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钿车骄马锦相连”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阮郎归·有怀北游》
香尘逐管弦。
瞥然飞过水秋千。
清明寒食天。
花贴贴,柳悬悬。
莺房几醉眠。
醉中不信有啼鹃。
江南二十年。
张炎的简介
张炎(1248年-1320年),字叔夏,号玉田,晚年号乐笑翁。祖籍陕西凤翔。六世祖张俊,宋朝著名将领。父张枢,“西湖吟社”重要成员,妙解音律,与著名词人周密相交。张炎是勋贵之后,前半生居于临安,生活优裕,而宋亡以后则家道中落,晚年漂泊落拓。著有《山中白云词》,存词302首。张炎另一重要的贡献在于创作了中国最早的词论专著《词源》,总结整理了宋末雅词一派的主要艺术思想与成就,其中以“清空”,“骚雅”为主要主张。...[张炎的诗词]阮郎归·有怀北游赏析
张炎经历国亡家破的惨变后,誓做大宋遗民,不为元朝作事。他一生都在追求那种隐居山中隐士生活。一生中为躲避元朝廷的征召到处流浪。仅有一次,约在元世祖至元二十七年九月,张炎为元朝廷逼召,与好友曾心传(遇)、沈尧道(钦)一起由杭州到大都,为元宫延缮写金字藏经,次年春天完成即返杭,此次入京约有半年的光景。这就是词题中所说的“北游”。此次北游,给词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致在他离开京都后很长时间,还是念念不忘。
这首《阮郎归》就是他在离京二十年之后写的追怀他那次京都生活的小词。
词的上片写大都的盛况。“钿车骄马锦相连,香尘逐管弦。”写大都街上,车马豪华,多不胜数,前后相连,络绎不绝。“钿车”指妇女乘坐的金饰的轻便小车,“骄马”指士子所乘骏马。起首一句就表明士女欢游,场面豪华热烈。次句用“香尘”、“管弦”进一步描绘游乐活动之盛,同时又渲染了气氛,使之更表现出盛况空前。“瞥然,飞过水秋千,清明寒食天。”“水秋千”原指南方在秋千架上翻筋斗跳水的一种游戏,在这实指与此相仿的北方的荡秋千。突然间,见秋千荡起,才醒悟到原来是清明寒食节。《天金遗事》载:天宝宫中至寒食节竟筑秋千,令宫嫔辈戏笑以为宴乐,帝(玄宗)呼为半仙之戏,都中士民相与仿之。流传民间,使寒食节以秋千为戏。以此作者可知是寒食节。短短几句,钿车、骄马、香尘、管弦和飞动的水秋千,组成了一幅“清明寒食天”的宏观景象图。
词的下片写词人追怀京都生活中与一位女郎的一段缠绵往事。“花贴贴,柳悬悬。莺房几醉眼。”“莺房”指女子的卧房,“莺房几醉眠”,可见词人与“莺房”的女主人关系非同一般。“花贴贴,柳悬悬”正表现了两人缠绵的生活。“醉中不信有啼鹃”,“啼鹃”是悲苦的象征,杜鹃啼血既是悲苦,又是离别的象征。作者不相信与那位女郎会有离别悲苦之事,不相信会离开她。但事与愿违,终又劳燕分飞,天隔一方,只能将深深的思念留在京都,直至二十年后还时常想起,“江南二十年”即是写此。词中女郎是谁呢?有人考证可能是张炎的老相识,杭州歌妓沈梅娇,可参阅其他有关资料。
《阮郎归·有怀北游》张炎 拼音读音参考
ruǎn láng guī yǒu huái běi yóu
阮郎归·有怀北游
diàn chē jiāo mǎ jǐn xiāng lián.
钿车骄马锦相连。
xiāng chén zhú guǎn xián.
香尘逐管弦。
piē rán fēi guò shuǐ qiū qiān.
瞥然飞过水秋千。
qīng míng hán shí tiān.
清明寒食天。
huā tiē tiē, liǔ xuán xuán.
花贴贴,柳悬悬。
yīng fáng jǐ zuì mián.
莺房几醉眠。
zuì zhōng bù xìn yǒu tí juān.
醉中不信有啼鹃。
jiāng nán èr shí nián.
江南二十年。
“钿车骄马锦相连”平仄韵脚
拼音:diàn chē jiāo mǎ jǐn xiāng lián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一先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2:36:21
哎呀,这首词读起来像一杯刚沏的绿茶——先是被扑鼻的香艳给冲了冲,细品后才发现底下沉着些涩涩的滋味。你看开篇那“钿车骄马锦相连”,金灿灿的马车、神气的骏马连成一片,活脱脱清明上河图的富贵气象。可转瞬之间,管弦声里的香尘还没散尽呢,“瞥然飞过水秋千”这句就让人心头一紧,像被突然抛高的秋千,热闹里藏着点摇摇欲坠的慌张。
到了“清明寒食天”这里,我忽然嗅到了纸灰味儿。这哪是单纯写春游啊?寒食禁火的传统里,总带着对逝者的追思。那些“花贴贴,柳悬悬”的柔媚画面,倒像是给记忆打上的柔光滤镜。最扎心的还是最后两句:“醉中不信有啼鹃,江南二十年”——这醉汉哪里是听不见杜鹃啼血,分明是不敢信自己已在江南蹉跎了二十年光阴。就像我们刷着朋友圈假装岁月静好,其实手机壳底下藏着房贷账单。
整首词像极了当代人的Vlog剪辑术:前30秒是网红店打卡、音乐节狂欢,最后5秒镜头一晃,拍到角落里褪色的全家福。词人用镶金嵌玉的笔触,把人生的怅惘裹进糖衣里。这种今昔交织的写法,让我想起每次回老家,总要把破旧的童年玩具擦得锃亮才敢拍照。说到底,谁不是在繁华与苍凉之间荡秋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