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鸣络纬”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菩萨蛮》
无语问添衣,桐阴月已西。
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
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
纳兰性德的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纳兰性德的诗词]
菩萨蛮·晶帘一片伤心白翻译及注释
翻译
白得叫人心惊的月光,映照在水晶帘上;我俩遥遥相隔,看不到你如云的秀发,嗅不到你似雾的浓香。想问候一声要不要多添件衣裳,却毫无办法;月挂西天,梧桐的树阴已经拉得很长。
西风起,蟋蟀声声鸣响;不让忧愁的人儿睡下;秋天还是去年的秋天,可为什么面对秋景,泪水总想流上我的脸庞?
注释
“晶帘”:水晶帘。伤心,极言之辞。伤心白即极白。李白词:“寒山一带伤心碧”,皆类于此。此句谓在月光的映衬下水晶帘看上去一片白。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云鬟香雾”句:语出杜甫《月夜》:“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这是杜甫写给妻子的诗,容若用此亦代妻子。此句谓头发乌黑如云,香气似雾浓,以此代指所爱所思的女子。“无语”句,承上句,谓所思的人不再身边,即使天气寒冷,也无法问她要不要加衣裳,照应了前句的“成遥隔”。“添衣”两字,平淡深情。“桐阴”:梧桐树阴,此句谓月已西沉,即夜色已深。“络纬”:蟋蟀
“桐阴”:梧桐树阴,此句谓月已西沉,即夜色已深。制衣,如斯似是习以为常,总觉得天长日久,手中好光阴无从消磨。你我似陌上戏春的孩童,看见花开花谢都惘然欢喜心无凄伤。只是今日,你离开我以后,再没有人为我添衣,管我寒暖,而我亦失去照顾疼惜你的机会。看得见吗?是一样的秋色。秋风月夜,我伫立在桐阴之下。仍似去年秋,你知我为何泪欲流?生死相隔,我如此地无能为力。
“络纬”:蟋蟀。一说纺织娘。
“只是”句:谓秋色和去年秋天相同。
去年秋时人尚在,今年秋时,风景不改,人已不在。这阕小令所截取的,不过是生活中“添衣”这么一个细小的事。除却“云鬟香雾”的指代,言语极平实,上下阕折转之间也是从容淡定,然而于小处极见真情,凄婉动人之处,似是眼前梨花飞舞,细碎地散落一地,让人心意黯然。此词当是康熙十六年秋之作。亦是容若小令中的经典之作。“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的“欲”字更是用的恰倒好处,“欲”是将出未出,想流不能流,容若将那种哀极无泪的情状写地极精准。。一说纺织娘。“只是”句:谓秋色和去年秋天相同。
菩萨蛮·晶帘一片伤心白赏析
李白《菩萨蛮》词有“寒山一带伤心碧”,指日暮之时,山色转深。伤心是极言之辞。伤心碧即山色深碧,伤心白即极白。后人之词多类于此。在月光的映衬下水晶帘看上去一片白。水晶帘内端坐的美人已然不在。全词除却“云鬟香雾”的指代略露艳色之外,言语极平实。如果知晓这指代是化自杜甫《月夜》,明白杜甫藏在“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后面的相思凄苦,恐怕只有艳丽之后掩饰的惘然。
细读“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欲”字更是用的恰到好处,“欲”是将出未出,想流不能流,容若将那种哀极无泪的情状写地极精准。
年年秋日,看时光流转,如习以为常,总觉得日久天长,看见花谢都心无凄伤。待得一日光阴流尽,才醒转过来。秋风虫鸣月色深浓,仍似去年秋,你知为飘渺孤鸿?感情的付出是相互映衬的。
菩萨蛮·晶帘一片伤心白创作背景
此词据考证,应作于康熙十六年(1677)秋,卢氏新亡不久。《菩萨蛮》纳兰性德 拼音读音参考
pú sà mán
菩萨蛮
jīng lián yī piàn shāng xīn bái, yún huán xiāng wù chéng yáo gé.
晶帘一片伤心白,云鬟香雾成遥隔。
wú yǔ wèn tiān yī, tóng yīn yuè yǐ xī.
无语问添衣,桐阴月已西。
xī fēng míng luò wěi, bù xǔ chóu rén shuì.
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
zhǐ shì qù nián qiū, rú hé lèi yù liú.
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
“西风鸣络纬”平仄韵脚
拼音:xī fēng míng luò wěi平仄:平平平仄仄
韵脚:(仄韵) 去声五未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2:54:32
哎,这首纳兰词真是让人心里揪得慌。开篇"晶帘一片伤心白"就砸过来个冷色调画面——水晶帘子映着惨白月光,这哪儿是写景啊,分明是把心都揉碎了泼在纸上。你说这"伤心白"用得绝不绝?硬是把颜色给哭出情绪来了。
接着"云鬟香雾成遥隔"这句,我琢磨半天才转过弯来。原来是在说心上人那头乌发散发的香气啊,现在隔得老远,想闻都闻不着。这种日常细节被距离生生扯断的痛,可比直说"我想你"要扎心多了。你看他后面写"无语问添衣",连天凉加衣这种最平常的关心都成了奢望,梧桐树影里月亮都西沉了,这漫漫长夜可怎么熬?
下片更绝,"西风鸣络纬"里的蟋蟀声跟催命似的,连愁人都要欺负。我读到这儿突然想到,这秋风怕不是老天爷派来的监工,专门盯着伤心人不让睡觉吧?最后两句神来之笔,"去年秋"和现在的对比,眼泪在眼眶打转就是不掉下来。这欲哭无泪的劲儿,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纳兰公子真是把中国式含蓄美学玩到极致了——明明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偏要端着酒杯说"这酒有点凉"。
要我说啊,这词最狠的地方在于把时间揉碎了往伤口上撒。去年的秋叶、今夜的月光、不知疲倦的蟋蟀,全成了往事的帮凶。读着读着突然发现,原来最折磨人的不是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是这些细碎日常里冒出来的回忆偷袭。就像大冬天里毛衣突然冒出根倒刺,不致命,但就是能让人疼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