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关闭导航
x 关闭导航

“而今千尺苍苍”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辛弃疾的《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 诗句共6个字,诗句拼音为:ér jīn qiān chǐ cāng cāng,诗句平仄:平平平仄平平。

《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

宋代   辛弃疾
手种门前乌臼树,而今千尺苍苍。
田园只是旧耕桑。
杯盘风月夜,箫鼓子孙忙。
七十五年无事客,不妨两鬓如霜。
绿窗划地调红妆。
更从今日醉,三万六千场。

辛弃疾的简介

辛弃疾的诗词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辛弃疾的诗词]

《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辛弃疾 翻译、赏析和诗意

《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是宋代文学家辛弃疾的作品。下面是这首诗词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译文:
在门前种植的乌臼树,如今已经长高千尺,郊野只是旧时的耕桑。在杯盘风月之夜,箫鼓声中子孙们忙碌。七十五年来,我一直没有闲暇,两鬓已经如霜。绿窗下调整红妆。从今以后更加放纵地醉,共计三万六千场。

诗意:
这首诗以辛弃疾自己的生活为背景,表达了他对过去时光的怀念和对未来的豪情壮志。诗人描述了自己种植的乌臼树如今已经长得高大,而农田只是旧时的耕作场景,暗示了时光的流转和变迁。在夜晚的宴会上,诗人感叹自己七十五年来一直没有闲暇,两鬓已经斑白,但他并不后悔,而是决定从今以后更加尽情地享受人生,放纵自己,醉心于快乐之中。

赏析:
这首诗以简洁明快的语言描绘了诗人的生活境况和心态。通过对乌臼树和田园的描绘,诗人展示了时光的流转和岁月的变迁,暗示了自己已经老去的事实。然而,诗人并不沉溺于过去的怀旧之情,而是在夜晚的宴会上表达了对未来的豪情壮志。他鼓励自己在余下的日子里尽情享受人生,不再拘泥于世俗的束缚,而是追求内心真正的快乐和自由。整首诗以豪放、豪情的笔调展现了辛弃疾的个性和生活态度,体现了他对人生的积极乐观态度和追求自由的精神。

这首诗词在描绘个人生活的同时,也抒发了对时光流转和人生意义的思考。它展示了辛弃疾对自然、人生和自由的热爱,表达了他对人生的积极态度和对自由追求的决心。这种乐观、豪放的精神风貌是辛弃疾作品的特点之一,也是他被后人所称赞和喜爱的原因之一。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辛弃疾 拼音读音参考

lín jiāng xiān xì wéi qī sī zhān lǎo shòu
临江仙(戏为期思詹老寿)

shǒu zhǒng mén qián wū jiù shù, ér jīn qiān chǐ cāng cāng.
手种门前乌臼树,而今千尺苍苍。
tián yuán zhǐ shì jiù gēng sāng.
田园只是旧耕桑。
bēi pán fēng yuè yè, xiāo gǔ zǐ sūn máng.
杯盘风月夜,箫鼓子孙忙。
qī shí wǔ nián wú shì kè, bù fáng liǎng bìn rú shuāng.
七十五年无事客,不妨两鬓如霜。
lǜ chuāng huà dì diào hóng zhuāng.
绿窗划地调红妆。
gèng cóng jīn rì zuì, sān wàn liù qiān chǎng.
更从今日醉,三万六千场。

“而今千尺苍苍”平仄韵脚

拼音:ér jīn qiān chǐ cāng cāng
平仄:平平平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七阳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20:47:28

哎,你读这首词的时候,是不是和我一样,先是闻到一股老树皮的潮湿味,接着又被酒杯碰响的热闹声拉回人间?开头那句「手种门前乌臼树,而今千尺苍苍」简直像在眼前放了个时光加速器——当年亲手栽下的幼苗,转眼就成了头顶遮天蔽日的存在。这种时间与生命的对抗感,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了诗人的白发世界。

中间几句「田园只是旧耕桑」到「箫鼓子孙忙」,读着读着就让人想到老家村口的那片地。诗人嘴上说着「只是旧耕桑」,可那些杯盘叮当的月夜、忙着敲锣打鼓的儿孙,分明在说:老伙计,你守着的不只是土地,是整个家族生根发芽的脉络啊!特别是「七十五年无事客」这句,看似云淡风轻,细品全是刀光剑影——七十五年的人生厚度,被他说得像喝碗凉水那么简单。

最绝的是结尾那两句「更从今日醉,三万六千场」。三万六千场是什么概念?就算每天醉一场也得活到98岁!这种带着点孩子气的较劲,把整首词的苍凉感都冲淡了。就像看见个白发老头突然蹦起来说「老子还能再战五百年」,既好笑又心酸。绿窗下抹红妆的画面,倒像是给这暮年画卷硬生生甩了道朱砂,提醒我们:衰老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另类狂欢的开始。

说到底,这首词最抓人的地方,是那种「我老任我老,明月照大江」的混不吝劲儿。诗人把白发当勋章,把皱纹当年轮,在看似认命的词句里藏满了不服输的生机。就像老家门口那棵乌臼树,越是苍老,越要往天上窜——这不正是我们每个普通人在时光洪流里,最该学会的生存哲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