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吾母寿”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水调歌头(寿二亲)》
为吾母寿,富贵外物总休论。
且说家怀旧话,教学也曾菽水,亲意尽欣欣。
只此是真乐,乐岂在邦君。
吾二老,常说与,要帘勤。
庐陵几千万户,休戚属儿身。
三瑞堂中绿醑,酿就满城和气,端又属人伦。
吾亦老吾老,谁不敬其亲。
《水调歌头(寿二亲)》江万里 翻译、赏析和诗意
中文译文:《水调歌头(祝二亲寿)》
重重生日见,闰余逢新春。
为我母寿,富贵等外物不再讨论。
让我们谈论家中旧事,教导孩子也曾像豆子一样努力,亲情尽是欣欣向荣。
只有这才是真正的快乐,快乐并不在于国家的荣耀。
我们的父母,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多关心我们。
庐陵有千万户,无论幸福或悲伤都和儿女们有关。
三瑞堂中酿着绿色醑,传递满城的和气,这才是属于人类道德的。
我也是老了,我的亲人都应该被尊敬。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是江万里以母亲寿辰为题材写的,表达了对母亲的关爱和敬意。诗中通过重复"生日"和"闰余逢新春",强调了庆祝寿辰的喜庆氛围。作者说寿辰是属于母亲个人的事情,财富和地位并不重要。他回忆起家庭中的共同经历,提到教导孩子的经历,表示亲情使人愉快和幸福。诗中还提到庐陵古城的庞大人口,无论康乐还是忧愁都与儿女有关。最后,作者强调了家庭的和睦和尊敬亲人的重要性。
整首诗以流畅的词调和简洁的语言表达了作者的情感和见解。通过描述母亲的寿辰和家庭的亲情,诗歌传递了一种幸福、亲密和尊敬的情感。同时,通过强调家庭的重要性和家族的幸福,诗歌也传达了一种社会伦理关系和传统价值观。整首诗流畅自然,语言简洁,情感真挚,表达了作者对母亲的深深的敬意和家庭情感的珍视。
《水调歌头(寿二亲)》江万里 拼音读音参考
shuǐ diào gē tóu shòu èr qīn
水调歌头(寿二亲)
shēng rì chóng chóng jiàn, yú rùn yǒu xīn chūn.
生日重重见,馀闰有新春。
wèi wú mǔ shòu, fù guì wài wù zǒng xiū lùn.
为吾母寿,富贵外物总休论。
qiě shuō jiā huái jiù huà, jiào xué yě zēng shū shuǐ, qīn yì jǐn xīn xīn.
且说家怀旧话,教学也曾菽水,亲意尽欣欣。
zhī cǐ shì zhēn lè, lè qǐ zài bāng jūn.
只此是真乐,乐岂在邦君。
wú èr lǎo, cháng shuō yǔ, yào lián qín.
吾二老,常说与,要帘勤。
lú líng jǐ qiān wàn hù, xiū qī shǔ ér shēn.
庐陵几千万户,休戚属儿身。
sān ruì táng zhōng lǜ xǔ, niàng jiù mǎn chéng hé qì, duān yòu shǔ rén lún.
三瑞堂中绿醑,酿就满城和气,端又属人伦。
wú yì lǎo wú lǎo, shuí bù jìng qí qīn.
吾亦老吾老,谁不敬其亲。
“为吾母寿”平仄韵脚
拼音:wèi wú mǔ shòu平仄:仄平仄仄
韵脚:(仄韵) 上声二十五有 (仄韵) 去声二十六宥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7:15:29
哎,这首《水调歌头》读下来真是暖到心坎里了!开篇就用「生日重重见」这种叠字带出生日氛围,配上「馀闰有新春」的节气呼应,瞬间让人联想到老母亲生日撞上闰年闰月的特殊时刻——咱们现代人可能连农历闰月都算不清,古人倒把这种巧合写得像天降祥瑞似的,挺有意思的。
中间那几句「教学也曾菽水,亲意尽欣欣」特别戳人。你看作者不吹嘘功名利禄,反而唠家常般说起教书糊口、粗茶淡饭的日子,老母亲照样笑得合不拢嘴。这不就跟现在年轻人过年回家,爸妈总说「别买什么保健品,多陪我说说话」一个道理吗?原来千年前的人早就懂「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了。那句「乐岂在邦君」更是直接拍桌子表态:当大官有啥好羡慕?守着爹妈吃碗阳春面才叫真幸福!
不过最让我愣住的是后半段的转折。刚说完家长里短,突然甩出「庐陵几千万户,休戚属儿身」,好家伙,这格局直接从自家小院拉到整个庐陵城的民生责任。三瑞堂里酿的不只是酒,更像是把孝道酿成了社会和谐的催化剂。最后那句「吾亦老吾老」明显在玩《孟子》的梗,但用得特自然,就像现在年轻人发朋友圈引用古诗却不显摆,反倒有种「孝道传家」的烟火气。
说实话,读这首诗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絮絮叨叨说「做人要勤快」的样子。作者把「要帘勤」这种家长里短的叮嘱,和治理城池的社会责任缝在一起,既没端着士大夫架子,也没掉进说教俗套。这种「小家连着大家」的价值观,放在今天到处讲「原生家庭创伤」的环境里,反倒像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喝下去浑身舒坦。说到底,谁不想在生日蜡烛吹灭时,听到的不是客套的「福如东海」,而是那句最朴实的「妈,咱家阳台的花我浇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