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虑洗孤清”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幽人归独卧》
持此谢高鸟,因之传远情。
日夕怀空意,人谁感至精?
飞沈理自隔,何所慰吾诚?
张九龄的简介
张九龄(678-740) : 唐开元尚书丞相,诗人。字子寿,一名博物,汉族,韶州曲江(今广东韶关市)人。长安年间进士。官至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罢相,为荆州长史。诗风清淡。有《曲江集》。他是一位有胆识、有远见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诗人、名相。他忠耿尽职,秉公守则,直言敢谏,选贤任能,不徇私枉法,不趋炎附势,敢与恶势力作斗争,为“开元之治”作出了积极贡献。他的五言古诗,以素练质朴的语言,寄托深远的人生慨望,对扫除唐初所沿习的六朝绮靡诗风,贡献尤大。誉为“岭南第一人”。...[张九龄的诗词]
幽人归独卧赏析
这是一种修行境界 在打坐中感受到(幽人归独卧,滞虑洗孤清.) 淡泊明智 (持此谢高鸟,因之传远情。)宁静致远 (日夕怀空意,人谁感至精?)这种心如虚空唯一至精的感受 谁能知道呢 (飞沈理自隔,何所慰吾诚?)对自己还没有达道的功夫的谦虚 还是经常有一点心乱 (飞沈理自隔) 想更上一个境界 一念不生是谓诚(何所慰吾诚?)
这是一首寓言诗,大约是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736),李林甫、牛仙客执政后,诗人被贬为荆州刺史时所写。诗中以孤鸿自喻,以双翠鸟喻其政敌李林甫、牛仙客,说明一种哲理,同时也隐寓自己的身世之感。二年后诗人就去世了,这首诗该是他晚年心境的吐露。
诗一开始就将孤鸿与大海对比。沧海是这样的大,鸿雁是这样的小,这已经衬托出人在宇宙之间是何等的渺小了。何况这是一只离群索处的孤雁,海愈见其大,雁愈见其小,相形之下,更突出了它的孤单寥落。可见“孤鸿海上来”这五个字,并非平淡写来,其中渗透了诗人的情感。第二句“池潢不敢顾”,突然一折,为下文开出局面。这只孤鸿经历过大海的惊涛骇浪,何至见到区区城墙外的护城河水,也不敢回顾一下呢?这里是象征诗人在人海中由于经历风浪太多,而格外有所警惕,同时也反衬出下文的双翠鸟,恍如燕巢幕上自以为安乐,而不知烈火就将焚烧到它们。
而且,这一只孤鸿连双翠鸟也不敢正面去看一眼呢!“侧见”两字显出李林甫、牛仙客的气焰熏天,不可一世。他们窃据高位,就象一对身披翠色羽毛的翠鸟,高高营巢在神话中所说的珍贵的三珠树上。可是,不要太得意了!你们闪光的羽毛这样显眼,难道就不怕猎人们用金弹丸来猎取吗?“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这两句,诗人假托孤鸿的嘴,以温厚的口气,对他的政敌提出了诚恳的劝告。不愤怒,也不幸灾乐祸,这是正统儒家的修养,也就是所谓温柔敦厚的诗教。然后很自然地以“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这两句,点出了全诗的主题思想,忠告他的政敌:才华和锋芒的外露,就怕别人将以你为猎取的对象;窃据高明的地位,就怕别人不能容忍而对你厌恶。这里“高明”两字是暗用《左传》中“高明之家,鬼瞰其室”的典故,但用得很浑成,使读者不觉其用典,即便不知原典,也无妨于对诗句的欣赏。
忠告双翠鸟的话,一共四句,前两句代它们担忧,后两句正面提出他那个时代的处世真谛。然则,孤鸿自己将采取怎样的态度呢?它既不重返海面,也不留连池潢,它将没入于苍茫无际的太空之中,猎人们虽然渴想猎取它,可是又将从何处去猎取它呢?“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纯以鸿雁口吻道出,情趣盎然。全诗就在苍茫幽渺的情调中结束。
《幽人归独卧》张九龄 拼音读音参考
yōu rén guī dú wò
幽人归独卧
yōu rén guī dú wò, zhì lǜ xǐ gū qīng.
幽人归独卧,滞虑洗孤清。
chí cǐ xiè gāo niǎo, yīn zhī chuán yuǎn qíng.
持此谢高鸟,因之传远情。
rì xī huái kōng yì, rén shuí gǎn zhì jīng?
日夕怀空意,人谁感至精?
fēi shěn lǐ zì gé, hé suǒ wèi wú chéng?
飞沈理自隔,何所慰吾诚?
“滞虑洗孤清”平仄韵脚
拼音:zhì lǜ xǐ gū qīng平仄:仄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八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2:28:22
这首诗啊,读起来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表面是隐士独居的清雅,内里却翻涌着不甘寂寞的焦灼。你看"幽人归独卧"开头多潇洒,竹林茅舍、煮茶焚香的画面都出来了,但紧接着的"滞虑洗孤清"就露了馅,原来那些看似超然的日常,不过是强行冲刷烦恼的仪式感。
最戳中我的是中间四句。诗人举着信物想托飞鸟传情,像极了现代人深夜发完朋友圈又秒删的别扭劲儿——既渴望被看见,又怕暴露脆弱。特别是"人谁感至精"这句反问,简直能听见千年之外的叹息:我这么掏心掏肺的真诚,怎么就像对着黑洞喊话呢?这种孤独感,跟当代年轻人"已读不回"的社交焦虑意外地同频。
不过说真的,结尾那句"飞沈理自隔"让我有点出戏。诗人突然摆出世事无常的大道理,就像强行给emo情绪贴金句标签。这种从真情实感到哲学升华的硬转折,反而削弱了前面累积的情感冲击力。或许这就是古代文人的通病?总要在抒情诗里塞点说教梗,跟我们现在发完牢骚非得配个正能量表情包似的。
说到底,这首诗最动人的不是隐士的孤高姿态,而是那个在理想与现实夹缝中左右为难的灵魂。就像现在很多嘴上说着"躺平"的年轻人,其实心里还烧着团不甘的火。这种古今相通的精神困境,或许才是它能跨越时空引发共鸣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