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
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
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
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
昌国君乐毅,为燕昭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下七十馀城,尽郡县之以属燕。
三城未下,而燕昭王死。
惠王即位,用齐人反间,疑乐毅,而使骑劫代之将。
乐毅奔赵,赵封以为望诸君。
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浦,使玉赋高唐之事。
其夜玉寝,果梦与神女遇,其状甚丽,玉异之。
明日,以白王。
王曰:“其梦若何?”玉对曰:“晡夕之后,精神恍忽,若有所喜,纷纷扰扰,未知何意?目色仿佛,乍若有记:见一妇人,状甚奇异。
楚武王侵随,使薳章求成焉,军于瑕以待之。
随人使少师董成。
斗伯比言于楚子曰:“吾不得志于汉东也,我则使然。
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而协以谋我,故难间也。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
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
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
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
吴王夫差起师伐越,越王勾践起师逆之江。
大夫种乃献谋曰:“夫吴之与越,唯天所授,王其无庸战。
夫申胥、华登,简服吴国之士于甲兵,而未尝有所挫也。
夫一人善射,百夫决拾,胜未可成。
厉王虐,国人谤王。
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
以告,则杀之。
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厉王虐,国人谤王。
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
以告,则杀之。
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