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黄茶陵死寇吴荆溪作碑祭文云斥彼懦夫提此英》 宋·陈杰
十年三令尹,王事厄还期。
只为生人重,非贪死节奇。
冷云回雁处,妖雨泣鹃时。
提得英魂在,邦侯一片碑。
只为生人重,非贪死节奇。
冷云回雁处,妖雨泣鹃时。
提得英魂在,邦侯一片碑。
3.《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牲象在前,豆边在列。
以享以荐,既芬既洁。
礼成乐备,人和神悦。
祭则受福,率遵无越。
以享以荐,既芬既洁。
礼成乐备,人和神悦。
祭则受福,率遵无越。
4.《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肃肃庠序,祀事惟明。
大哉宣父,将圣多能。
歆声肸乡,回驭凌竞。
祭容斯毕,百福是膺。
大哉宣父,将圣多能。
歆声肸乡,回驭凌竞。
祭容斯毕,百福是膺。
5.《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牲象在前,豆边在列。
以享以荐,既芬既洁。
礼成乐备,人和神悦。
祭则受福,率遵无越。
以享以荐,既芬既洁。
礼成乐备,人和神悦。
祭则受福,率遵无越。
6.《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肃肃庠序,祀事惟明。
大哉宣父,将圣多能。
歆声肸乡,回驭凌竞。
祭容斯毕,百福是膺。
大哉宣父,将圣多能。
歆声肸乡,回驭凌竞。
祭容斯毕,百福是膺。
7.《颜鲁公祭文帖赞》 宋·岳珂
当天宝之季岁,腾紫宫之长彗。
骇渔阳之鴂騠,将道洛以饮谓。
以十五万众鼓行之勇,涉二十四郡无人之地。
伟颜门之竞爽,独舍生而取义。
骇渔阳之鴂騠,将道洛以饮谓。
以十五万众鼓行之勇,涉二十四郡无人之地。
伟颜门之竞爽,独舍生而取义。
8.《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大哉至圣,文教之宗。
纪网王化,丕变民风。
常祀有秩,备物有容。
神其格思,是仰是崇。
纪网王化,丕变民风。
常祀有秩,备物有容。
神其格思,是仰是崇。
9.《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右文兴化,宣古师今。
明礼有典,吉日惟丁。
岂牺在俎,雅奏一庭。
周旋陟降,福祉是膺。
明礼有典,吉日惟丁。
岂牺在俎,雅奏一庭。
周旋陟降,福祉是膺。
10.《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大哉至圣,文教之宗。
纪网王化,丕变民风。
常祀有秩,备物有容。
神其格思,是仰是崇。
纪网王化,丕变民风。
常祀有秩,备物有容。
神其格思,是仰是崇。
11.《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右文兴化,宣古师今。
明礼有典,吉日惟丁。
岂牺在俎,雅奏一庭。
周旋陟降,福祉是膺。
明礼有典,吉日惟丁。
岂牺在俎,雅奏一庭。
周旋陟降,福祉是膺。
12.《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一王垂法,千古作程。
有伯可仰,无德而名。
齐以县志,币以达诚。
礼容全度,黍稷非声。
有伯可仰,无德而名。
齐以县志,币以达诚。
礼容全度,黍稷非声。
13.《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自天生圣,垂董百王。
恪恭明祀,陟降上庠。
酌彼醇旨,荐此令芳。
三献成礼,率由旧章。
恪恭明祀,陟降上庠。
酌彼醇旨,荐此令芳。
三献成礼,率由旧章。
14.《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无疆之礼,配侑可宗。
事举以类,兴享其从。
嘉粟旨酒,登荐惟恭。
降此遐福,令位肃雍。
事举以类,兴享其从。
嘉粟旨酒,登荐惟恭。
降此遐福,令位肃雍。
15.《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一王垂法,千古作程。
有伯可仰,无德而名。
齐以县志,币以达诚。
礼容全度,黍稷非声。
有伯可仰,无德而名。
齐以县志,币以达诚。
礼容全度,黍稷非声。
16.《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自天生圣,垂董百王。
恪恭明祀,陟降上庠。
酌彼醇旨,荐此令芳。
三献成礼,率由旧章。
恪恭明祀,陟降上庠。
酌彼醇旨,荐此令芳。
三献成礼,率由旧章。
17.《景祐祭文宣王庙六首》 隋代·佚名
无疆之礼,配侑可宗。
事举以类,兴享其从。
嘉粟旨酒,登荐惟恭。
降此遐福,令位肃雍。
事举以类,兴享其从。
嘉粟旨酒,登荐惟恭。
降此遐福,令位肃雍。
19.《祭鳄鱼文》 唐·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
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
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
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