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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

[清代] 孔尚任

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
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孔尚任的简介

孔尚任的诗词 孔尚任(1648~1718年),字聘之,又字季重,号东塘(《随园诗话》所载为东堂),别号岸堂,自称云亭山人。山东曲阜人,孔子六十三代孙,清初诗人、戏曲作家,继承了儒家的思想传统与学术,自幼即留意礼、乐、兵、农等学问,还考证过乐律,为以后的戏曲创作打下了音乐知识基础。世人将他与《长生殿》作者洪升并论,称“南洪北孔”。...[孔尚任的诗词]

折桂令·问秦淮翻译及注释

翻译
曾经的秦淮两岸画船窗寮,窗户上,破纸迎风瑟瑟作响,朽门外,潮水拍打空城阵阵传来,这风声,潮声反衬了人声寂寂,一片萧条冷落。

过去,这里游人如织,佳丽云集,舞榭歌台,笙箫彻夜。河中,彩楫画肪闹端阳,岸上,酒旗耸立庆重九。而现在,歌女逃散,丝竹不闻,秦淮河无有当年的遗风余韵了。即使适逢节日,也是“端阳不闹”,“重九无聊”。
小鸟在白云端自由飞翔,秦淮河绿水滔滔,河岸红叶似火,黄花初绽,蝴蝶飞逐。刚绽放的黄花上有几只蝴蝶在飞,刚落下的红叶如此美丽,却没有人来欣赏了。

注释
①秦淮:今南京秦淮河,作品中借杜牧《泊秦淮》之意,来表现国家风雨飘摇的情况下,众生还在歌舞升平。
②端阳:南方重大的节日,这里指经过战乱,歌女逃散,丝竹不闻,秦淮河无有当年的遗风余韵了。
③“白鸟”句:小鸟在白云端自由飞翔,秦淮河绿水滔滔,河岸红叶似火,黄花初绽,蝴蝶飞逐。好一派万物争自由的勃然生机。

折桂令·问秦淮简析

  此曲写苏昆生重访秦淮。秦淮河横贯南京市,河两岸为景胜、繁华之地,但现在苏昆生见到的是一片残败。“破纸迎风,坏槛当潮”两句,以声音衬寂寥。窗户上,破纸迎风瑟瑟作响,朽门外,潮水拍打空城阵阵传来,这风声,潮声反衬了人声寂寂,一片萧条冷落。接着,作者将人物和节日情况作今昔对比,突出今日秦淮河无人无乐无节日佳庆的空寂。过去,这里游人如织,佳丽云集,舞榭歌台,笙箫彻夜。河中,彩楫画肪闹端阳,岸上,酒旗耸立庆重九。作者用富有特征性的“粉黛”、“笙箫”、“灯船”、“酒旗”,写尽了昔日秦淮河畔繁华竟逐的景象。而现在,歌女逃散,丝竹不闻,秦淮河无有当年的遗风余韵了。即使适逢节日,也是“端阳不闹”,“重九无聊”。“端阳”、“重九”代麦了南方的重大节日,“不闹”、“无聊”突出了一片冷落凄清。“不闹”从环境气氛说,虽是佳节,却无热烈欢悦的氛围。“无聊”从情绪说,写出人们没有兴致,无心无绪的委顿精神状态。节日尚且如此,平日就更可想而知了。作者把人民的亡国哀痛心理,挖掘得多么深,表达得多么活啊!秦淮河舞歇歌罢,亦大有与南明王朝笙歌旖旎、舞榭歌台相对照的意味,在对比中,加深人们的兴亡感触。今昔对比后,“白鸟飘飘”四句的自然景象描写,进一步开拓意境。小鸟在白云端自由飞翔,秦淮河绿水滔滔,河岸红叶似火,黄花初绽,蝴蝶飞逐。好一派万物争自由的勃然生机。这繁茂、永恒的自然界与萧条没落的秦淮社会形成了强烈对照,在艺术的对照中,深化了主题的表达。

《折桂令》孔尚任 拼音读音参考

zhé guì lìng
折桂令

dāng nián fěn dài, hé chǔ shēng xiāo? bà dēng chuán duān yáng bù nào, shōu jiǔ qí chóng jiǔ wú liáo.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
bái niǎo piāo piāo, lǜ shuǐ tāo tāo, nèn huáng huā yǒu xiē dié fēi, xīn hóng yè wú gè rén qiáo.
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1:56:28

读这首词的时候,脑子里先蹦出四个字——物是人非。你看啊,开篇就甩出"问秦淮旧日窗寮",像极了咱们突然翻到老照片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当年这儿可不是这样"。破纸片在风里打转,烂栏杆泡在潮水里,这画面简直能听见"吱呀吱呀"的木头呻吟声。说真的,这种废墟美学放到现在都能拍出高级感vlog,但搁在古人眼里,那可是扎扎实实的心痛。

最狠的是中间那组对比:当年歌女们的脂粉香还没散尽呢,转眼连端阳节的龙船都懒得挂灯笼了。重九节本该喝酒赏菊,现在倒好,酒旗都收了,只剩个"无聊"在空气里飘着。这种今昔对比让我想到小时候常去的游乐园,现在改成了停车场,路过时心里总像被人揪了一把。

结尾的"白鸟飘飘,绿水滔滔"真是绝了,看似在画山水,其实把人的寂寞全泼在纸上了。嫩黄花有蝶儿飞,新红叶却无人瞧,这反差就像精心打扮却没人点赞的朋友圈。你说作者到底在感慨什么?是朝代更迭?是岁月无情?还是单纯怀念回不去的热闹?我觉着都有,但最戳心的还是那种"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的孤独感。

说实话,这词儿要是配上二胡来念,估计能让人当场掉眼泪。它不跟你讲大道理,就用几个画面来回切换,把盛衰无常揉碎了撒在你眼前。这种写法比直白抒情高明多了,就像吃话梅糖,先甜后酸,最后在喉咙里留下点说不清的苦涩。现在人总爱说"emo",要我说,三百年前的文人才是真·emo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