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小窗纱”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折桂令·客窗清明》
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
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
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乔吉的简介
乔吉(1280?~1345) 元代杂剧家、散曲作家。一称乔吉甫,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人,流寓杭州。钟嗣成在《录鬼簿》中说他“美姿容,善词章,以威严自饬,人敬畏之”,又作吊词云:“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从中大略可见他的为人。剧作存目十一,有《杜牧之诗酒扬州梦》、《李太白匹配金钱记》、《玉箫女两世姻缘》三种传世。...[乔吉的诗词]
折桂令·客窗清明翻译及注释
翻译
紧窄的窗户,小巧的窗纱,拓露出一方视野的空间。窗外飘打过多少阵风雨,而梨花还是那样的耀眼。不须说客灯前黯然的心绪,孤枕畔旅居的伤感,我的思念总是飞向很远很远。太多的清愁催出了三千丈的白发垂肩,再久的繁华不过是春梦一现。忽然间,我发现居民家飘出一缕缕轻烟,从杨柳树两边升起,渐渐爬上了高耸的屋檐。
注释
⑴窄索:紧窄。
⑵甚:甚是,正是。
⑶檐牙:檐角上翘起的部位。
折桂令·客窗清明鉴赏二
这支《折桂令·客窗清明》小令表现的是一位客居在外的游子的孤独感和失意的情怀;亦可看成是作者漂泊生活与心境的写照。从“五十年春梦繁华”一句推测,此曲约写于作者五十岁左右。
开头三句写即目所见的景物。清明时节,时届暮春,经过风吹雨打,窗前的梨花已日渐凋零了。这是透过窗棂所看到的外景,写景的观察点是在窗前,故二、三句描写窄索细密的窗帘和小巧玲珑的窗纱,以扣紧题目中的“客窗”两字。接着用“甚情绪灯前”的一个“甚”字,领起以下三句,由景及情,渐渐道出了客子的愁苦情怀。一个客居在外的人,面对孤灯一盏,当然没有好心情。客中的情怀、重重心事和天涯漂泊的苦况,萦绕在枕边耳际。这万千的心事,作者仅用了以下两句来进行概括:“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上句化用李白《秋浦歌·白发三千丈》诗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说明自己白发因愁而生,表现了愁思的深长。下句说五十年来的生活,像梦一样过去了。这两句写出了作者无限的愁思和感怆。
“蓦见人家”以下三句,陡然一转,将视线移向窗外人家,这家门前的杨柳如含烟雾一般,长得与屋檐相齐,充满着春来柳发的一片生机,给这家人家带来盎然的春意和生活的情趣。此情此景,更反衬出游子天涯飘泊的孤独之感。李清照《永遇乐·落日熔金》词中有“如今憔悴,风鬟雾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即是用人家的笑语欢言来反衬自己的寂寞伤神,此曲抒情手法与此一脉相承。
折桂令·客窗清明鉴赏一
乔吉卒于至正五年(1345)二月,生年已不可考。但曹寅本《录鬼簿》说他“江湖间四十年,欲刊所作,竟无成事者”,他在《录么遍·自述》中也有“批风抹月四十年”之语,则享年至少在六十岁以上。从本曲“五十年春梦繁华”句来看,当是他五十岁进入老境的作品。
这首曲写的是清明,却从“客窗”的意境表现,不消说客愁才是真正的主题。诗人先从窗外的一角春景领起,转入“窄索帘栊,巧小窗纱”,实已显现出自己囿守客居一方小小天地的情状。而临窗所见的,是“风风雨雨梨花”。风雨、梨花,固然是清明时节的典型景物,所谓“清明时节雨纷纷”、“寒食花开千树雪”;但以“风风雨雨”来配合“梨花”,那就难免使人感到“可恨狂风淫雨恶,晓来一阵,晚来一阵,难道都吹落”(顾德润《青玉案》)的憾恨了。这种惊心动魄的春景,暗示了作者“客窗清明”的悲愁心情。
守着窗儿,一无出户赏春的情绪,这就为以下客况的种种回忆留出了地步。诗人以一个“甚”字总领,有感慨万千之意;而“三千丈”两句的概括,则充溢着客愁茫茫、万念俱灰的怅恨。“三千丈清愁鬓发”,是从李白《秋浦歌》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诗句脱化,这与“五十年春梦繁华”对应,显示了作者进入垂暮之年而不堪回首平生的颓然心境。白发皤然,犹漂泊于客乡,诗人的“情绪”、“客怀”、“心事”,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结末以一个“蓦”字打断客思,重将目光投向窗外,照应“清明”,而深意又不止此。原来清明节前为寒食禁烟,家家冷食,不点火做饭,直到清明的这天才重开新火,而民间又有以新火互赠亲邻的习俗。这一笔以“人家”的“分烟”,衬示自己作客的孤独,不言愁而愁意倍见,可谓神来之笔。
《折桂令·客窗清明》乔吉 拼音读音参考
zhé guì lìng kè chuāng qīng míng
折桂令·客窗清明
fēng fēng yǔ yǔ lí huā, zhǎi suǒ lián lóng, qiǎo xiǎo chuāng shā.
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
shén qíng xù dēng qián, kè huái zhěn pàn, xīn shì tiān yá.
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
sān qiān zhàng qīng chóu bìn fà, wǔ shí nián chūn mèng fán huá.
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
mò jiàn rén jiā, yáng liǔ fēn yān, fú shàng yán yá.
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巧小窗纱”平仄韵脚
拼音:qiǎo xiǎo chuāng shā平仄: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六麻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07:04:30
读到这首元曲时,我仿佛被一阵带着梨花香气的风雨迎面击中——开篇的"风风雨雨梨花"六个字,愣是把春天的娇俏和人生的狼狈揉成了一团。你看啊,词人缩在逼仄的帘栊后面,守着巴掌大的窗纱,这画面简直像被生活挤在墙角的当代社畜,蜷缩在出租屋里刷手机似的,太有代入感了。
灯下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段特别戳人。客居他乡的孤独感像件湿衣裳,脱也脱不掉。我猜词人当时可能捧着盏油灯,盯着跳动的火苗发愣,脑子里跑马灯似的转着半辈子经历。"三千丈清愁"这种夸张到离谱的形容,反而显得特真实,谁没在某个加班的深夜怀疑自己要一夜白头呢?倒是那个"五十年春梦"让我愣了下,这哥们儿才多大年纪就感慨人生如梦?转念一想,或许在战乱频仍的元代,能活到五十岁确实算得上见证了太多沧桑。
最绝的是结尾的急转弯!前脚还在愁肠百结,后脚突然瞥见邻家杨柳轻烟爬上屋檐。这种从苦情剧秒切换治愈系的操作,像不像我们现代人深夜emo后刷到萌宠视频突然被治愈?不过仔细琢磨,这"分烟扶檐"的景象里,或许藏着更深的寂寞——别人的烟火气越是温暖,就越衬得自己形单影只。这种欲说还休的留白,可比直白的伤感高级多了。
说实话,这首词让我想起凌晨三点的朋友圈,那些删了又写的矫情动态。原来古今人类的情绪波动,本质上都是相似的轮回。词人用精巧的意象把这种共情穿越七百年送到我们面前,这大概就是文学最动人的魔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