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伦的简介
戴叔伦(732—789),唐代诗人,字幼公(一作次公),润州金坛(今属江苏)人。年轻时师事萧颖士。曾任新城令、东阳令、抚州刺史、容管经略使。晚年上表自请为道士。其诗多表现隐逸生活和闲适情调,但《女耕田行》、《屯田词》等篇也反映了人民生活的艰苦。论诗主张“诗家之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其诗体裁皆有所涉猎。...[戴叔伦的诗词]塞上曲二首·其二翻译
我巍巍大唐的猎猎旌旗在阴山飘扬,突厥胡人胆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还。
作为子民我愿以此身终生报效国家,
大丈夫建功立业何须活着返回家园。
塞上曲二首·其二简析
戴叔纶的《塞上曲》共两首,为七言绝句。这是第二首。这首较之第一首《塞上曲·军门频纳受降书》浅明了许多,里面有一典故,就是“生入玉门关”。这“生入玉门关”原本是定远侯班超的句子,是说班超出使西域30多年,老时思归乡里,上书言“臣不敢望到九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班超30年驻使西域,为国家民族鞠躬尽瘁,老而思乡求返,本无可咎。但以戴叔纶之见,班超的爱国主义还是不够彻底——他不应提出“生入玉门关”,也无须提出“生入玉门关”,安心报国就是了。戴叔纶的爱国之切是好的,义无反顾也是好的,但放到班超这个实际例子上看,却不是那么近人情。知道了这个典故,全诗意思迎刃而解。前一联讲的是汉家重兵接敌,对胡兵一骑都不会放过。而后就是上文说过的典故——不回玉门关了,要以必死信念战胜胡兵,报国靖边以宁。
戴诗同前人述志慷慨的边塞诗风一体同出,大都是吟咏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豪言志向,至于时代特征的分析、判断及有关主张,则稍嫌抽象,倘如不将上诗注为唐中期的戴诗,而随便说成为别个时代的,也是很难提出疑问来的。
《塞上曲二首·其二》戴叔伦 拼音读音参考
sāi shàng qǔ èr shǒu qí èr
塞上曲二首·其二
hàn jiā jīng zhì mǎn yīn shān, bù qiǎn hú ér pǐ mǎ hái.
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yuàn dé cǐ shēn cháng bào guó, hé xū shēng rù yù mén guān.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1:46:26
哎呦,这首诗读起来真是带劲!开篇一句"汉家旌帜满阴山"直接把我拽进了金戈铁马的边塞战场——旌旗猎猎插满山峦,这画面感强得仿佛能听见战鼓擂动。第二句"不遣胡儿匹马还"更是狠劲儿十足,那种寸土不让的霸气,活脱脱就是古代版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听得人后脖颈子都发麻。
不过啊,后两句突然来了个情感大转弯。"愿得此身长报国"这句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但紧跟着的"何须生入玉门关"真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玉门关这个意象在边塞诗里常用来寄托思乡之情,像什么"春风不度玉门关"都是愁肠百转的。但这里诗人偏偏反着用,说"活着回来干啥?"这种豁出命去的决绝,把家国大义抬到了比生命还高的位置,听着挺热血,可仔细咂摸又有点悲凉。
不过我得说,诗人这个写法实在是高明。前两句的霸气外露和后两句的壮烈决绝形成了完美闭环,把戍边将士那种"要么打赢要么战死"的心态写得入木三分。特别是"长报国"和"生入关"的对比,简直是拿生命当标枪往家国大义上钉,看得人既心疼又敬佩。不过现在回头想想,这种价值观放在今天可能有点过激,但搁在当年的战争背景下,确实是最直击人心的精神图腾。
总的来说,这首诗就像一坛烈酒,入口呛得慌,后劲却让人血脉偾张。它把边塞诗的豪迈和悲壮搅拌成了独特的鸡尾酒,既有金戈相撞的铿锵,又有热血凝冰的寒光,读着读着就让人在豪情万丈里品出点苦涩的余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