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将腰下剑”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塞下曲六首·其一》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李白的简介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李白的诗词]
塞下曲六首·其一翻译及注释
翻译
五月的天山仍是满山飘雪,只有凛冽的寒气,根本看不见花草。
只有在笛声《折杨柳》曲中才能想象到春光,而现实中从来就没有见过春天。
战士们白天在金鼓声中与敌人进行殊死的战斗,晚上却是抱着马鞍睡觉。
但愿腰间悬挂的宝剑,能够早日平定边疆,为国立功。
注释
⑴天山:指祁连山。
⑵折柳:即《折杨柳》,古乐曲名。
⑶金鼓:指锣,进军时击鼓,退军时鸣金。
塞下曲六首·其一创作背景
这组诗当作于唐玄宗天宝二载(743年)。此前一年李白初入长安,此时供奉翰林,胸中正怀有建功立业的政治抱负。塞下曲六首·其一赏析
首句言“五月天山雪”,已经扣紧题目。五月,在内地正值盛夏。韩愈说“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赵嘏说“和如春色净如秋,五月商山是胜游”。但是,李白所写五月却在塞下,在天山,自然,所见所感也就迥然有别。天山孤拔,常年被积雪覆盖。这种内地与塞下在同一季节的景物上的巨大反差,被诗人敏锐地捕捉,然而,他没有具体细致地进行客观描写,而以轻淡之笔徐徐道出自己内心的感受:“无花只有寒”。“寒”字,隐约透露出诗人心绪的波动,何况寒风之中又传来《折杨柳》的凄凉曲调呢!春天在边疆是看不到的,人们只能从笛曲之中去领受,去回味。《折杨柳》为乐府横吹曲,多写行客的愁苦。在这里,诗人写“闻折柳”,当亦包含着一层苍凉寒苦的情调。他是借听笛来渲染烘托这种气氛的。诗为五律,依惯例当于第二联作意思上的承转,但是李白却就首联顺势而下,不肯把苍凉情绪稍作收敛,这就突破了格律诗的羁绊,以气脉直行,豪纵不拘,语淡而雄浑为其特色了。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古代出征要敲击钲、鼓,用来节制士卒进退,五、六两句,写的正是这种情况。语意转折,已由苍凉变为雄壮。诗人设想:自己来到边塞,就在天山脚下,整日过着紧张的战斗生活。白天在钲、鼓声中行军作战,晚上就抱着马鞍子打盹儿。这里,“晓战”与“宵眠”相对应,当是作者有意在概括军中一日的生活,其军情之紧张急迫,跃然纸上。“随”字,摹状士卒的令行禁止。“抱”字,描绘士卒夜间警备的情况。二句写的是士卒的生活场景,而他们守边备战,人人奋勇,争为功先的心态则亦尽情流露出来。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斩楼兰:据《汉书·傅介子传》:“汉代地处西域的楼兰国经常杀死汉朝使节,傅介子出使西域,楼兰王贪他所献金帛,被他诱至帐中杀死,遂持王首而还”。这里是借用傅介子慷慨复仇的故事,表现诗人甘愿赴身疆场,为国杀敌的雄心壮志。“直”与“愿”字呼应,语气斩截强烈,一派心声,喷涌而出,自有夺人心魄的艺术感召力。
《塞下曲六首·其一》李白 拼音读音参考
sāi xià qū liù shǒu qí yī
塞下曲六首·其一
wǔ yuè tiān shān xuě, wú huā zhǐ yǒu hán.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dí zhōng wén zhé liǔ, chūn sè wèi zēng kàn.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xiǎo zhàn suí jīn gǔ, xiāo mián bào yù ān.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yuàn jiāng yāo xià jiàn, zhí wèi zhǎn lóu lán.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愿将腰下剑”平仄韵脚
拼音:yuàn jiāng yāo xià jiàn平仄:仄平平仄仄
韵脚:(仄韵) 去声二十九艳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9:09:01
哎,说到李白的边塞诗,这首《塞下曲》真是让人又冷又热——冷的是天山五月的飞雪,热的是将士们滚烫的报国心啊!开篇两句“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就甩了个大反差:五月本该是江南草长莺飞的季节,可天山脚下居然还在飘雪?别说花了,连春天的影子都摸不着。读到这里我后背都发凉了,仿佛能看见戍边将士冻得发红的鼻尖,这画面感绝了!
接着“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突然来了波回忆杀。明明听见《折杨柳》的曲子(这曲子可是送别专用BGM),却连柳树芽都瞅不见半根。这就像现代人刷到朋友圈里别人家的春游照,自己却困在办公室加班,心里那个酸啊…戍边人的思乡情全藏在这“未曾看”里了,李白真是懂什么叫“扎心式抒情”。
后四句画风突变,“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跟打仗闹钟似的,天不亮就被战鼓叫醒,晚上还得搂着马鞍睡觉。等等,马鞍为啥是玉做的?难不成是高级定制款?仔细想想估计是比喻,把冰冷的金属马鞍说成“玉鞍”,苦中作乐的味道就出来了——就跟现在打工人自嘲“996是福报”一个道理。最后两句“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直接燃爆了!楼兰在唐诗里就像个反派专业户,这里代指外敌。战士们冻得哆嗦还惦记着保家卫国,这种反差感简直像寒冬里突然点着个火把,热血哗啦就涌上来了。
整首诗就像部微电影:前两分钟用冷色调拍戍边苦寒,中间插段思乡蒙太奇,后半段切快节奏战争镜头,最后定格在剑指楼兰的决胜瞬间。李白这老哥,一边把边塞写得苦哈哈的,转头又让将士们豪气冲天,这种矛盾反而让诗更有嚼头。要我说啊,这哪是写诗,分明是用文字在雪地上刻了个热血番剧,隔着千年都能闻到雪混着铁锈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