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舍风萧条”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赠张旭》
皓首穷草隶,时称太湖精。
露顶据胡床,长叫三五声。
兴来洒素壁,挥笔如流星。
下舍风萧条,寒草满户庭。
问家何所有,生事如浮萍。
左手持蟹螯,右手执丹经。
瞪目视霄汉,不知醉与醒。
诸宾且方坐,旭日临东城。
荷叶裹江鱼,白瓯贮香粳。
微禄心不屑,放神于八纮。
时人不识者,即是安期生。
李颀的简介
李颀(690-751),汉族,东川(今四川三台)人(有争议),唐代诗人。少年时曾寓居河南登封。开元十三年进士,做过新乡县尉的小官,诗以写边塞题材为主,风格豪放,慷慨悲凉,七言歌行尤具特色。...[李颀的诗词]
《赠张旭》李颀 翻译、赏析和诗意
中文译文:
赠送给张旭,朝代:唐代,作者:李颀,内容:张公喜欢喝酒,豁达无所营求。白发覆盖着贫苦的草帽,时常被称为太湖独特的人才。雾露顶上,躺在简陋的床上,时而发出三五声长叫。心情高昂时,在素壁上洒墨挥笔,像流星一般。下了座子后,风吹得凄凉寂寞,寒草封满了院子。问他有什么财产,生活就像浮萍一样。左手抓着蟹钳,右手拿着丹药经书。瞪着眼睛望着苍天,不知道是醉还是清醒。各位客人坐下来,旭日升起来到东城。用荷叶包裹江鱼,用白瓯瓶储存香粳米。微薄的俸禄对他不起作用,他的灵魂飘荡在八纮间。时下的人们都不认识他,他就是安期生。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是李颀赠送给张旭的赞美之作。诗中赞颂了张旭豁达、不拘小节的个性,以及他在艰苦环境下怡然自得的境界。张旭酷爱酒,常常被称为太湖精英。他在贫困中过着简朴的生活,但依然保持着豁达的心态。他以素壁为纸,在酒醉时挥毫洒墨,笔调犀利如流星。然而,他在温饱不足的环境中,仍然坚持自己的志趣,左手抓蟹螯,右手执丹经。他瞪着眼睛仰望星空,醉与醒之间不可得知。尽管他过着艰难的生活,但他内心仍然坚守着自己的追求与信念,并不屈服于现实的压力。尽管时下的人们都不了解他,但他仍然是独具风采的安期生。
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张旭的风貌,并表达了作者对他的赞美之情。诗中运用了大量生动的细节,使人们能够感受到张旭在贫困中的奋斗精神和追求自由的信念。整首诗构思巧妙,字字珠玑,描绘出一幅豪迈潇洒、与世无争的形象,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赠张旭》李颀 拼音读音参考
zèng zhāng xù
赠张旭
zhāng gōng xìng shì jiǔ, huò dá wú suǒ yíng.
张公性嗜酒,豁达无所营。
hào shǒu qióng cǎo lì, shí chēng tài hú jīng.
皓首穷草隶,时称太湖精。
lù dǐng jù hú chuáng, zhǎng jiào sān wǔ shēng.
露顶据胡床,长叫三五声。
xìng lái sǎ sù bì, huī bǐ rú liú xīng.
兴来洒素壁,挥笔如流星。
xià shě fēng xiāo tiáo, hán cǎo mǎn hù tíng.
下舍风萧条,寒草满户庭。
wèn jiā hé suǒ yǒu, shēng shì rú fú píng.
问家何所有,生事如浮萍。
zuǒ shǒu chí xiè áo, yòu shǒu zhí dān jīng.
左手持蟹螯,右手执丹经。
dèng mù shì xiāo hàn, bù zhī zuì yǔ xǐng.
瞪目视霄汉,不知醉与醒。
zhū bīn qiě fāng zuò, xù rì lín dōng chéng.
诸宾且方坐,旭日临东城。
hé yè guǒ jiāng yú, bái ōu zhù xiāng jīng.
荷叶裹江鱼,白瓯贮香粳。
wēi lù xīn bù xiè, fàng shén yú bā hóng.
微禄心不屑,放神于八纮。
shí rén bù shí zhě, jí shì ān qī shēng.
时人不识者,即是安期生。
“下舍风萧条”平仄韵脚
拼音:xià shě fēng xiāo tiáo平仄:仄仄平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二萧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3:15:00
这首诗读起来像是一幅生动的“狂士自画像”,字里行间都冒着酒气!你看那张公,头发都白了还像个小年轻似的,光着脑袋坐在胡床上突然大吼几声,抄起笔就在白墙上龙飞凤舞——这画面感强得简直要冲出纸面。不过啊,这些看似疯癫的举动里,藏着个挺有意思的矛盾体。
诗人给张公贴的标签够夸张的:“左手螃蟹右手修仙秘籍”“瞪着眼睛看天空分不清醉醒”,活脱脱把竹林七贤和济公的形象揉在了一起。但仔细琢磨会发现,这种狂放背后其实挺扎心的。破房子里长满野草,家当比浮萍还飘零,明明过得惨兮兮,偏要摆出“老子不屑挣工资”的架势。这种拧巴劲儿特别真实,就像当代那些住地下室却高喊“996是福报”的文艺青年,用潇洒姿态掩盖生活窘迫,看得人又心疼又想笑。
最妙的是结尾的“安期生”彩蛋。这个传说中的蓬莱仙人,在诗里成了不被理解的代名词。作者大概想表达:世俗眼里的疯癫,搞不好是别人修不到的境界?这种自我安慰式的升华,既像阿Q的精神胜利法,又带着点超越时代的通透。现在的网红经济下,多少人拼命扮疯卖傻博关注,可张公要是活在今天,估计连直播打赏都懒得收,继续用蟹脚蘸墨汁在直播间墙上乱涂吧?
通篇读下来,诗句像喝高了的醉汉,东倒西歪却自有章法。虽然有些地方用典有点门槛(比如太湖精到底啥来头),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生命力,隔着千年还能让人跟着心痒痒。可能每个时代都需要这样的“行为艺术家”,提醒我们:活得痛快有时候比活得正确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