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春亦暂来”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归燕诗》
岂知泥滓贱,只见玉堂开。
绣户时双入,华堂日几回。
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
张九龄的简介
张九龄(678-740) : 唐开元尚书丞相,诗人。字子寿,一名博物,汉族,韶州曲江(今广东韶关市)人。长安年间进士。官至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罢相,为荆州长史。诗风清淡。有《曲江集》。他是一位有胆识、有远见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诗人、名相。他忠耿尽职,秉公守则,直言敢谏,选贤任能,不徇私枉法,不趋炎附势,敢与恶势力作斗争,为“开元之治”作出了积极贡献。他的五言古诗,以素练质朴的语言,寄托深远的人生慨望,对扫除唐初所沿习的六朝绮靡诗风,贡献尤大。誉为“岭南第一人”。...[张九龄的诗词]
归燕诗翻译及注释
翻译
海燕虽然是细微渺小的,趁着春天也只是暂时回到北方。
以燕子不知泥滓之贱,只见玉堂开着。
便一日数次出入华堂绣户,衔泥作窠。
海燕无心与其他动物争权夺利,鹰隼不必猜忌、中伤。
注释
⑴海燕:在中国古代,把比较宽阔的水域均成为海。“海燕”即指燕子。
⑵虽微渺:虽然卑下低贱。
⑶亦:也。
⑷泥滓(ní zǐ):泥渣。贱:卑贱。
⑸玉堂:玉饰的殿堂,宫殿的美称,这里暗指朝廷。
⑹绣户:华丽的居室,隐喻朝廷。
⑺时:时而。
⑻双:成双。
⑼华堂:与上文“绣户”同义。
⑽竞:竞争,争夺。
⑾鹰隼(sǔn):鹰和雕,泛指猛禽。
⑿莫相猜:不要猜忌。相,一方对另一方(发出动作)。
归燕诗鉴赏
刘禹锡《吊张曲江序》说张被贬之后,“有拘囚之思,托讽禽鸟,寄词草树,郁郁然与骚人同风。”这是知人之言。用这段话来评《归燕诗》同样是适合的,《归燕诗》就是“托讽禽鸟”之作。
诗从海燕“微眇”写起,隐寓诗人自己出身微贱,是从民间来的,不像李林甫那样出身华贵。“乘春亦暂来”句,表明自己在圣明的时代暂时来朝廷做官,如燕子春来秋去,是不会久留的。中间四句,以燕子不知“泥滓”之贱,只见“玉堂”开着,便一日数次出入其间,衔泥作窠,来隐寓自己在朝廷为相,日夜辛劳,惨淡经营。“绣户”、“华堂”和“玉堂”,都是隐喻朝廷。末句是告诫李林甫:我无心与你争权夺利,你不必猜忌、中伤我,我要退隐了。当时大权已经落在李林甫手中,张九龄自知不可能有所作为,他不得不退让,实则并非没有牢骚和感慨。
这首律诗对仗工整,语言朴素,风格清淡,如“轻缣素练”(张说评张九龄语)一般。它名为咏物,实乃抒怀,既写燕,又写人,句句不离燕子,却又是张九龄的自我写照。作者的艺术匠心,主要就表现在他选择了最能模写自己的形象的外物──燕子。句句诗不离燕子,但又不黏于燕子,达到不即不离的艺术境界。
归燕诗创作背景
作者是唐玄宗开元(713-741)年间的名相,以直言敢谏著称。由于张九龄屡次顶撞唐玄宗,再加上李林甫从中作梗,玄宗渐渐疏远张九龄。公元736年(开元二十四年),张九龄觉察到皇帝对自己心生不满,终于向李林甫低头,写下这首诗赠与李林甫。然而李林甫并不心慈手软,很快借严挺之事件毁谤张九龄,导致其被罢相。《归燕诗》大约写于这年秋天。《归燕诗》张九龄 拼音读音参考
guī yàn shī
归燕诗
hǎi yàn suì wēi miǎo, chéng chūn yì zàn lái.
海燕岁微渺,乘春亦暂来。
qǐ zhī ní zǐ jiàn, zhī jiàn yù táng kāi.
岂知泥滓贱,只见玉堂开。
xiù hù shí shuāng rù, huá táng rì jǐ huí.
绣户时双入,华堂日几回。
wú xīn yǔ wù jìng, yīng sǔn mò xiāng cāi.
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
“乘春亦暂来”平仄韵脚
拼音:chéng chūn yì zàn lái平仄: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上平十灰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2:01:34
哎,读张九龄这首《海燕》,总感觉像在听一个老公务员的自白——表面云淡风轻,字缝里却渗出股不服气的倔劲儿。开头那句"海燕岁微渺",让我瞬间想到春天办公室窗外扑棱棱乱飞的麻雀,明明存在感拉满,偏要自称"微渺",这不就是古代文人的凡尔赛现场嘛!
你看他写燕子"乘春暂来",暗戳戳把自己比作政治候鸟,可后脚就说"岂知泥滓贱",这转折简直像极了当代打工人的吐槽:"我管你们说我出身低微?反正金銮殿的大门就是为我开的!"尤其"绣户时双入,华堂日几回"这两句,活脱脱是朋友圈晒加班打卡的九宫格——看吧看吧,老子天天在领导跟前刷脸呢。
最绝的是收尾那句"鹰隼莫相猜",明着说燕子不跟猛禽抢食,暗地里却像在阴阳怪气:"某些人别整天盯着我搞小动作啊"。这种绵里藏针的写法,可比现在微博上直白的撕X高级多了。不过话说回来,张九龄当年被李林甫排挤下台,写下这诗时估计心里早把对方骂了八百遍,表面还要端着宰相风度,想想也是挺憋屈的。
要我说这诗就像杯陈年普洱,初尝清雅,细品回甘,最后喉咙里还留着点苦涩。官场那点事儿,千年前和现在倒也没差多少,无非是包装得更文雅些罢了。张九龄要是穿越到今天,八成会对着办公室政治摇头叹气:"害,这鹰隼相猜的戏码,怎么演了千年还没杀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