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个是”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酷相思》
正门外、催人起。
奈离别、如今真个是。
欲住也、留无计。
欲去也、来无计。
马上离魂衣上泪。
各自个、供憔悴。
问江路梅花开也未。
春到也、须频寄。
人到也、须频寄。
程垓的简介
「程垓」字正伯,眉山(今属四川)人。苏轼中表程之才(字正辅)之孙。淳熙十三年(1186)游临安,陆游为其所藏山谷帖作跋,未几归蜀。撰有帝王君臣论及时务利害策五十篇。绍熙三年(1192),已五十许,杨万里荐以应贤良方正科。绍熙五年(1194)乡人王称序其词,谓“程正伯以诗词名,乡之人所知也。余顷岁游都下,数见朝士,往往亦称道正伯佳句”。冯煦《蒿庵论词》:“程正伯凄婉绵丽,与草窗所录《绝妙好词》家法相近。”有《书舟词》(一作《书舟雅词》)一卷。...[程垓的诗词]
酷相思·月挂霜林寒欲坠注释
①奈:奈何。酷相思·月挂霜林寒欲坠赏析
这首词,是程垓词的代表作之一。在宋金元词苑中,该词牌仅此一篇,程垓的词虽传诵正文,又曾选入《花草粹编》,但因其是一种“僻调”,形式奥妙,写作难度大,不易效仿,所以后人继承这种词风的很少。
上片写离情之苦,侧重抒写离别时欲留不得、欲去不舍的矛盾痛苦的心情。起调“月挂霜林寒欲坠”,是这首词仅有的一句景语,创造了一种将明未明、寒气袭人的环境气氛。这本来应是梦乡甜蜜的时刻。可是,这里却正是门外催人启程的时候。“奈离别如今真个是”乃“奈如今真个是离别”的倒装语,意思是对这种即将离别的现实真是无可奈何。这种倒装,既符合词律的要求,又显得新颖脱俗,突出强调了对离别的无可奈何。这种无何奈何、无计可施的心情,通过下边两句更得以深刻表现:“欲住也、留无计;欲去也、来无计”两句感情炽热,缠绵悱恻,均直笔抒写,略无掩饰。想不去却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还未去先想着重来,又想不出重来的办法。铁定地要分别了,又很难再见,当此时怎不黯然神伤,两句写尽天下离人情怀。
下片写别后相思之深。这层感情,词人用“离魂”、“憔悴”作过一般表达之后,接着用折梅频寄加以深化。“问江路”三句,化用南朝民歌“折梅寄江北”和陆凯寄范晔“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诗意,而表情达意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歇拍二句,以“春到”、“人到”复沓盘桓,又叠用“须频寄”,超神入化,写尽双方感情之深,两地相思之苦。
这首词中,写景色的语言不多,较多地叙述离别的感情,语言朴实,不事夸张,却能于娓娓叙述之中,表达出缠绵悱恻的感情,自具一种感人的力量。这样的艺术效果,与词人所使用的词调的特殊形式、特殊笔法密切相关。其一,此词上下片同格,在总体上形成一种回环复沓的格调;上片的结拍与下片的歇拍皆用叠韵,且句法结构相同,于是在上下片中又各自形成了回环复沓的格调。这样,回环之中有回环,复沓之中又复沓,反复歌咏,自有一种回环往复音韵天成的韵致。其二,词中多逗。全词十句六逗,而且全是三字逗,音节短促,极造成哽哽咽咽如泣如诉的情调。其三,词中还多用“也”字以舒缓语气。全词十句之中,有五句用语气词“也”,再配上多逗的特点,从而形成曼声低语长吁短叹的语气。词中的虚字向称难用,既不可不用,又不可多用,同一首词中,虚字用至二、三处,已是不好,故为词家所忌。而这首词中,仅“也”字就多达五处,其他如“正”、“奈”、“个”等,也属词中虚字,但读起来却并不觉其多,反觉姿态生动,抑郁婉转,韵圆气足。其关键在于,凡虚处皆有感情实之,故虚中有实,不觉其虚。凡此种种形式,皆是由“酷相思”这种特定内容所决定的,内容和形式在程垓的这首词中做到了相当完美的统一。所以全词句句本色,而其感情力量却不是专事矫柔造作者所能望其项背的。
《酷相思》程垓 拼音读音参考
kù xiāng sī
酷相思
yuè guà shuāng lín hán yù zhuì.
月挂霜林寒欲坠。
zhèng mén wài cuī rén qǐ.
正门外、催人起。
nài lí bié rú jīn zhēn gè shì.
奈离别、如今真个是。
yù zhù yě liú wú jì.
欲住也、留无计。
yù qù yě lái wú jì.
欲去也、来无计。
mǎ shàng lí hún yī shàng lèi.
马上离魂衣上泪。
gè zì gě gōng qiáo cuì.
各自个、供憔悴。
wèn jiāng lù méi huā kāi yě wèi.
问江路梅花开也未。
chūn dào yě xū pín jì.
春到也、须频寄。
rén dào yě xū pín jì.
人到也、须频寄。
“如今真个是”平仄韵脚
拼音:rú jīn zhēn gè shì平仄:平平平仄仄
韵脚:(仄韵) 上声四纸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0:46:34
哎,这首词一读就让人心里发酸,像咬了口没熟的青梅似的。开头那句「月挂霜林寒欲坠」直接把人拽进冬夜,你瞧那月亮挂在结霜的枝头晃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冻得摔下来。门外有人催着启程,可这离别的滋味啊,真是「留不住又走不成」的拧巴劲——想按住时间让它停住吧,没辙;真要走了吧,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见。这纠结劲儿,像极了咱们现在抢高铁票时「点确认怕买贵,不点又怕没票」的手抖状态。
中间那段「马上离魂衣上泪」简直把画面拍在脸上:马背上的人魂儿早飞了一半,衣裳被眼泪打得透湿。最绝的是「各自个、供憔悴」,你想想那场景,两个人隔着几步远互相瞅着对方的黑眼圈,愣是把离别熬成了双向的憔悴比赛。这时候突然插进来句「江路梅花开也未」,像极了当代人刷天气预报似的,硬要在苦涩里扒拉点盼头——春天到了要寄信,人到了更得寄信,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着生怕断了联系的惶恐。
整首词像被砂纸磨过的老木头,粗粝里透着温润。那些重复的「须频寄」啊,跟咱们现在「到了报平安,每天发定位」的嘱咐异曲同工。要说妙处,就是它把「不得不走」的现实和「拼命想留」的情感撕扯得血淋淋的,却偏要用梅花、春色这些轻飘飘的意象来包扎伤口。这种「用糖衣裹着黄连」的写法,比直愣愣地哭嚎更扎心窝子。说到底,千百年来人们送别的愁肠,原来早被这首词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