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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富阳道中》

[宋代] 毛滂

春潮曾送离魂去。
春山曾见伤离处。
老去不堪愁。
凭阑看水流。
东风留不住。
一夜檐前雨。
明日觅春痕。
红疏桃杏村。

毛滂的简介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毛滂的诗词]

菩萨蛮·富阳道中鉴赏

  词以“春潮曾送离魂去,春山曾见伤离处”两句起笔。这两个“曾”字,词人把自己的思绪沉浸到对往昔的回忆中了。“离魂”这里借指女友的离情。正是眼前的山水,词人过去曾在此与女友分手;而今山水依旧,人事已非,当时的“伤离”情景只存于记忆中了。这样,开头两句就为全篇定下了感怀的情绪基调。“老去不堪秋,凭阑看水流”二句,承“春潮”、“春山”而来,把思绪从往昔的回忆拉回到现实中,而现实又是如何呢?春山依旧青青,流水依旧潺潺,而自己却已走入人生之秋了,置身昔日与女友分手之地,只能目送流水阵阵流向远方。词人内心功业未就而年岁已高的哀怨借“看水流”三字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看”字极富意蕴,耐人寻味。上片在写法上为抒情的需要,打破惯常的时空顺序,借“春潮”、“春山”和两个“曾”字沉入对往昔的回忆。这种手法使词的感怀情调更为浓郁,同时也为下片作好了铺垫。

  “东风留不住,一夜檐前雨。”意谓东风无法挽留,像年华一样逝去,留下的只是漫漫长夜檐前滴也滴不完的雨滴。这二句承上片“凭阑”句,借此暗示自己的“永夜不寐”,流露出环境带给孤寂的客居者的一种心理重压。写法上,这二句忽然宕开一笔,以景托情,这又反过来连接上片,与上片所渲染的感怀情调相承,顺理成章地过渡到歇拍二句:“明日觅春痕,红疏桃杏村。”这二句承上二句“东风”、“雨”,指明经历风吹雨打的红花慢慢地凋零、飘落,留下的将是一幅残春图景。显然,这也寄寓了浓郁的身世之感。至此,词虽已结束了,却留下浓厚而久远的回味。

  《人间词话》开篇云:“词以境界为最上。”毛滂这首词,正由于对词境作了开掘,才留给我们无穷的回味。这首词的“境界”,表现在时空的浩渺辽远和有尽语言所传达的无穷意味。词以回忆往昔开始,然后转回现实,又由现实指向未来。“过去——现实——未来”组成全篇“放——收——放”的开放结构,使词在有限的篇幅中包蕴了丰富而悠远的内涵。空间上,此词还成功地运用了绘画艺术中的空白技巧。清人戴熙说:“画在有笔墨处,画之妙在无笔墨处”(见《习若斋画絮》)。这首词之“妙”正是字外的空间所蕴含的意味,例如“老去不堪秋,凭阑看水流”二句就有使读者的思绪随着潺潺流水而漂向远方,随着词人的目光而向远方延伸的效果。总之,作者借有限的语言,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空框结构”,使我们在这一“结构”中得以填充自己的理解,这也就是这首词历久不衰的秘密所在。

《菩萨蛮·富阳道中》毛滂 拼音读音参考

pú sà mán fù yáng dào zhōng
菩萨蛮·富阳道中

chūn cháo céng sòng lí hún qù.
春潮曾送离魂去。
chūn shān céng jiàn shāng lí chù.
春山曾见伤离处。
lǎo qù bù kān chóu.
老去不堪愁。
píng lán kàn shuǐ liú.
凭阑看水流。
dōng fēng liú bú zhù.
东风留不住。
yī yè yán qián yǔ.
一夜檐前雨。
míng rì mì chūn hén.
明日觅春痕。
hóng shū táo xìng cūn.
红疏桃杏村。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2:06:08

哎,这首诗读起来就像一杯放凉了的苦茶,入口涩得让人皱眉,可咽下去又觉得心里头泛酸。开头两句"春潮曾送离魂去,春山曾见伤离处"就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劲儿——春天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怎么成了送别亡魂、见证离殇的布景板?这反差感挠得人心慌。

诗人说自己"老去不堪愁",可偏偏还要"凭阑看水流"。这画面让我想起小区里那些整天坐在长椅上看云的老头儿,明明看的是云卷云舒,心里想的怕都是些散了的旧时光。东风留不住,屋檐雨下了一夜,这种对时间流逝的无力感,简直像极了我们手机里怎么都存不住的樱花季滤镜照片。

最扎心的是结尾那两句"明日觅春痕,红疏桃杏村"。说真的,谁没在朋友圈里发过"等疫情结束就去踏青"的flag?可等到真能出门了,春天早就像褪色的口红印,只剩下零星几片花瓣在风里打转。这种寻找春天痕迹的徒劳,放在当下简直不要太应景。

不过话说回来,诗人这种"把遗憾写成诗"的本事倒是挺治愈。就像现在年轻人爱拍vlog记录生活,千年前的文人也用文字给流逝的时光按下暂停键。那些留不住的春风、追不回的旧梦,在诗行里反倒成了永恒的美。这么一想,倒觉得这诗里藏着股温柔的反抗劲儿——既然抓不住时光,那就把它的影子装订成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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