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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灞上秋居》

[唐代] 马戴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
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
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
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

马戴的简介

马戴的诗词 马戴(799—869),字虞臣,唐定州曲阳(今江苏省东海县)人。晚唐时期著名诗人。...[马戴的诗词]

灞上秋居翻译及注释

翻译
灞原上的秋风细雨初定,傍晚看见雁群南去不停。
面对他乡树木落叶纷纷,寒夜的孤灯独照我一人。
空园里白露频频地下滴,单门独户只与野僧为邻。
寄卧荒凉郊居为时已久,何时才能为国致力献身?

注释
⑴灞(bà)上:又作“霸上”,古代地名,位于今陕西西安东,因地处灞陵高原而得名,为作者来京城后的寄居之所。
⑵郊扉:郊居。
⑶致此身:意即以此身为国君报效尽力。

灞上秋居鉴赏

  此诗纯写闭门寥落之感。整首诗篇好似一幅形象鲜明、艺术精湛的画卷。读者把它慢慢地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灞原上空萧森的秋气:撩人愁思的秋风秋雨直到傍晚才停歇下来,在暮霭沉沉的天际,接连不断的雁群自北向南急急飞过。连番的风雨,雁儿们已经耽误了不少行程,好不容易风停雨歇,得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宿处。这里用一个“频”字,既表明了雁群之多,又使人联想起雁儿们急于投宿的惶急之状。古人每见雁回,易惹乡思。读者继续打开画卷,景象则由寥廓的天际渐渐地转到地面,转到诗中的主人。只见风雨中片片黄叶从树上飘落下来,而寄居在孤寺中的一个旅客正独对孤灯,默默地出神。“落叶他乡树”这句,很值得玩味。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诗人在他乡看到落叶的情景,不能不有所感触。自己羁留异地,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乡东海(今江苏连云港市西南)。其心情之酸楚,完全渗透在这句诗的字里行间。“寒灯独夜人”,一个“寒”字,一个“独”字,写尽客中凄凉孤独的况味。不难想象:一灯如豆,伴着一个孤寂的身影。夜已深了,寒意重重,在寒气包围中,灯光更显得黯淡无力,而诗人孤独凄苦的心情也随之更进了一层。“寒”与“独”起着相互映衬的作用:由寒灯而显出夜长难捱,因孤独而更感到寒气逼人。

  五、六两句让画卷再向下推移,它不仅显示了更大的空间,更细的景物,而且出神入化,展现了诗人的心境。这时夜阑人静,连秋虫都已停止了歌唱,只有露珠滴落在枯叶上的响声,一滴接着一滴,虽很微弱,却很清晰。这句“空园白露滴”用的是以“动”烘托“静”的手法,比写无声的静更能表现环境的寂静,露滴的声音不但没有划破长夜的寂静,反而更使人感到静得可怕。连露滴的声音都可听到,就没有什么比这更寂静的了。下一句“孤壁野僧邻”同样是用烘托的手法。明明要说的是自己孑然一身,孤单无依,却偏说出还有一个邻居,而这个邻居竟是一个绝迹尘世、犹如闲云野鹤的僧人。与这样的野僧为邻,诗人的处境的孤独就显得更加突出了。这两句在写景的同时进一步写出了诗人的心境:秋夜孤房连露滴的声音都可听到,正说明他思潮起伏,长夜无眠;而所与为邻的只有一个野僧,表明他正想到自己已经被抛出世外,不知何日才能结束这种生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诗的最后两句也就与前面的描写自然衔接起来,不显得突兀。

  最后两句直接说出诗人的感慨:“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诗人为了求取官职来到长安,在灞上(又作“霸上”,长安东)已寄居多时,一直没有找到进身之阶,因而这里率直道出了怀才不遇的苦境和进身希望的渺茫。

  这首诗写景,都是眼前所见,不假浮词雕饰;写情,重在真情实感,不作无病呻吟。因此,尽管题材并不新鲜,却仍有相当强的艺术感染力。

灞上秋居创作背景

  灞上为作者来京城后的寄居之所。作者进身无门,困居于此,有感于秋节变换,身世落寞,作此诗慰藉愁情。

《灞上秋居》马戴 拼音读音参考

bà shàng qiū jū
灞上秋居

bà yuán fēng yǔ dìng, wǎn jiàn yàn háng pín.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
luò yè tā xiāng shù, hán dēng dú yè rén.
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
kōng yuán bái lù dī, gū bì yě sēng lín.
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
jì wò jiāo fēi jiǔ, hé nián zhì cǐ shēn.
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0:38:53

读这首诗的第一感觉就是:冷!不是天气的冷,是心里头那种孤零零的冷。诗人马戴就像在给我们直播他的"北漂"生活——不过人家是在长安郊外当"郊漂"。开头"灞原风雨定"五个字就把画面立住了,我脑子里直接浮现出刚下过雨的黄土坡,天上大雁排着队飞过,跟赶地铁似的匆忙。这时候突然发现,大雁都有伴儿,诗人自己却是个异乡客。

中间四句简直像在玩"孤独感"的排列组合。"落叶他乡树"这句太绝了——叶子落了都知道找自己老家的树,人却在外地飘着。寒灯照着不睡觉的人,空园里露水滴答响,邻居居然是个野和尚...这画面组合起来,比现在年轻人说的"社恐现场"还让人窒息。特别是"白露滴"这个细节,我读着读着耳朵都开始幻听,好像真的听见深夜露水滴在石板上那种"嗒、嗒"声。

最后两句直接破防了。"寄卧郊扉久"这话说得,跟现在北漂族说"在五环外合租三年了"一个味儿。最扎心的是"何年致此身",这不就是当代社畜天天问自己的"什么时候才能混出头"吗?但转念想想,唐朝诗人再怎么惨,写出来的痛苦都这么有诗意。咱们现在半夜emo,顶多发个"网抑云"动态,人家却能把孤独写成传世名句,这可能就是文化人的特异功能吧。

说实话,这首诗要是放现在,估计能成"打工人深夜必读"。虽然隔了千百年,但这种在异乡挣扎、前途未卜的焦虑,简直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每次读到"寒灯独夜人",我都忍不住看看自己租屋里的台灯——得,这届年轻人跟唐朝诗人,在某些时刻竟然共享着同一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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