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的简介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汉族,中国唐朝彭城(今徐州)人,祖籍洛阳,唐朝文学家,哲学家,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曾任监察御史,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唐代中晚期著名诗人,有“诗豪”之称。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政治上主张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今湖南常德)。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汉寿城春望”。...[刘禹锡的诗词]浪淘沙·九曲黄河万里沙翻译及注释
翻译
九曲黄河从遥远的地方蜿蜒奔腾而来,一路裹挟着万里的黄沙。
既然你从天边而来,如今好像要直飞上高空的银河,请你带上我扶摇直上,汇集到银河中去,一同到牛郎和织女的家里做客吧。
注释
⑴浪淘沙:唐教坊曲名。创自刘禹锡、白居易,其形式为七言绝句。后又用为词牌名。
⑵九曲:自古相传黄河有九道弯。形容弯弯曲曲的地方很多。
⑶万里沙:黄河在流经各地时挟带大量泥沙。
⑷浪淘风簸:黄河卷着泥沙,风浪滚动的样子。浪淘:波浪淘洗。簸:掀翻,上下簸动。
⑸自天涯:来自天边。李白有一首诗中说:“黄河之水天上来”。古人认为黄河的源头和天上的银河相通
(6)牵牛织女:银河系的两个星座名。自古相传,织女为天上仙女,下凡到人间,和牛郎结为夫妇。后西王母召回织女,牛郎追上天,西王母罚他们隔河相望,只准每年七月七日的夜晚相会一次。牵牛:即传说中的牛郎。
浪淘沙·九曲黄河万里沙创作背景
永贞元年,刘禹锡被贬连州刺史,行至江陵,再贬朗州司马。一度奉诏后还京后,他又因《游玄都观》触怒当朝权贵而被贬连州刺史,后历任和州刺史。他没有沉沦,而是以积极乐观的态度面对世事的变迁。这首诗正是表达了他的这种情感。
这首绝句模仿淘金者的口吻,表明他们对淘金生涯的厌恶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同是在河边生活,牛郎织女生活的天河恬静而优美,黄河边的淘金者却整天在风浪泥沙中讨生活。直上银河,同访牛郎织女,寄托了他们心底对宁静的田园牧歌生活的憧憬。这种浪漫的理想,以豪迈的口语倾吐出来,有一种朴素无华的美。
浪淘沙·九曲黄河万里沙赏析
这首绝句模仿淘金者的口吻,表明他们对淘金生涯的厌恶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同是在河边生活,牛郎织女生活的天河恬静而优美,黄河边的淘金者却整天在风浪泥沙中讨生活。直上银河,同访牛郎织女,寄托了他们心底对宁静的田园牧歌生活的憧憬。这种浪漫的理想,以豪迈的口语倾吐出来,有一种朴素无华的美。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见唐·刘禹锡《浪淘沙》。淘:用水冲洗。簸:摇动。自:来自。这两句大意是:九曲黄河之中有无数的抄砾,它们随同黄河流经万里,经受了浪涛的冲洗和狂风的簸荡,从天涯一直来到这里。
诗人歌咏九曲黄河中的万里黄沙,赞扬它们冲风破浪,一往无前的顽强性格。我们引用时可取其象征意义,歌颂与它们有着共同特点的事物或人们。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银河去,同到牵牛织女家。”这是唐代诗人刘禹锡见黄河后留下的感慨,也是他对宁静生活的一种向往,而时间让世事变得复杂,追逐静已是现代人的一种精神渴求。九曲黄河沉积下来的是一种文化,而这种文化最大的特点就是静,它们深埋在河水转弯处的山坳里,在浮华背后深深地拽住民族的根,使我们在追逐中不会迷失方向。
唐代大诗人刘禹锡一阕《浪淘沙》,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滔滔黄河的来龙去脉和雄伟气势。其中,还诗情画意地联想到随着层层波浪,去美丽传说中的天仙佳侣之家做客。
《浪淘沙》刘禹锡 拼音读音参考
làng táo shā
浪淘沙
jiǔ qǔ huáng hé wàn lǐ shā, làng táo fēng bǒ zì tiān yá.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rú jīn zhí shàng yín hé qù, tóng dào qiān niú zhī nǚ jiā.
如今直上银河去,同到牵牛织女家。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0:43:46
哎,你说这黄河的狂野劲儿要是碰上银河的浪漫传说,能酿出什么神仙味道?刘禹锡这首《浪淘沙》啊,开头就把人按在黄河的浪头上了——"九曲黄河万里沙",光是念叨这几个字,舌头都在打转儿,眼前立马浮现出那条黄龙在天地间翻腾甩尾,泥沙裹着岁月哗啦啦往下掉。这"浪淘风簸自天涯"更绝,风浪不是从眼前来的,倒像是老天爷在天边抡起簸箕,把整条河当豆子筛,这脑洞开得也太野了吧!
可最妙的是后两句突然腾空而起,"如今直上银河去"像踩着冲浪板"咻"地窜上九重天,前脚还在泥浆里打滚,后脚就闯进牛郎织女的咖啡厅。这种从地到天的跳脱,像不像现代人加班到半夜突然订了张机票去冰岛看极光?刘禹锡怕是唐朝最敢做梦的"白日梦想家",把人间苦难和神话滤镜揉成一团,黄河水混着星河水,泥沙里掺着喜鹊羽毛,愣是泡出一壶既粗粝又温柔的功夫茶。
细品这诗啊,总觉得藏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被风浪拍打千万里的黄河,硬是被诗人拽着龙角直冲云霄,这哪是简单的浪漫想象,分明是给所有在尘世里打滚的人造了架天梯。你说牵牛织女家真有那么好?说不定诗人早看透了——重要的不是终点在哪,而是把满身风沙活成冲天而起的燃料。这种混着泥巴星子的浪漫,可比现在动不动就"诗和远方"的鸡汤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