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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雨打篷声”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杨万里的《昭君怨·咏荷上雨》, 诗句共5个字,诗句拼音为:jí yǔ dǎ péng shēng,诗句平仄:平仄仄平平。

《昭君怨·咏荷上雨》

宋代   杨万里
午梦扁舟花底,香满西湖烟水。
急雨打篷声,梦初惊。
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
聚作水银窝,泻清波。
(泻清波 一作:泛清波)
分类标签: 杨万里 咏物 写雨 昭君怨

杨万里的简介

杨万里的诗词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杨万里的诗词]

昭君怨·咏荷上雨翻译及注释

翻译
夏日午眠,梦见荡舟西湖荷花间,满湖烟水迷茫、荷花清香扑鼻。突然如筛豆般的阵雨敲击船篷,发出“扑”、“扑”的声音,把我从西湖赏荷的梦境中惊醒。
以为是在西湖赏荷,却原来是在家中午休,遇急雨击池中荷叶把我惊醒,梦醒后观庭院荷池,急雨敲打荷叶,雨珠跳上跳下,晶莹的雨点忽聚忽散,散了如断线的珍珠,四处迸射,使人眼花缭乱,最后聚在叶心,像一窝泛波的水银,亮晶晶的。

注释
昭君怨:词牌名,又名《宴西园》、《一痕沙》。四十字,全阕四换韵,两仄两平递转,上下片同。
扁舟:小船。
烟水:雾霭迷蒙的水面。
打篷声:雨落船篷之声。
真珠:即珍珠。形圆如豆,乳白色,有光泽,是某些软体动物(如蚌)壳内所产。为珍贵的装饰品,并可入药。
水银:喻水珠。
清波:清澈的水流。

昭君怨·咏荷上雨赏析

  这首小令用轻松活泼的笔调写自己梦中泛舟西湖和被雨惊醒后的情景。

  上片写梦中泛舟西湖花底,骤雨打篷,从梦中惊醒。“午梦扁舟花底,香满西湖烟水。”“扁舟”,小船;花底,花下。词人午睡,梦中驾着小船在西湖荷花之下泛游,烟雾缭绕的水面上荷花的香味四溢。这两句写的虽是梦境,但形象逼真,如同一幅绝妙的水墨画,淡笔素描,勾勒出湖面胜景的一个轮廓,呈现在读者面前。“急雨打篷声,梦初惊。”突然,一阵暴雨击打船篷的声音,把他从梦中惊醒,一瞬间,先前的扁舟、荷花、烟水顿时消失,可以想见,词人此时对梦境还有些留恋,对雨声打断他的美梦不无遗憾。

  下片写醒来所见景物,与先前的梦境相映成趣。“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却是”二字,承上启下,把梦境和现实串在一起。原来,先前梦中听到的“急雨打篷声”,睁眼一看,是雨点落在门前池塘中的荷叶发出的声音。“跳”字说明雨下得很急,与上片的“打”字相呼应。雨珠在荷叶上活蹦乱跳,形同一粒粒的珍珠,“珠珠”被雨点击散,又重新聚合,因此说“散了……还聚”,若不是观察仔细,是很难提炼出这样的佳句来的。“聚作水银窝,泻清波。”“水银”二字作比喻,形象地写出水珠在荷叶上滚动聚合的状貌。这两句是说,雨点聚多了,聚成水银般的一窝,此时叶面无法承受它的重量,叶上的积水便泻入池中。“跳”、“散”、“聚”、“泻”,四个动词连用,把雨打荷叶,荷叶面上水珠滚动,周而复始的情景写得活灵活现。

  词构思巧妙,意境新颖,梦境与现实对照写来,曲折而有层次,极富变化,细细品味,似乎看到晶莹璀灿的珍珠在碧绿的“盘”中滚动;似乎嗅到荷花的阵阵幽香,有很强的艺术魅力。

《昭君怨·咏荷上雨》杨万里 拼音读音参考

zhāo jūn yuàn yǒng hé shàng yǔ
昭君怨·咏荷上雨

wǔ mèng piān zhōu huā dǐ, xiāng mǎn xī hú yān shuǐ.
午梦扁舟花底,香满西湖烟水。
jí yǔ dǎ péng shēng, mèng chū jīng.
急雨打篷声,梦初惊。
què shì chí hé tiào yǔ, sàn le zhēn zhū hái jù.
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
jù zuò shuǐ yín wō, xiè qīng bō.
聚作水银窝,泻清波。
xiè qīng bō yī zuò: fàn qīng bō
(泻清波 一作:泛清波)

“急雨打篷声”平仄韵脚

拼音:jí yǔ dǎ péng shēng
平仄: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八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2:37:17

哎,你有没有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惊醒的经历?杨万里这首《昭君怨》就像个快镜头,把午睡时被雨声打断的恍惚感写得活灵活现。开头两句“午梦扁舟花底,香满西湖烟水”简直让人立刻掉进江南水乡的温柔乡里——闻得到荷香,看得见薄雾,连梦里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可偏偏这时候“急雨打篷声,梦初惊”,啪嗒啪嗒的雨点直接把人从西湖拽回自家后院,这落差感真够呛的。

但妙就妙在下阕的翻转。原本以为是西湖游船遇雨,睁眼才发觉“池荷跳雨”在自家院里上演。这“跳”字用得绝了!雨滴在荷叶上弹跳的俏皮劲儿,比什么“滴答”“淅沥”都传神。仔细想想,这画面太有灵性了:水珠像珍珠似的滚来滚去,散了又聚,最后攒成个亮晶晶的小水洼,哗啦一下滑进池塘——这不就是夏天的交响乐吗?

不过有个细节挺有意思,结尾“泻清波”和“泛清波”两个版本。要我说,“泻”字更带劲儿,像突然打开水龙头那种畅快;而“泛”字则更悠然,适合躺着听雨的闲适感。这种用词差异倒像是给读者留了道选择题:你眼中的夏天骤雨,是活力四射还是温柔缱绻?

说到底,杨万里最绝的是把日常琐碎写出了魔幻感。一场午觉、几滴夏雨,在他笔下成了时空交错的蒙太奇。这种对生活细节的捕捉力,比现在刷短视频还上头——毕竟,谁不想在自家后院遇见西湖呢?