侧重表现的并不在于细微的真实,而是在于捕捉事物的神韵,予以强烈的表现。
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创作背景
此诗为天宝十四载(755),李白在宣城一带所写。此诗大约作于安史之乱前。《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李白 拼音读音参考
xià jīng xiàn líng yáng xī zhì sè tān
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
sè tān míng cáo cáo, liǎng shān zú yuán náo.
涩滩鸣嘈嘈,两山足猿猱。
bái bō ruò juǎn xuě, cè zú bù róng dāo.
白波若卷雪,侧足不容舠。
yú zi yǔ zhōu rén, chēng zhé wàn zhāng gāo.
渔子与舟人,撑折万张篙。
“侧足不容舠”平仄韵脚
拼音:cè zú bù róng dāo平仄:仄平仄平平
韵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0:12:32
读李白的这首《下泾县陵阳溪至涩滩》,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头儿真会玩画面感啊!开头一句“涩滩鸣嘈嘈”,耳朵里立马灌满了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往你脑门上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再配上“两山足猿猱”,得,两岸峭壁上的猴子吱哇乱叫,3D环绕音效都安排上了,这哪是诗啊,简直是沉浸式VR体验。
中间四句更是把“夸张”玩出花来。“白波若卷雪”这比喻绝了,浪花像被揉碎的雪团子,又凶又美。可李白偏要补刀说“侧足不容舠”,别说船了,连脚丫子都插不进去,这得是多挤的激流?读到“撑折万张篙”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渔夫们怕不是集体批发了一卡车竹篙?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李白式的“人间真实”吗?他用荒诞数字戳破生存的艰辛,笑着笑着突然有点心酸。
最让我服气的是,李白总能在自然伟力里藏点人生哲学。你看那船夫们明知激流险滩,偏要“死磕”到底,这不就像咱们现代人天天跟KPI、房贷较劲吗?一千多年前的诗人,居然把打工人的倔劲儿写透了。不过人家可比咱们潇洒多了——管他风急浪高,写首好诗往河里一扔,转身又喝酒去了。这种把苦难嚼碎了吐成艺术的本事,真不愧是诗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