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余年入涅槃”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卜算子(饮酒成病)》
仙饮千杯醉似泥,皮骨如金石。
不饮便康强,佛寿须千百。
八十余年入涅槃,且进杯中物。
辛弃疾的简介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辛弃疾的诗词]
《卜算子(饮酒成病)》辛弃疾 翻译、赏析和诗意
《卜算子(饮酒成病)》是宋代辛弃疾的一首诗词。以下是它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中文译文:
一个去学仙,一个去学佛。
仙人饮酒千杯醉得像泥,皮肉坚硬如金石。
不喝酒则健康强壮,佛寿命必须千百年。
八十多年后涅槃圆满,而我只进入杯中酒。
诗意:
这首诗词以饮酒与修仙、修佛为主题,通过对比表达了诗人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慨。诗人辛弃疾借酒喻人生,探讨了追求长生不老的仙人和追求长寿福祉的佛教信仰之间的差异。他认为,仙人虽然饮酒沉迷,但却能长生不老,身体坚硬如金石,而不饮酒则会变得健康强壮。相比之下,佛教追求的是寿命的延长,需要修行千百年才能获得长寿的果报。最后,诗人以自嘲的语气表达了自己对于生命的短暂和无常的认知,将自己与仙人和佛陀的追求做了对比。
赏析:
《卜算子(饮酒成病)》这首诗词通过对仙人和佛陀的形象描绘,以及对酒与长生寿命的对比,表达了诗人对人生意义和价值的思考。诗中的对仙人和佛陀的描述,既有夸张的修辞手法,又有一定的讽刺意味,突出了酒与长生不老、修行得道的主题差异。
诗词中的"皮骨如金石"描绘了仙人的身体坚硬无比,暗示他们长生不老的能力。而"不饮便康强,佛寿须千百"则强调了不饮酒的人能够保持健康和强壮,而佛教修行需要千百年才能获得长寿的果报。这种对比揭示了不同追求方式的不同效果和代价。
整首诗以辛弃疾自嘲的语气结尾,将自己置于仙人和佛陀之外,表达了对生命短暂和无常的领悟。通过对长生与长寿的对比,辛弃疾在这首诗中抒发了对人生意义的思考,呈现了一种悲观的情绪,同时也反映了宋代士人对于命运和生命的思考和反思。
总的来说,《卜算子(饮酒成病)》通过对仙人、佛陀和自身的对比描绘,反映了辛弃疾对于人生意义和价值的思考。诗词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和自嘲的表达方式,通过对长生与长寿的探讨,表达了对于生命短暂和无常的认知。这首诗词在宋代文学中具有一定的文学价值和思想内涵,展示了辛弃疾独特的才情和对人生的深刻洞察。
《卜算子(饮酒成病)》辛弃疾 拼音读音参考
bǔ suàn zǐ yǐn jiǔ chéng bìng
卜算子(饮酒成病)
yí gè qù xué xiān, yí gè qù xué fó.
一个去学仙,一个去学佛。
xiān yǐn qiān bēi zuì shì ní, pí gǔ rú jīn shí.
仙饮千杯醉似泥,皮骨如金石。
bù yǐn biàn kāng qiáng, fú shòu xū qiān bǎi.
不饮便康强,佛寿须千百。
bā shí yú nián rù niè pán, qiě jìn bēi zhōng wù.
八十余年入涅槃,且进杯中物。
“八十余年入涅槃”平仄韵脚
拼音:bā shí yú nián rù niè pán平仄:平平平平仄仄平
韵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15:41:48
哎呦,这诗有点东西啊!开头两句直接甩出「修仙VS修佛」的命题作文架势,活像两个大学室友选了不同专业,一个在炼丹炉前熬夜,另一个在菩提树下打坐。但你再往下看,嚯,作者怕不是个酒鬼?仙家「千杯醉似泥」还能炼成金刚不坏身,佛祖滴酒不沾活成千年老龟——这对比也太野了吧!
仔细嚼嚼中间几句,发现作者在偷偷搞「反套路」。修仙的看似放浪形骸,结果「皮骨如金石」;修佛的严于律己,反倒只混到个「佛寿千百」的常规操作。最绝的是结尾这句「八十余年入涅槃,且进杯中物」,简直像在佛祖圆寂现场开香槟:您老慢慢涅槃,我先干为敬!这里头藏着股「及时行乐」的叛逆劲儿,跟传统修仙文里苦大仇深的设定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不过细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你说作者是真在吹捧修仙贬低修佛吗?倒更像是借着两种修行方式,玩黑色幽默。那些「千杯醉似泥」的修仙者,怕不是当代社畜熬夜加班喝红牛的魔幻版?而佛家的「不饮便康强」倒像是养生公众号的标题——长寿是长寿了,可「须千百」的寿命真有人想要吗?这诗就像个辛辣的现代寓言,把「内卷养生」和「躺平摆烂」两种生存哲学,用古风外衣包装得妙趣横生。
说到底,作者可能压根没想站队。你看他最后那句「且进杯中物」,既不像真心推崇醉生梦死,也不像严肃讨论修行之道,倒像是看透人生荒诞后,耸耸肩说「爱咋咋地吧」。这种带点颓废的豁达,反而让整首诗在戏谑中透出几分通透,就像在火锅店聊哲学——够味儿,又不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