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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藓辘轳青”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辛弃疾的《临江仙》, 诗句共5个字,诗句拼音为:chū xiǎn lù lú qīng,诗句平仄:平仄仄平平。

《临江仙》

宋代   辛弃疾
逗晓莺啼声昵昵,掩关高树冥冥。
小渠春浪细无声。
并床听夜雨,出藓辘轳青。
碧草旋荒金谷路,乌丝重记兰亭。
强扶残醉绕云屏。
一枝风露湿,花重入疏棂。
分类标签: 辛弃疾 临江仙

辛弃疾的简介

辛弃疾的诗词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辛弃疾的诗词]

《临江仙》辛弃疾 翻译、赏析和诗意

《临江仙》是宋代辛弃疾的一首诗词。以下是对这首诗词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译文:
逗晓莺啼声昵昵,掩关高树冥冥。
小渠春浪细无声。并床听夜雨,出藓辘轳青。
碧草旋荒金谷路,乌丝重记兰亭。
强扶残醉绕云屏。一枝风露湿,花重入疏棂。

诗意: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宁静而富有诗意的场景。清晨,莺鸟欢快地啼鸣,高大的树木掩映在迷蒙的关门之后。小溪的春水波澜不惊,静静地流淌。躺在床上,听着夜雨的声音,从窗户上的青苔上滴下来。碧绿的草地蔓延到荒凉的金谷路上,黑色的丝线重重地勾勒出兰亭的美景。作者醉意未消,勉强支撑着身体绕过云屏。一枝花儿沾湿了露水,重重地掉进了稀疏的窗棂间。

赏析:
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一个宁静而美丽的景象,并通过几个意象传达了人生的感慨和情绪。诗中的景物描写细致入微,展现了作者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感受力。

诗的开头描述了清晨的景象,莺鸟的歌声在春天的季节里显得愈发动听,树木掩映在关门之后,给人一种隐秘而神秘的感觉。

接下来描写了小溪的春水,细腻无声,展示了作者对自然的敏感和细致的观察。夜晚的雨水滴落在窗户上的青苔上,形成了一幅独特的图景,给人以宁静和沉思的感觉。

诗的后半部分通过描绘金谷路和兰亭,展示了辛弃疾对历史和传统的回忆和怀念之情。金谷路上的碧绿草地和兰亭的美景在黑色的丝线勾勒下更加生动。

最后几句表达了作者醉酒后的状态,他强行支撑着身体,绕过云屏,流露出一种孤独和无奈的感觉。一枝花儿沾湿了露水,重重地掉进了窗棂之间,给人以一种生命的脆弱和短暂的感悟。

整首诗以细腻的描写和独特的意象,表达了作者对自然景物和人生境遇的感慨和思考。它既展示了辛弃疾的诗歌才华,也体现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和对人生的思考。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临江仙》辛弃疾 拼音读音参考

lín jiāng xiān
临江仙

dòu xiǎo yīng tí shēng nì nì, yǎn guān gāo shù míng míng.
逗晓莺啼声昵昵,掩关高树冥冥。
xiǎo qú chūn làng xì wú shēng.
小渠春浪细无声。
bìng chuáng tīng yè yǔ, chū xiǎn lù lú qīng.
并床听夜雨,出藓辘轳青。
bì cǎo xuán huāng jīn gǔ lù, wū sī zhòng jì lán tíng.
碧草旋荒金谷路,乌丝重记兰亭。
qiáng fú cán zuì rào yún píng.
强扶残醉绕云屏。
yī zhī fēng lù shī, huā zhòng rù shū líng.
一枝风露湿,花重入疏棂。

“出藓辘轳青”平仄韵脚

拼音:chū xiǎn lù lú qīng
平仄: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九青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1:34:14

哎呦,这诗读起来像清晨蒙着雾气的水墨画,字里行间都是湿漉漉的春愁。开头那两句“逗晓莺啼声昵昵,掩关高树冥冥”简直把赖床的早晨给写活了——黄莺叽叽喳喳在窗外撩人,树影重重把天光都压暗了,像不像周末被鸟叫声吵醒又舍不得睁眼的你?

中间几句突然从慵懒滑向寂寥,“并床听夜雨”四个字暗戳戳藏了多少故事?俩人挤在床沿听雨打屋檐,转头却见辘轳爬满青苔,这种今昔对比来得太突然,就像咬到夹心糖里的苦芯儿。金谷园、兰亭序的典故用得巧妙,但“旋荒”“重记”里透着的物是人非,让人忍不住想翻出老照片看看。

最绝的是结尾那个特写镜头:“一枝风露湿,花重入疏棂”。湿漉漉的花枝压弯了腰,硬是挤进窗格子找存在感,这哪是写花啊,分明是写那些甩不开的回忆和赶不走的惆怅。整首诗像用狼毫蘸着隔夜茶写的,淡墨里泡着陈年心事,表面看是伤春悲秋,仔细品全是中年人对时光的无力感——昨夜醉意还没散,今朝露水又沾衣,这日子怎么过得跟快进的默片似的?

要我说啊,这诗妙就妙在把“躺不平又卷不动”的微妙心态,全藏进了花鸟鱼虫里。读着读着总觉得喉咙里卡着片青苔,咽不下又吐不出,这种高级的致郁美学,比直白的抒情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