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峰(初秋有作)》
[宋代] 赵长卿
天气爽、新秋已觉凉生。
朱户小窗,坐来低按秦筝。
几多妖艳,都总是、白雪余声。
那更、玉肌肤韵胜,体段轻盈。
照人双眼偏明,况周郎、自来多病多情。
把酒为伊,再三著意须听。
销魂无语,一任侧耳与心倾。
是我不卿卿,更有谁可卿卿。
赵长卿的简介
赵长卿号仙源居士。江西南丰人。宋代著名词人。 宋宗室,居南丰。生平事迹不详,曾赴漕试,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从作品中可知他少时孤洁,厌恶王族豪奢的生活,后辞帝京,纵游山水,居于江南,遁世隐居,过着清贫的生活。他同情百姓,友善乡邻,常作词呈乡人。晚年孤寂消沉。《四库提要》云:“长卿恬于仕进,觞咏自娱,随意成吟,多得淡远萧疏之致。”...[赵长卿的诗词]《夏云峰(初秋有作)》赵长卿 翻译、赏析和诗意
《夏云峰(初秋有作)》是宋代赵长卿创作的一首诗词。以下是它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中文译文:
夏天的云峰(初秋有所感)
晨曦清澈,天气凉爽,初秋的气息已经显现。
红色的门户,小小的窗户,坐在这里,低头按弦秦筝。
多么妖娆动人,总是伴着余音,如同飞舞的白雪。
更美的是,她宛如玉一般的肌肤和轻盈的身段。
照人的双眼闪耀明亮,更何况是那个多病多情的周郎。
为了她,我举起酒杯,一再用心倾听。
销魂无语,任由我的耳朵和心灵倾听。
我没有言语的卿卿之意,还有谁能够有这份深情。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词以初秋的景象为背景,描绘了一幅美丽动人的画面。诗人描述了天气爽朗,感受到秋天的凉意。他坐在一间红色的门户小窗前,低头按弦秦筝,享受着音乐的美妙。他描述了秦筝的余音如飞舞的白雪,婉转动人。接着,诗人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她拥有白皙如玉的肌肤和轻盈的身姿,眼神明亮动人。诗人称她为周郎,暗示了她的多病多情之性。诗人举杯为她祝福,专心倾听她的声音。最后,诗人表达了自己没有言语的卿卿之意,而又思念着谁能与他分享这份深情。
整首诗以清新的语言和婉约的意境展现了初秋的美丽景色和诗人内心的柔情。通过音乐、自然景观和女子的描写,诗人表达了对美的追求和情感的倾诉。整首诗词旋律优美,意境深远,给人以愉悦和思索的感觉。
《夏云峰(初秋有作)》赵长卿 拼音读音参考
xià yún fēng chū qiū yǒu zuò
夏云峰(初秋有作)
lù huá qīng.
露华清。
tiān qì shuǎng xīn qiū yǐ jué liáng shēng.
天气爽、新秋已觉凉生。
zhū hù xiǎo chuāng, zuò lái dī àn qín zhēng.
朱户小窗,坐来低按秦筝。
jǐ duō yāo yàn, dōu zǒng shì bái xuě yú shēng.
几多妖艳,都总是、白雪余声。
nà gèng yù jī fū yùn shèng, tǐ duàn qīng yíng.
那更、玉肌肤韵胜,体段轻盈。
zhào rén shuāng yǎn piān míng, kuàng zhōu láng zì lái duō bìng duō qíng.
照人双眼偏明,况周郎、自来多病多情。
bǎ jiǔ wèi yī, zài sān zhe yì xū tīng.
把酒为伊,再三著意须听。
xiāo hún wú yǔ, yī rèn cè ěr yǔ xīn qīng.
销魂无语,一任侧耳与心倾。
shì wǒ bù qīng qīng, gèng yǒu shuí kě qīng qīng.
是我不卿卿,更有谁可卿卿。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1:27:35
读到这首《露华清》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这简直是古代版的“氛围感天花板”啊!开头“新秋已觉凉生”六个字,瞬间把我拽进一个微凉的初秋午后——阳光还带着点夏天的余温,但风里已经藏着凉意,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后颈。这种季节的微妙转折,作者抓得也太准了吧?
接着画面一转,朱红窗边抚琴的女子成了焦点。这里有个细节很有意思:“白雪余声”明明是夸音乐高雅,却非要用“妖艳”来反衬。我猜作者是不是想说,再浓艳的修饰都比不上自然流露的韵味?就像现在流行的“纯欲风”,看似简单却暗藏杀伤力。后面对女子“玉肌肤”“体段轻盈”的描写,倒没让人觉得油腻,反而像隔着薄雾看美人,朦胧得恰到好处。
下阕突然cue到周郎,我愣了一下——这周瑜不是三国那个音乐发烧友吗?作者把自己比作“多病多情”的周郎,怕不是想表达“虽然身体不行,但耳朵和心都超敏感”?尤其是“把酒为伊”这句,活脱脱就是当代人举着酒杯说“姐妹你继续唱,我在听”的既视感。最绝的是结尾那句“是我不卿卿,更有谁可卿卿”,明明在表白,却带着点傲娇,像极了死要面子的文艺青年,心里疯狂打call嘴上还要装酷。
整首词像杯冷泡茶,初尝清淡,细品回甘。不过说实话,这种含蓄到骨子里的表达方式,放在现在可能会被吐槽“太端着”。但转念一想,或许正是这种欲说还休的暧昧感,才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觉得挠心挠肺吧?毕竟,有些心动确实只能藏在筝声里、融在酒中,说破了反而没那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