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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声中起誓师”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清代柳亚子的《孤愤》,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běi fá shēng zhōng qǐ shì shī,诗句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

《孤愤》

清代   柳亚子
孤愤真防决地维,忍抬醒眼看群尸?
美新已见扬雄颂,劝进还传阮籍词。
岂有沐猴能作帝,居然腐鼠亦乘时。
宵来忽作亡秦梦,北伐声中起誓师。
分类标签: 柳亚子 怀人

柳亚子的简介

柳亚子的诗词 柳亚子(1887—1958),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北厍镇人,出生于大胜村的港上港南中段。创办并主持南社。曾任孙中山总统府秘书,中国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上海通志馆馆长。“四·一二”政变后,被通缉,逃往日本。1928年回国,进行反蒋活动。抗日战争时期,与宋庆龄、何香凝等从事抗日民主活动,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常务委员兼监察委员会主席、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中央常务理事,中国民主同盟中央执行委员。1949年,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建国后,柳亚子曾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柳亚子的诗词]

《孤愤》柳亚子 翻译、赏析和诗意

《孤愤》是清代诗人柳亚子的一首诗词。以下是这首诗词的中文译文:

孤愤真防决地维,
忍抬醒眼看群尸?
美新已见扬雄颂,
劝进还传阮籍词。
岂有沐猴能作帝,
居然腐鼠亦乘时。
宵来忽作亡秦梦,
北伐声中起誓师。

这首诗词表达了柳亚子对当时社会的不满和愤慨,以及对国家命运的关切。下面是对诗意和赏析的解读:

诗的第一句“孤愤真防决地维”表达了柳亚子内心深处的孤独和愤慨之情。他感叹自己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不再能忍受眼前的景象。第二句“忍抬醒眼看群尸?”形象地描绘了他不愿意面对的残酷现实,暗指社会的腐败与黑暗。

接下来的两句“美新已见扬雄颂,劝进还传阮籍词”表达了柳亚子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对古代文化的推崇。他希望美好的新事物能够受到赞美,同时也希望能够传承古代文人的精神与智慧。

第五句“岂有沐猴能作帝”意味着柳亚子对社会现象的不满。他质疑一个沐浴的猴子居然能够登上帝位,暗示社会上的无能之辈执掌权力。

第六句“居然腐鼠亦乘时”进一步加强了柳亚子对社会的不满。他把腐鼠比喻为那些道德败坏的人,指责他们利用时势来谋求私利。

接下来的两句“宵来忽作亡秦梦,北伐声中起誓师”表达了柳亚子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和对国家兴衰的思考。他在夜晚突然做了一个关于亡秦的梦,借此表达了对国家衰败的担忧。而北伐的声音使他产生了振奋和誓师复仇的决心。

整首诗词以柳亚子的个人情感为出发点,通过对社会现象和国家命运的思考,表达了他对社会现实的不满和对国家前途的忧虑。这首诗词运用了比喻、暗示等修辞手法,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展现了柳亚子作为一位清代文人的思想与感慨。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孤愤》柳亚子 拼音读音参考

gū fèn
孤愤

gū fèn zhēn fáng jué dì wéi, rěn tái xǐng yǎn kàn qún shī?
孤愤真防决地维,忍抬醒眼看群尸?
měi xīn yǐ jiàn yáng xióng sòng, quàn jìn hái chuán ruǎn jí cí.
美新已见扬雄颂,劝进还传阮籍词。
qǐ yǒu mù hóu néng zuò dì, jū rán fǔ shǔ yì chéng shí.
岂有沐猴能作帝,居然腐鼠亦乘时。
xiāo lái hū zuò wáng qín mèng, běi fá shēng zhōng qǐ shì shī.
宵来忽作亡秦梦,北伐声中起誓师。

“北伐声中起誓师”平仄韵脚

拼音:běi fá shēng zhōng qǐ shì shī
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上平四支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22:01:32

哎,这首诗读起来真是让人心头一震!开头两句“孤愤真防决地维,忍抬醒眼看群尸?”直接甩出一股子憋屈又愤怒的情绪,像是有人攥着拳头在吼:这世道快塌了,可我偏偏要瞪大眼睛看这群行尸走肉!光是“群尸”这个词就够狠的——诗人怕不是把那些趋炎附势、装聋作哑的人全骂成了活死人吧?

中间四句用典故更是刀刀见血。扬雄写《剧秦美新》吹捧王莽,阮籍被逼着给司马昭写劝进表——这不就是在讽刺文人给当权者拍马屁吗?尤其是“沐猴作帝”“腐鼠乘时”的比喻,简直像在指着鼻子骂:你们这群猴子穿上龙袍也扮不了真皇帝,连发臭的老鼠都能趁机上位!读到这里我忍不住拍大腿:这诗人骂得也太解气了!但仔细想想,这种愤怒里又带着无奈,毕竟连“腐鼠”都能横行,世道得烂成啥样啊?

结尾突然转了个调子,“亡秦梦”“北伐誓师”一下子把情绪从骂街拉到了热血沸腾的战场。这里有个有意思的反差:前面骂得越狠,后面革命的决心就显得越悲壮。诗人可能白天看着群魔乱舞气得肝疼,晚上做梦却梦见自己扛旗造反,这种分裂感反而让整首诗更有冲击力。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以暴制暴”的解决方式,到底是理想主义还是绝望的反扑?我盯着最后两句愣了半天,总觉得字缝里还藏着更深层的挣扎。

整体来看,这首诗就像个棱镜,把知识分子的愤怒、文人的骨头、乱世的荒诞全折射出来了。现在读着这些百年前的诗句,居然还能对得上某些现实,真是让人又唏嘘又脊背发凉。或许真正的经典就是这样——骂得越具体,反而越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