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霭迷空晓未收”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一剪梅(秋雨感悲)》
羁馆残灯,永夜悲秋。
梧桐叶上三更雨,别是人间一段愁。
睡又不成梦又休。
多愁多病,当甚风流。
真情一点苦萦人,才下眉尖,恰上心头。
赵长卿的简介
赵长卿号仙源居士。江西南丰人。宋代著名词人。 宋宗室,居南丰。生平事迹不详,曾赴漕试,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从作品中可知他少时孤洁,厌恶王族豪奢的生活,后辞帝京,纵游山水,居于江南,遁世隐居,过着清贫的生活。他同情百姓,友善乡邻,常作词呈乡人。晚年孤寂消沉。《四库提要》云:“长卿恬于仕进,觞咏自娱,随意成吟,多得淡远萧疏之致。”...[赵长卿的诗词]《一剪梅(秋雨感悲)》赵长卿 翻译、赏析和诗意
诗词:《一剪梅(秋雨感悲)》
朝代:宋代
作者:赵长卿
霁霭迷空晓未收。
羁馆残灯,永夜悲秋。
梧桐叶上三更雨,
别是人间一段愁。
睡又不成梦又休。
多愁多病,当甚风流。
真情一点苦萦人,
才下眉尖,恰上心头。
中文译文:
天空中的朝霞尚未散去,迷雾弥漫。
寂寞地照亮了羁留之地,永夜悲伤秋天。
梧桐树叶上零星的深夜雨滴,
多么独特的忧愁,似乎只有在人间才有。
辗转难眠,不能入梦也无法休息。
烦恼痛苦,何时尽头,何等风流。
真挚的情感深深地缠绕着人,
从眉间滑下,正好落在心头。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词是宋代赵长卿创作的《一剪梅(秋雨感悲)》。诗人以秋雨为背景,表达了内心的忧愁和思念之情。诗中的意象和意境都非常凄凉,展现了作者深深的哀伤和痛苦。
诗的开篇,描绘了天空中迷雾未散的景象,暗示着诗人心中的迷茫和困惑。羁留的地方灯火残照,寂寞的氛围勾勒出夜晚悲伤的氛围,与秋天的凄凉相映成趣。
接着,诗人以梧桐树叶上的深夜雨滴作为象征,表达了他心中的忧愁。梧桐树是秋天的代表,秋雨滴在树叶上,既是自然景观的描绘,也是诗人内心情感的抒发。诗人认为这段忧愁不同寻常,似乎只有在人间才能体验到。
在诗的后半部分,诗人描述了自己的状态。他无法入眠,也无法得到休息,多愁多病,却又以此为风流之事。这里的风流并非指俊逸多情的意思,而是指诗人在痛苦中的坚韧和执着。他深情地感叹,真挚的情感苦苦地缠绕着他,从眉间滑落,深深地落在心头。
整首诗以秋雨为背景,通过描绘自然景物和抒发内心情感,表达了诗人内心深处的忧愁和痛苦。诗人以简洁而凄美的语言,展示了他对人生的思考和对情感的把握,给人以深深的触动和共鸣。
《一剪梅(秋雨感悲)》赵长卿 拼音读音参考
yī jiǎn méi qiū yǔ gǎn bēi
一剪梅(秋雨感悲)
jì ǎi mí kōng xiǎo wèi shōu.
霁霭迷空晓未收。
jī guǎn cán dēng, yǒng yè bēi qiū.
羁馆残灯,永夜悲秋。
wú tóng yè shàng sān gēng yǔ, bié shì rén jiān yī duàn chóu.
梧桐叶上三更雨,别是人间一段愁。
shuì yòu bù chéng mèng yòu xiū.
睡又不成梦又休。
duō chóu duō bìng, dāng shén fēng liú.
多愁多病,当甚风流。
zhēn qíng yì diǎn kǔ yíng rén, cái xià méi jiān, qià shàng xīn tóu.
真情一点苦萦人,才下眉尖,恰上心头。
“霁霭迷空晓未收”平仄韵脚
拼音:jì ǎi mí kōng xiǎo wèi shōu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下平十一尤 (仄韵) 入声十药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2:01:59
哎,这首词读下来真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开头那句“霁霭迷空晓未收”就让我眼前浮现出灰蒙蒙的清晨,雾气黏在睫毛上的那种湿冷感,天还没亮透,但新的一天已经逼着人不得不面对——这种被环境推着走的无力感,简直像极了当代社畜周一起床时的状态。
读到“羁馆残灯,永夜悲秋”时,突然想起自己某次出差住快捷酒店的经历。凌晨三点对着发黄的床头灯改方案,窗外梧桐树被雨打得沙沙响,那种被生活困住的烦躁和词里的愁绪突然重合了。古人用梧桐夜雨写离愁,现在人用加班灯光写焦虑,原来跨越千年,人类的孤独感还是这么相似。
最戳心的是下阕的“多愁多病,当甚风流”。当代年轻人谁不是一边熬夜掉头发一边自嘲“朋克养生”?作者用八百年前的自嘲精准预判了现代人的生存困境——明明被生活折腾得灰头土脸,还要强装潇洒,这种拧巴的状态简直像极了发朋友圈时精心P图又假装随意的我们。
不过结尾的“才下眉尖,恰上心头”倒让我眼前一亮。李清照的名句被化用得不落俗套,像极了现代人刷手机时突然涌上心头的emo情绪——工作群刚消停,前任突然点赞了旧动态,这种情绪转移的速度比5G还快。原来古今人类的感情困境,本质上都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循环播放。
整首词就像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让我突然意识到:科技在进步,但人类的情感操作系统好像从来没升级过版本。那些被生活磋磨的无奈、求而不得的苦闷,还有假装洒脱的伪装,原来早就被古人写透了。或许这就是好作品的魅力——让我们在996的间隙抬头时,突然看见月亮还是那个李白看过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