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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声渐共歌声咽”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清代王国维的《蝶恋花》,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chē shēng jiàn gòng gē shēng yàn,诗句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

《蝶恋花》

清代   王国维
满地霜华浓似雪。
人语西风,瘦马嘶残月。
一曲阳关浑未彻。
车声渐共歌声咽。
换尽天涯芳草色。
陌上深深,依旧年时辙。
自是浮生无可说。
人间第一耽离别。
分类标签: 王国维 离别 蝶恋花

王国维的简介

王国维的诗词 王国维(1877年—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王国维的诗词]

蝶恋花·满地霜华浓似雪翻译及注释

翻译
满地凝结着寒霜,浓得像覆上一层白雪。人们立在西风中话别,瘦马也向着残月不断悲鸣。送别时,《阳关》一曲犹未奏完,离人就已出发了。咿轧的车声仿佛应和着歌声,在痛苦地呜咽。
天涯芳草青青的颜色已换作枯黄,可是,陌头上深深的车辙依旧是我来时的模样。三句为前人未道之语。静安于是年春跟随罗振玉入京,数月后即奔丧回里。来去匆匆,情事已更,故深感人生之无常。这虚浮无定的人生,还有什么可说呢?在人间最令伤心的事莫过于离别了。

注释
①霜华,此指严霜。因其每呈结晶状,故云。张祜《旅次上饶溪》诗:“秋竹静霜华。”
②阳关,指《阳关三叠》曲。为古代送别的曲调。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后来谱入乐府,即以诗中“渭城”或“阳关”名曲。
③浮生,《庄子·刻意》:“其生若浮,其死若休。”老庄学说认为人生世事虚幻无定,故云。
④耽(dān):指沉溺、迷恋;也有停留、拖延、延误的含义。

蝶恋花·满地霜华浓似雪简析

  词的第一句作者上来就点明了时间,大雪飘零,万物冰冻,首先在时间上为作者下文抒情奠定了基调。瘦马,残月,都是一组凄凉的意象,作者在这里用他们渲染气氛。阳关自古就是人们分别的地方,作者在这里使用主要是表明自己的离别之情,用了暗喻的手法。作者接下来说分别的时候,车轮呜咽的也哭泣了,暗含对分别的伤痛。

  下句作者重点以情驭景,他开始感叹时间还在,但是物是人非,昔人不再。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以前与人相处的美好时光,想到这里,作者想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感慨的说一句:离别。

蝶恋花·满地霜华浓似雪创作背景

  光绪三十二年(1906)秋,静安曾奔父丧南归故里。这期间所写的诗词充满着悲凉的情调。本词写离别时的情景,残月出门,西风瘦马,词人不幸的遭遇加上他忧郁的天性,使他更感到人生的虚幻了。

《蝶恋花》王国维 拼音读音参考

dié liàn huā
蝶恋花

mǎn dì shuāng huá nóng sì xuě.
满地霜华浓似雪。
rén yǔ xī fēng, shòu mǎ sī cán yuè.
人语西风,瘦马嘶残月。
yī qǔ yáng guān hún wèi chè.
一曲阳关浑未彻。
chē shēng jiàn gòng gē shēng yàn.
车声渐共歌声咽。
huàn jǐn tiān yá fāng cǎo sè.
换尽天涯芳草色。
mò shàng shēn shēn, yī jiù nián shí zhé.
陌上深深,依旧年时辙。
zì shì fú shēng wú kě shuō.
自是浮生无可说。
rén jiān dì yī dān lí bié.
人间第一耽离别。

“车声渐共歌声咽”平仄韵脚

拼音:chē shēng jiàn gòng gē shēng yàn
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
韵脚:(平韵) 下平一先  (仄韵) 去声十七霰  (仄韵) 入声九屑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02:25:41

哎哟,这首词一读就让人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西风刮得透心凉。开头那句"满地霜华浓似雪",画面感太强了吧?简直能看到凌晨天没亮透,地上白茫茫的霜像撒了层盐,冻得人直搓手。这时候"瘦马嘶残月"里那个赶路人,怕不是冻得缩脖子,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路上特别刺耳。

中间几句最戳人,"车声渐共歌声咽"这句我反复咂摸了好几次。阳关曲明明该是送别的调子,怎么唱到一半就哽住了呢?就像现在车站送人,话说到一半火车突然进站,剩下的半截话硬生生给喇叭声掐断了,这种被迫中断的遗憾感,太真实了。还有那个"换尽天涯芳草色",明明是季节轮转的自然现象,可配上"依旧年时辙",突然就有种宿命感——草都黄了又绿,可路上深深的车轮印子还在,像刻在时间里的伤痕。

最后两句简直暴击,"人间第一耽离别"这结论下得又狠又准。想想也是啊,生老病死这些大事反而有既定流程,唯独离别这事儿,甭管经历过多少次,每次还是跟第一次似的揪心。就像词里那个在晨霜里赶路的人,马蹄声越走越远,可那份不舍倒像是被西风卷着,一直缠在送行人的袖口上。

(挠头)不过有个疑问哈,"陌上深深"这意象是不是有点矛盾?车辙越深不是说明往来频繁吗?可为什么又说"依旧年时辙"?可能作者想说离别这条路啊,千百年来人们重复着同样的轨迹,就像车辙被碾得越来越深,但离别本身的痛楚却从未减轻?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古人用的这些意象真够绝的,几个字就把那种循环往复的无奈给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