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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碌在目前”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孟浩然的《送陈七赴西军》, 诗句共5个字,诗句拼音为:lù lù zài mù qián,诗句平仄:仄仄仄仄平。

《送陈七赴西军》

唐代   孟浩然
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
君负鸿鹄志,蹉跎书剑年。
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
余亦赴京国,何当献凯还。
分类标签: 孟浩然 离别 赞扬 友人 愤懑

孟浩然的简介

孟浩然的诗词 孟浩然(689-740),男,汉族,唐代诗人。本名不详(一说名浩),字浩然,襄州襄阳(今湖北襄阳)人,世称“孟襄阳”。浩然,少好节义,喜济人患难,工于诗。年四十游京师,唐玄宗诏咏其诗,至“不才明主弃”之语,玄宗谓:“卿自不求仕,朕未尝弃卿,奈何诬我?”因放还未仕,后隐居鹿门山,著诗二百余首。孟浩然与另一位山水田园诗人王维合称为“王孟”。...[孟浩然的诗词]

送陈七赴西军翻译及注释

翻译
我看一些非凡之人,被眼前的小事纠缠。
你颇具有远大志向,文武才华耽误多年。
听说边境有敌入侵,立即赴军万里争先。
我将进京谋求功名,何时你才胜利归来?

注释
1.此诗选自《道光中卫县志》。陈七,未详,当为行七。西军,约指驻安西(今新疆一带)的军队。
2.非常者:非凡的人。
3.碌(lù)碌:平庸,一般。
4.鸿(hóng)鹄(hú)志:《史记·陈涉世家》:“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勿相忘!’庸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此以有远大志向的鸿鹄(天鹅)比陈七。鸿鹄:鸟名,飞得高远。
5.蹉(cuō)跎(tuó):耽误失时。比喻失意,时间白白过去,光阴虚度。书剑年:指读书做官、仗剑从军的年月。书剑,指文武之事。
6.书剑:指文才武略。
7.边烽动:边塞上的军事行动。烽:烽火。古时边境有敌入侵。在高台上烧柴或狼粪以报警。
8.京国:京城。
9.何当:何时可以。
10.献:献功。
11.凯(kǎi)还:胜利归来。

送陈七赴西军赏析

  首联,诗人从生活经验上远远起笔,说非凡之人往往在眼前干些小事,无所作为,以消除友人对仕途失意的愧恨,为后文的称颂勉励作好铺垫。首句的“吾观”二字,把这一生活经验,说成亲眼所见,表达得斩钉截铁,使人不得不信。

  第二联由普遍转到个别,具体写友人的抱负和遭遇。前后两联意脉贯通,应接严谨。“鸿鹄志”三字是对友人的称赞,也是诗人“冲天羡鸿鹄”的勃勃雄心的表露。“蹉跎”一句,为友人申述了怀才不遇的悲愤,也表现了诗人宏图难展,碌碌无为的苦闷。

  第三联由感伤转入豪放,用数字对举法构成顿挫。“一闻”对“万里”,再着一个“忽”字,把友人不计得失,急于国难,努力争先的精神和形象,表达得很是鲜明。

  最后以反诘句终篇,扣住题意,表明自己也将进京寻找前程,并预祝友人旗开得胜,早日献功阙下。

  全诗浑健壮逸,当为孟诗别调。此诗的情绪比较复杂,它一方面赞扬了陈七素有大志,一闻边关有敌入侵,便立即争先从军,万里赴敌,以身许国的精神,表现了诗人关心国事,预祝友人早日凯旋的感情;另一方面又抒发了对明主弃才,友人失意的愤慨。全诗既有称颂又有勉励,既饱含怨恨又无迹可寻。

《送陈七赴西军》孟浩然 拼音读音参考

sòng chén qī fù xī jūn
送陈七赴西军

wú guān fēi cháng zhě, lù lù zài mù qián.
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
jūn fù hóng hú zhì, cuō tuó shū jiàn nián.
君负鸿鹄志,蹉跎书剑年。
yī wén biān fēng dòng, wàn lǐ hū zhēng xiān.
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
yú yì fù jīng guó, hé dāng xiàn kǎi hái.
余亦赴京国,何当献凯还。

“碌碌在目前”平仄韵脚

拼音:lù lù zài mù qián
平仄:仄仄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一先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0:16:18

哎,读这首诗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哥们儿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劲儿!开头那句“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就有点意思——明明说自己看透了那些“不平凡的人”其实普通得很,结果话锋一转就夸起朋友的鸿鹄志了。这种先抑后扬的套路,像不像咱们现在说的“欲扬先抑”?

中间几句简直把读书人的纠结写得活灵活现。“蹉跎书剑年”这五个字,简直能脑补出个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剑都生锈的书生形象。但最绝的是那个戏剧性转折:“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平时看着蔫儿吧唧的读书人,听说边疆有战事,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往前冲。这不就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国情怀嘛!

结尾那句“何当献凯还”突然让我心头一颤。作者跟着朋友一起上京,既带着建功立业的期待,又暗戳戳透着不确定感。这种矛盾特别真实——就像咱们现在年轻人既想闯出一片天,又怕最后灰头土脸回来的心态。全诗就像个微缩版的人生剧本:理想与现实较劲,个人命运和国家兴衰绑在一起,最后在“去京城”这个动作里达成和解。

不过啊,仔细想想,这诗里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家国大义,反而是那种“明知可能失败还要硬着头皮上”的憨劲儿。就像现在谁不知道北上广难混,但每年还是有大批人揣着梦想挤地铁。这种跨越千年的共鸣,大概就是古诗最神奇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