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一寸情何限”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蝶恋花(情景)》
春睡腾腾,困人娇波慢。
隐隐枕痕留玉脸。
腻云斜溜钗头燕。
远梦无端欢又散。
泪落胭脂,界破蜂黄浅。
整了翠鬟匀了面。
芳心一寸情何限。
宋祁的简介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学家。字子京,安州安陆(今湖北安陆)人,后徙居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天圣二年进士,官翰林学士、史馆修撰。与欧阳修等合修《新唐书》,书成,进工部尚书,拜翰林学士承旨。卒谥景文,与兄宋庠并有文名,时称“二宋”。诗词语言工丽,因《玉楼春》词中有“红杏枝头春意闹”句,世称“红杏尚书”。...[宋祁的诗词]
《蝶恋花(情景)》宋祁 翻译、赏析和诗意
诗词:《蝶恋花(情景)》
朝代:宋代
作者:宋祁
绣幕茫茫罗帐卷。
春睡腾腾,困人娇波慢。
隐隐枕痕留玉脸。
腻云斜溜钗头燕。
远梦无端欢又散。
泪落胭脂,界破蜂黄浅。
整了翠鬟匀了面。
芳心一寸情何限。
中文译文:
锦绣的帷幕无边无际地卷起。
春天的睡意沉沉,让人犹如陷入迷人的波浪中。
隐约的枕痕上留有玉般的脸庞。
油腻的云朵斜斜地滑过钗头上的燕子。
遥远的梦境无端地快乐又破碎。
泪水滴落在胭脂上,破坏了蜂黄色的妆容。
整理了翠绿的鬟发,平复了容颜。
芳心的一寸情意是无限的。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宋祁创作的,描述了一个美丽女子的情景。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细腻的描写,将女子的容貌、情感和内心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诗的开头,绣幕茫茫罗帐卷,给人一种宏大、壮美的感觉,仿佛展开了一幅华丽的画卷。接着用春睡腾腾,困人娇波慢来形容女子春天的懒洋洋的睡意,以及她迷人的姿态。
诗中描写了女子隐约的枕痕和玉般的脸庞,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现了她的美貌和柔媚。腻云斜溜钗头燕是对扣钗上飞舞的燕子的形象描写,形容女子头上的饰物,使诗中的意象更加生动。
接下来的几句描述了女子的情感世界。远梦无端欢又散,表达了女子遥远的梦境,不由自主地快乐和破碎。泪落胭脂,界破蜂黄浅,描绘了女子因情感而流下的泪水,破坏了她妆容的完美。
最后两句整了翠鬟匀了面,芳心一寸情何限,表达了女子整理好鬟发和容颜,心中的情感却无限延伸。这里表达了女子内心深处的情感世界,她的芳心中的情意是无限的,无法用尺寸来限定。
整首诗以细腻的描写和丰富的意象展现了女子的美丽和情感世界,营造了一种浪漫、温婉的氛围,给人以美好的艺术享受。
《蝶恋花(情景)》宋祁 拼音读音参考
dié liàn huā qíng jǐng
蝶恋花(情景)
xiù mù máng máng luó zhàng juǎn.
绣幕茫茫罗帐卷。
chūn shuì téng téng, kùn rén jiāo bō màn.
春睡腾腾,困人娇波慢。
yǐn yǐn zhěn hén liú yù liǎn.
隐隐枕痕留玉脸。
nì yún xié liū chāi tóu yàn.
腻云斜溜钗头燕。
yuǎn mèng wú duān huān yòu sàn.
远梦无端欢又散。
lèi luò yān zhī, jiè pò fēng huáng qiǎn.
泪落胭脂,界破蜂黄浅。
zhěng le cuì huán yún le miàn.
整了翠鬟匀了面。
fāng xīn yī cùn qíng hé xiàn.
芳心一寸情何限。
“芳心一寸情何限”平仄韵脚
拼音:fāng xīn yī cùn qíng hé xiàn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十五潸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8:52:44
哎哟,这首词简直像一帧被泪水泡皱的工笔画卷!开篇那个「绣幕茫茫罗帐卷」直接把我拽进深闺暗室,丝绸帘子垂下来又卷上去的窸窣声,愣是让人听见了寂寞的声响。春日午后困得眼皮打架的贵妇人,枕头压出的红印子还挂在脸上,发髻松垮垮斜插着金钗——这画面也太有代入感了吧?我都能脑补出她翻身时珠钗在锦缎上划出的细痕。
不过下半阕急转直下真是扎心。刚梦见和心上人你侬我侬,突然惊醒发现「欢又散」,眼泪啪嗒掉下来冲花了额黄妆。这里有个细节特戳人:古代女子用蜂蜡涂额作饰,泪水在凝固的蜡质上冲出沟壑,这种具象化的心碎比直写「痛哭」高明多了。最绝的是结尾「整了翠鬟匀了面」,明明哭得稀里哗啦还要重新梳妆,这种强撑体面的倔强,像不像现代人失恋后还要化全妆上班的我们?
仔细咂摸会发现,全词在用奢华的物象反衬内心的荒芜。绫罗绸缎越华贵,越显得情感空洞;妆容越精致,越凸显心事斑驳。这种「以乐景写哀」的手法,让愁绪有了沉甸甸的质感。不过我有个疑问:她到底在等谁?是远行的丈夫,还是求不得的恋人?作者留白的手法反而让这种惆怅有了普世性,每个读者都能代入自己的故事。
说到底,这首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克制的崩溃」。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摔东西撕手绢,所有汹涌情感都藏在重新梳头的动作里,在补妆时颤抖的指尖上。这种东方美学特有的含蓄,像裹着丝绸的匕首,初看温软,细品才发现早已被戳中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